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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推了他一把,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推著他的身子飛起來,他憑著身體的本能,借助此力使出輕功,快速的從侍衛(wèi)的頭頂越過去。
這一些侍衛(wèi)沒有得到南寧的指令,他們也不敢隨便的干涉紫薇郡主府里的家事,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向陽抱著月月從頭頂上,躍過去了。
“啪,混蛋,抓住他們?!蹦蠈幰恢痹谛蕾p著向陽的囧態(tài),她就是想看向陽出丑,他越是出丑,她越是得意,還沒有等到她得意多久,狩琪就使巧勁把向陽推出去了,擺脫了南寧的糾纏。
這一下激怒了南寧,她惱羞成怒的,不由分說,舉起鞭子朝著侍衛(wèi)統(tǒng)領抽去,侍衛(wèi)統(tǒng)領腦袋一縮,肩膀硬生生的挨了這一鞭子,鞭子一收,他馬上提氣跟著黑炮追過去了。
“笨蛋,還不去追?!敝淞R聲,使其他的侍衛(wèi)清醒過來:“站住,不準跑,快束手就擒。”十幾名侍衛(wèi)大聲吆喝著,拔腿就跑,跟隨在侍衛(wèi)統(tǒng)領的后面去追趕著向陽。
“大膽,你是什么人,本郡主的事情豈容你插手?!蹦蠈幍芍盎鸬难劬ν灰u白衣的背影,此人一直是背對著她,當時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轉在向陽的身上,一直在等著看向陽的笑話,她折磨向陽,其實就是間接的折磨著紫薇,讓他出丑抽打著紫薇的耳光,使她羞怒不已,最好一頭撞死在石頭上,扳回自己的顏面。
誰知這個不知好歹的歹人,竟然公然與她對抗,跑出來壞她的事情。
“南寧,有完沒完,你怎么像一條瘋狗一樣,到處咬人。本郡主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如果你敢傷本郡主一根頭發(fā),我要你連本帶利一起嘗還,我就會告你一個謀害都察御使,妨礙賑災的罪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紫薇柳眉倒豎,用身子擋住文質彬彬的狩琪,不想他卷入事端,跟這位惡女纏斗,有損風度,得不償失。
“笑話,你以為本郡主會怕你,你看看你,孤家寡人一個,你拿什么跟我斗?”南寧手里握著hotsk拳頭,預示著她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券。紫薇的命操縱在她的手里,要她生,她就生,要她死,她就得死。
“你個惡毒的女人?!弊限睔饧睌牡牧R起來了,確實場中的情形對她很不利,潭水邊只有她和狩琪兩人,南寧身邊還有幾十名侍衛(wèi)虎視眈眈的圍著他們,已經(jīng)讓他們插翅難逃,無論她怎么想辦法,今天的劫數(shù)難逃。
南寧已經(jīng)擺好了龍門陣,把她的人圍住各個擊破,恐怕向陽和月月也難逃魔掌,他們兇多吉少。
突然,紫薇聞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她的眼里閃出了絕望。
紫薇指著南寧,喝道:“南寧,你別胡來,謀害都察御使,皇上會讓你滿門抄家的?!?
“笑話,死到臨頭還信口雌黃,你去嚇唬三歲黃口小兒吧?!蹦蠈幯劾镩W過一絲鄙視:“哼!你也有弱點,原來怕死!”
“哈哈哈哈!有趣,殺人的游戲就是好玩。”侍衛(wèi)們大聲的喊起來,湊起了熱鬧。
“放過他們,我做賭資如何?”狩琪緩緩的轉過身子,霎時,南寧的目光就定住了,她一眨不眨的望著耀眼的新星,一襲白衫帶著儒雅的氣質緩緩的移動著。
樹下的暗影難掩一襲白衫的飄動,他仿佛高懸于空中的一輪明月,透出皎潔與柔美,又仿佛是一塊美玉,在他的身上找不出任何的瑕疵,無論在哪里都無法掩住他的光潔,動人心魄。
他神情溫潤,一雙黑眸亮如星辰,晶瑩而璀璨,厚薄適中的唇角掛著溫潤的柔和的笑容,渾身上下一塵不染,偶爾被風吹起的一角,如百合花盛開在身后飛舞。
他像一顆耀眼的新星在閃耀著,牽引著南寧的目光,她的目光像天上的云朵,飄來飄去,反復不停的在他身上游弋著。
“妹妹,這一位莫非是琪公子,難怪他能成為五公子之首,好一位神仙似的人物,妹妹,姐姐真是嫉妒啊,這么好的一位神仙公子怎么被你雪藏的那么深,姐姐真是嫉妒啊!”南寧一改本郡主的口吻,和緩了情緒,親切的與紫薇拉起家常。
她從椅子走下來,不知不覺的被那一雙黑眸引過來,癡癡的呆望著,她就像中了邪毒一樣,深陷在黑洞里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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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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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發(fā)現(xiàn)架勢不對,馬上站在狩琪的面前,用自己嬌小的身子擋住他,逼視著南寧:“你個惡女。你想干什么?”
“呵呵呵,彼此,彼此,妹妹也不必損姐姐了,我們是一路的人,你損了姐姐,就等于損了妹妹?!蹦蠈幒耦仧o恥的反過頭嘲笑著紫薇,說得紫薇有口難辯,她氣得臉上漲得通紅,狠狠的瞪著南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哈哈哈,姐姐終于明白了,為何向陽失寵了,那樣粗俗之人怎么會入妹妹的眼?原來你有了琪公子,兩位公子相較,兩人風格迥異,真乃天壤之別。向陽除了一身武藝,毫無過人之處,琪公子文武雙全,內外兼修,簡直就是一塊美玉,毫無瑕疵,令人賞心悅目?!?
“左一個向陽,右一個向陽?!澳蠈幹焙羝涿?,流露出對向陽的鄙視,壓低向陽,對狩琪尊稱為公子,可見狩琪在她心里占據(jù)了很重要的地位。
走到狩琪的前面,瞇著桃花眼細細的端詳和打量著,滿臉帶笑,笑容里參入了嫉妒的成分,她心里怪不是滋味的,這么俊美的公子不何不是自己的人?
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游弋著,白凈秀氣的手指捏著扇子,慢悠悠的搖著,扇子上的風景與眼前四周的風景融為一體,他的風華和氣度顯得大氣天成。
挺拔的背影,耀眼的白衫在樹下閃耀著,輕薄柔順的衣衫貼服著身子,隨風飄蕩著,勾納出完美的曲線。
狩琪慢悠悠的搖著,十分好聽的聲音落在南寧的耳里,差點使她的骨頭都酥麻了:“南寧郡主,你看,本公子有資格嗎?”
桃花眼里閃出驚喜,她看著他,真是越看越愛,越看越喜歡,不僅春心蕩漾起來,她壓制不住內心的竊喜,想親近他,她用十分溫柔的口氣說道:“琪公子,本郡主就是喜歡你這樣的人。琪公子,只要你開口一切好說?!?
狩琪眼里閃過一絲狡黠,他拉著紫薇的小手輕輕的把小手捏了捏,示意紫薇安心不要太擔心,他自有分寸,紫薇嘆息了一下,知道目前的形勢容不得她再任性,如果她任性起來,會壞事的。
她就后退了一步,把狩琪推向前臺。她熟知狩琪的個性,只要他愿意出面當賭資,意味著他已經(jīng)考慮到了破解僵局的策略,說不定會把死棋下活,把被動的局面扭轉過來。
狩琪終于站在南寧的面前,與她正面開始接觸:“南寧郡主,狩琪知道南寧府富可敵國,府里的好東西應有盡有,珠寶翡翠已經(jīng)引不起郡主的興趣,所以,郡主才喜歡玩殺人的游戲取樂。殺人不眨眼?!?
南寧臉上愣了一下,舉起軟鞭朝他甩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打得霍鳴嚇一跳,琪公子是紫薇郡主的管家,第一次與南寧郡主相見,他怎么會對南寧郡主的喜好了如指掌。
他多方打聽,都無法打聽到這一位琪公子的身份和背景,紫薇的下人對他諱(首發(fā):)莫如深,直到現(xiàn)在府里的人對他的過去和現(xiàn)在無人知曉。
他知己知彼,一出手較量南寧就輸了一籌,所以南寧遷怒與他,是他在獻計時,沒有思考到這一點,回府必然會找他算賬的。
霍鳴作為南寧府的管家,氣度和謀略明顯的輸了一籌,他暗暗的咬牙切齒的罵著:既生瑜何生亮。
還沒有等他想好對策,狩琪又開口,始終占據(jù)著主動的地位,引導著他們跟隨著他的思路旋轉:“南寧郡主,殺人的游戲玩多了也膩了!不妨我們換一種玩法,打賭如何?”
“不可?!盎豇Q馬上否認,他想起了南寧與紫薇的打賭,輸?shù)囊凰浚@一位琪公子來路不明,就貿然接口與之打賭,必須會吃虧,説不定他設好了局等著南寧郡主鉆套。
南寧一愣,她知道,霍鳴一向在她面前循規(guī)蹈矩,從不敢越雷池一步,她與外人在談話的過程中極少插嘴,一般他都是站雙手垂立,低著腦袋,站在她的后面,默默的支持著她。
而今日未等她答應,霍鳴一口回絕,莫非這里有什么名堂,被他洞悉了。南寧抬起頭,桃花眼里閃過疑慮,霍鳴露出一張笑容,討好的望著南寧:“郡主深思,不要上當受騙?!?
“明人不做暗事,為了公平起見,我們每一個人出一個題目,如果我們兩人的題目的內容差不多,請南寧郡主出題,我們開始下注。如何?”黑眸里閃過一絲笑意,他始終對南寧謙謙有禮,體現(xiàn)出君子的風度。
“好的?!?
“此計甚妙?!蹦蠈幒突豇Q兩人同時出口,只要是題目由南寧出,最后必然是南寧占據(jù)著先機,要他生,他就生、要他死,他就死。
霍鳴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探手入懷掏出一個小瓷瓶,往南寧面前一擺?!芭尽钡囊宦?,小瓷瓶重重的放在桌上,晃了晃,南寧捏在手里了。
府里的侍衛(wèi)見到瓷瓶大驚失色,有的侍衛(wèi)嚇得連退了幾步,離這個小瓷瓶遠一點,而有的侍衛(wèi)竟然雙腿不由自由的打起哆嗦,像是看見了鬼一樣,臉上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