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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感謝丞相大人送來的神助攻,實乃反派界楷模,希望大家都能好好學(xué)學(xué)。
丞相:……謝謝夸獎?
ps:說起哥哥這個稱呼……想到番外篇里要寫的,提前拉出來溜溜【不是】
當(dāng)年初遇時,她剛出世十五年,他二百歲。
幼小·不可憐·超能打·閻王:你好,請問你是……?
高大·狀況外·戰(zhàn)五渣·星君:北天星君。
閻王【乖巧】:哦,星君爺爺好!
星君:……爺爺?
閻王:這個年紀的不該叫爺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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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細雪前塵
蜉蝣島外, 縣太爺帶著衙役們翹首以盼,眼見著鬼島上妖風(fēng)大作,濃霧隨風(fēng)撲面而來, 天空中的陰云也愈發(fā)厚重了,他們越看越是心急如焚。
等了許久, 迷霧中人影浮動, 半空中似有兩道紅光極速靠近,嘈雜的腳步聲清晰地傳入了眾人耳中。衙役們還記著方才那個發(fā)狂的年輕男人有多可怖, 趕緊拔出長劍、嚴陣以待,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跑在最前頭的那個人見了他們就欣喜若狂,一路狂奔到他們面前,像是徹底脫了力似的, 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上氣不接下氣道:“大人!有有有、有妖怪啊!”
在座的還有誰不知道蜉蝣島上有妖怪?縣太爺看了半天也沒看到沈長明他們兩個,立即低頭追問道:“妖怪現(xiàn)在何處?其他人呢?”
男人好容易才喘勻了氣, 遲疑著答道:“什么人?我不知道啊!”
簡直是雞同鴨講。縣太爺愣了愣, 猛地一跺腳,又伸長脖子朝蜉蝣島看了過去,急得抓耳撓腮。
江槿月握著種子, 一路朝著臨城的方向跑去, 本想趁機收拾行囊逃離此處。可惜,穿過黃泉路后,她實在體力不支,只能放慢了腳步,邊走邊呼喚著縛夢, 卻始終沒有半分回應(yīng)。
無奈之下,她暗暗下定決心, 心道今后定要好生習(xí)武、強身健體。雖然十七歲才開始練武確實晚了些,但她再也不想寄希望于這種不靠譜的法器了,關(guān)鍵時刻,求人不如求己。
“槿月,你跑什么?我又不是怪物。”
她還在琢磨著如何練劍才能事半功倍,身后就傳來這么一句云淡風(fēng)輕的話。沈長明的語氣中滿是調(diào)笑的意味,很顯然,同樣是跑了一路,人家一點都不累,精神好得很。
謝謝您,怪物哪兒能比得上您?江槿月停下腳步,剛回頭就見他作勢要來拉她,頓時如驚弓之鳥般連連后退,擺了擺手后嚴肅道:“停!私以為,自今日起,我們至少得保持一步距離。”
“這樣啊。”沈長明聞言腳下一頓,垂下視線沉思片刻,走上前握緊了她的右手,溫聲答道,“如果我不呢?你又待如何?”
雖然這個回答實在無恥,但她一點都不意外,此人本就陰險至極。江槿月在心里罵了他好幾遍,心道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輩,委實沒眼看。
她還在暗自腹誹,殊不知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看了她許久,仿佛生怕她反悔似的,補充道:“待賜婚圣旨送去江府,你不可反悔拖延,不能裝神弄鬼,更不許逃婚。”
“您說笑了,怎么會呢?我看起來是這樣的人嗎?”江槿月笑了笑,雖然答得很真誠,但她自己都覺得這話實在不可信,而且她確實很想逃婚。
算來,裝神弄鬼這樣出格的事她已經(jīng)干了個遍了,別人知不知道不好說,沈長明可是一件件都看在眼里。江槿月頓時有些沮喪,不知怎的,她又想起淑妃娘娘同她說過,他今后也會有三妻四妾。
旁的也就罷了,要是來個王芷蘭這樣的可怎么辦?萬一到時候她好不容易熬過死劫,還沒來得及慶祝一二,轉(zhuǎn)頭就被人毒死了,那也太凄涼了。
想到今后一地雞毛的日子,江槿月?lián)u了搖頭,滿心悲涼,深感自己的前途一片晦暗無光。
看她半晌沒吱聲,一副完全不想作答的樣子,沈長明嘆了口氣,無奈道:“是我方才太唐突了嗎?抱歉,我……”
“沒有。”她冷不防地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若有所思地低垂著頭。
她這回答簡短到聽不出任何情緒,他一時也只能不確定地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心中莫名忐忑了起來。
“既然此事沒有商量的余地,那我可以提幾個要求嗎?”江槿月抬起頭望著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顯得灑脫一些,幽幽道,“一個也行!就一個。”
雖然江槿月神色平靜,可語氣中仍有幾分悲愴凄苦,仿佛不是讓她回去成婚,是讓她等著砍頭。
沈長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一本正經(jīng)地頷首道:“幾個都行,你我之間不必這樣客氣,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江槿月眼睛一亮,連著道了數(shù)聲“好”,垂眸認真思索了起來。
既然他如此慷慨大方,她當(dāng)然不會跟他客氣。半晌,她才默默點點頭,清了清嗓子道:“以后下棋能讓著我嗎?若是得空能教我練劍嗎?還會像從前一樣天天笑話我嗎?將來打算娶幾房妻妾啊?”
前面的幾個問題倒是不甚重要,她佯裝無所謂地拋出了最后的問題后,一時心虛,輕咳一聲又低下了頭。
“姑娘下得一手好棋,是我甘拜下風(fēng),何來的讓著你?你若真想練劍,我教你就是。可這不笑話你,倒是有些難為我了,畢竟……”他說到一半,輕輕在她頭上敲了一下,“你聽聽你說的什么蠢話?我從沒說過要納妾。”
“你說了可不算數(shù)。”江槿月揉了揉頭,不懂為何這一個個的都愛打她的頭。
雖然她自己都覺得這個問題有些難以啟齒,但俗話說“丑話說在前頭”,現(xiàn)在不問清楚,將來后院起火,倒霉的還是她自己。
“這是我的家事,我說了不算數(shù)?這一生無論壽數(shù)長短,我都只想許你一人。”沈長明微微傾身,笑瞇瞇地看了她許久,又補上一句,“君子一諾,日月可鑒、天地可證。”
君子一諾?江槿月瞥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心道您才說過不想當(dāng)君子,現(xiàn)在說這種話就不覺得害臊嗎?
想到他方才的模樣,她很明智地把這句話吞回了肚子里,只輕輕點頭答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走吧走吧,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
還是快離開這里吧,霧真的越來越大了。她在心中如是想到,又暗暗把今日這筆賬記在了丞相頭上。
兩個人大大方方地牽著手回到臨城,坐立難安的縣太爺看到他們才終于露出了笑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溜小跑上來賠笑道:“王爺您可回來了,下官正想帶人登島,您就來了!”
他正打算多說幾句好話討倆人歡心,一個剛從島上逃出生天的男人忽地慘叫一聲,指著江槿月鬼叫道:“怪物啊!大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