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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之被冷屏拉著走,冷屏有的很快,慕言之連忙說道:“慢點慢點,來得及……”
兩人來到門口,許多人已經擠在哪里了,慕言之護著冷屏,從人群中一層一層的擠進去,終于來到了最前面,此時冷謙正好迎花轎到了門口,鞭炮聲和喇叭聲也隨之而至。
冷謙和慕瑤牽著一根紅綢正在完成一項一項的儀式,冷屏就跟著他們一路往前擠。
正堂里面正做著皇帝和昭儀娘娘,冷屏目光掃過正堂,正好就看見了冷晶憤恨的目光。
冷屏狠狠地對視了回去,有了慕言之的保證,她才不怕她呢!
冷晶的手緊緊地握著,長長的指甲都要嵌進肉里去了,她看著冷屏和在她后面全程護著她的那個俊美男子,心中的嫉妒和不甘快要將她吞噬。
跟明星,冷屏跟她的丈夫很相愛,她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令人討厭的甜蜜味道,而且剛剛她的貼身宮女打聽到消息,冷屏并不是窮得受不了了才回來的,而是她懷孕了,她的丈夫怕自己照顧不好她,才來到冷府,讓虞氏幫忙照顧她。而且據說她的丈夫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樣窮酸,冷屏的衣裳首飾全都是她的丈夫給她訂做的,做工材料都是最好的,而且她的丈夫為了她還打算定居在京都,來酒樓……
以上種種測底將冷晶心中所有的恨意激發了,特別是冷屏懷孕這件事!
冷晶盯著冷屏的肚子,像是要把它盯出一個坑,讓冷屏打了個寒顫。慕言之攬住冷屏的肩,冷冷地看了冷晶一眼,那一眼,讓冷晶如墜冰窟……
冷晶移開目光,心里卻更加不甘憤怒,冷屏的一切本來應該是她的!當初選人進宮的時候,明明選的是冷屏,可是最后進宮的卻是她!她是代替了冷屏進宮,她所受的一切痛苦都應該是冷屏該受的……
所以冷屏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冷晶在心里暗暗下了個決心,恢復了正常的面容跟在皇帝后面,看著皇帝主持婚禮。
可是冷晶卻忘記了,是她當初自己去勾引皇帝,引起了皇帝的注意,而且在知道自己要進宮的時候是有多么興奮……
冷謙和慕瑤在一片喜氣洋洋的祝福聲中拜完了天地,送入了洞房。
客人們一一入席,冷屏和慕言之又忙著給客人敬酒,就沒再想冷晶那個可怕的眼神。
當天晚上,一個黑色的人影稍稍進入了冷晶的宮殿,冷晶隨意地披散著頭發,身上單薄地穿了一件單衣,坐在桌子前。
冷晶看著自己眼前這個黑衣男子,直接了當地問道:“你說你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情?”
“是。”黑衣男子近乎貪婪地看著冷晶胸前的風光,說道。
“我要一個人流產毀容,你可以做到?”冷晶恨恨地說道,對男子產生一絲鄙視。
“這個簡單”,男子笑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瓷瓶,說道:“這種毒,不但可以使人流產毀容,還會讓她全身發臭,永不懷孕!而且它無色無味,下在茶里,飯菜里都可以,御醫都檢查不出來!”
男子靠近冷晶,在她耳邊吐氣說道:“這么一小瓶,可以買下一個城池,我為了你才把它拿出來的。”
冷晶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立刻退了兩步,說道:“你把它給我就行了,你可以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冷晶要作死了……
☆、第45章
(四十五)
一夜過后, 草地樹葉上鋪了一層白霜, 早晨暖暖的陽光一照, 一閃一閃地燦爛奪目。
房內, 喜燭已經被燃盡,四處貼滿了紅色的雙喜字, 大紅色的床簾之內是一床大紅色的喜被。
只見被子動了一下,從里面鉆出一個小腦袋,慕瑤剛剛打算起床, 結果被冷謙拉了一下, 又跌在了他懷里,腦袋撞在冷謙硬邦邦的胸膛上, 痛的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冷謙好笑地把她禁錮在懷里,溫柔地替她揉了揉撞疼的腦門, 慵懶地說道:“這么著急做什么,再睡會兒。”
慕瑤沒好氣地錘了兩下他的肩膀,說道:“你還笑,你還笑!等會兒還要給爹娘敬茶呢……”
“不用擔心,她們肯定不會介意的,說不定他們這會兒已經在用早膳了呢, 晚點去也是一樣的。”冷謙篤定地說道。
確實如冷謙所說, 此時一家四人正在歡歡喜喜地用早膳, 一點都沒有要等冷謙的樣子。冷家人性子都比較隨性,也沒有太多的規矩禮儀,對于虞氏來說, 只要兒子兒媳婦能夠恩恩愛愛的早日給她生個大胖孫子就夠了,至于早起敬茶什么的,又不是鄉下人媳婦要早起干活,家里有丫鬟在呢,敬茶晚一點敬也可以的……
虞氏喜滋滋地想到,昨天晚上兒媳婦肯定被兒子折騰得累了,想當初她成親的那時候,第二天根本就下不了床……累點好,累點好,這樣自己就可以早一點抱孫子了!虞氏泯著嘴偷笑。
作為過來人的冷屏,也是很能夠理解自家哥哥和嫂嫂的,所以她今天上午沒抱什么希望能夠跟阿瑤敘舊。
冷屏用完早膳,慕言之便牽著她在后院的花壇旁邊慢慢地散步消食。冷屏摸著已經開始慢慢鼓起來的肚子,心里軟成了一片。
其實冷屏覺得自己肚子里的寶寶挺乖的,從懷孕至今吃得好睡得好,沒有出現嚴重的孕吐反應。聽母親說當時懷哥哥和她的時候,母親整日整日孕吐不止,無論吃了什么都會被吐出來,母親一胎下來,整個人都消瘦得不成樣子了,嚇得父親不敢再讓母親生第二胎。最后養了幾年,母親養好了身子,才和父親商議再要一個孩子。
兩人沿著花壇走了一圈,走到了荷花池中間的涼亭上,夏日一過,荷花池里的荷葉就凋零了,現在只剩下幾根褐色的細長枯莖昭示著它曾經的繁華。
慕言之牽著冷屏在涼亭的欄座上坐下,冷屏一坐下就沒骨頭似的軟在慕言之懷里,慕言之寵溺地看著她,手里將她抱緊了一些,防止她不安分地亂動掉下去。
“有這么累么,嗯?”慕言之無奈又寵溺地說道。
冷屏點點頭,哼哼唧唧地說道:“累,累死了,你不懷孕不知道懷孕的辛苦,一會兒你得背我回去……”
回去的時候,慕言之直接將她抱起,回了房間。
不是之前被冷晶霸占過的房間,而是曾經慕言之住過的客房,經過下人們刻意的打理,比之前的房間還要精致幾分。
那間屋子被那個女人住過,誰知道有沒有留下什么禍患。慕言之又想到了那個女人看冷屏的眼神,怨恨,嫉妒,不甘,憤怒,那么明顯,跟刀子一樣往冷屏身上戳,在看到的那一瞬,慕言之的心都跟著抖了一下,難以想象那女人會用什么惡毒的方法對付冷屏!
慕言之覺得,他是時候應該做點什么,把那女人的心思扼殺在萌芽當中。
慕言之將冷屏放在軟榻上,投喂了冷屏一些水和食物之后,眼尖的冷屏從窗戶的縫隙中看到了自家哥哥嫂嫂膩膩歪歪地從小道上往正廳走去,冷屏眼睛一亮,拉著慕言之往正廳而去。
正廳里,冷豫和虞氏正坐在上首,虞氏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欣慰地看著兩人;冷豫則是更加威嚴一些,有一種一家之主的氣魄,不過眼里還是流露出了些許溫柔和笑意。
冷謙和慕瑤一起向兩人跪下,身后兩個丫鬟立刻一人端了兩杯茶站在他們身后。
“爹,請喝茶。”冷謙接過身后丫鬟遞過來的茶,敬給冷豫。
“爹,請喝茶。”慕瑤也跟著接過茶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