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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晶高傲地說道:“哼, 看來不用我動手了,黃大人親自來抓你了。”
慕言之但笑不語。
黃巖帶著他身后的御林軍走了過來,所有御林軍整齊劃一地朝著慕言之跪下。
冷晶一看, 以為他們是朝她行禮的,連忙說道:“黃大人,快快請起,這個刁民竟然擅闖皇宮,居心不良,大人還是快把他拿下吧!”
黃巖臉色有些不好,沒有理會冷晶,說道:“參見王爺!”
冷晶臉色一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說道:“哪里有什么王爺,黃大人您在說什么?”
黃巖低著頭,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不說話。
“黃大人請起。”慕言之溫和地將黃巖扶起來,說道。
黃巖站了起來,他身后的御林軍也整齊劃一地站了起來。
冷晶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很是好看。
慕言之笑著對冷晶說道:“昭儀娘娘?六品以上的妃子都陪同太后,太皇太后去了祈福,而獨獨留下冷昭儀,皇上對冷昭儀還真是寵愛有加!”
冷晶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容,說道:“臣妾不知您是王爺,多有得罪之處還請王爺恕罪。”
慕言之很大度地沒有和她計較,冷晶逃也似的帶著一大群人回到了宮里。而原本她帶去漲氣勢的宮女太監(jiān)就成了看她笑話的人,她已經(jīng)想象到了那些人在心里會怎樣笑話她!
冷晶揮手讓她的貼身宮女叫過來,說道:“今日隨我一起出去的人,一個不留!”
“是。”宮女說完便退出去了。
冷晶恨恨地握緊了拳頭,忽然她的面前籠罩了一片陰影,她抬頭,正好對上了黑衣男子陰沉的眸子。
“你想毀了他么?”男子說道。
“想!”冷晶說道,“我想毀了冷屏全家!”
“正好,我也想毀了他全家……他可是害我大仇不得報,還被人追殺至此的罪魁禍首呢!”黑衣男子閉著眼睛抬起頭,從窗□□進來的光線照射在他蒼白的臉上,那張臉冷屏和慕言之都認識,那不就是回春谷的叛徒林子度么!
慕言之和黃巖來到了黃巖的官舍,黃巖將門窗關(guān)好,低著頭恭敬地站在慕言之身旁,問道:“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慕言之垂眸,忽而嚴厲地說道:“黃巖,你身為御前侍衛(wèi),職責就是保護皇上,而如今皇上危在旦夕,你竟然一點都不知情,該當何罪!”
黃巖一驚,忽然回想起這些天皇上行事的怪異,黃巖連忙跪下,說道:“還請王爺告知黃巖,皇上到底怎么了?”
慕言之嘆了一口氣,把黃巖扶起來,說道:“皇上暫時沒事,你這幾天寸步不離地跟著皇上,保護皇上安全。”
“那……”
“實不相瞞,皇上中蠱了。”
“中蠱!怎么會……”黃巖瞪大了眼睛,他一直都隨侍在皇上左右,為何皇上被下蠱時他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
“據(jù)我觀察,皇上中的是控心蠱,這種蠱是一種高級蠱,幼蠱是極小的透明狀態(tài),只需要放進皇上喝的茶水或者食物里面,就可以使人中蠱,這也不怪你。”
“可……”
“中蠱之后中蠱之人還保留有自己的潛意識,所以走路吃飯寫字等等都與平常一樣,只是下蠱之人所下達的命令中蠱之人會不由自主地去完成,而且中蠱越久,自我意識就會越薄弱……”
“王爺可有驅(qū)蠱之法?”黃巖問道。
慕言之搖搖頭,說道:“我雖然對毒物有些研究,但蠱這一塊接觸并不深。”
“那……皇上會不會……”
“只要控蠱人不死,皇上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沒有自我意識而已,就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尸體。如果控蠱人死了,無人再控制暴躁的蠱蟲,那么蠱蟲將會破體而出,那時……皇上必死……”
黃巖瞪大了眼睛,“那……該如何?”
“為今之計只能先按兵不動,以免打草驚蛇,我立刻寫信向我?guī)煾盖笾規(guī)煾敢苍S有辦法。”慕言之說道。
“還有”,慕言之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白色小瓷瓶交給黃巖,說道:“這里有幾顆防蠱近身的藥丸,記得服用。”
黃巖點點頭,接過慕言之手里的白色小瓷瓶,出門之后,連忙跑去了御書房保護皇上去了。
慕言之出宮之后,直接去了茶館,于潛早已等候在天字一號房里面,見慕言之進來,于潛說道:“主人,此次進宮有何收獲?”
“收獲頗多。”慕言之有些疲累地在桌子前坐了下來,抬手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說道:“皇上中蠱了!”
“什么?中蠱?那為何暗衛(wèi)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暗衛(wèi)應該也中蠱了。”慕言之斷言道。
慕言之又將事情跟于潛說了,而后,來不及給于潛消化的時間,說道:“你立刻派幾個人去青山寺和靜心庵保護太皇太后和太后,還有冷府也要多派幾個人!這是防止蠱蟲近身的藥丸,你讓你的人服用就可以防止中蠱。”慕言之又拿出幾個小瓷瓶,交給于潛。
于潛接過,對慕言之行了個禮便從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外面。
慕言之忙了一天,心里和身體都跟疲累,他慢慢地回到了家里。
時近黃昏,天空已經(jīng)慢慢呈現(xiàn)出一陣暗灰色,地上的白雪經(jīng)過一整天太陽的照射,已經(jīng)融化得差不多了,只有某些異常頑固的白雪,還依舊堅守著。
冷屏披著狐裘披風,抱著白色胖貓坐在葡萄架下的秋千上。狐裘披風的領口處有一圈柔軟順滑的白毛,襯托地冷屏一張小臉更加白皙小巧。
她又不聽話了。慕言之笑著搖了搖頭,慢慢走近。看到冷屏,他全身的精力好像都回來了,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沸騰著。
慕言之走近,捏了捏冷屏的小臉,說道:“不是說好不出來的么?冷不冷?”
冷屏抬頭看他,黑溜溜水潤潤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說道:“屋里太悶了,而且外面不冷,剛剛還有太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