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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去看其它盤子里的魚,四盤魚做得色香味俱全,調料五顏六色十分齊全,唯獨就是狩琪桌上的魚白的似豆腐。
正在狩琪細細比較思量著,斜刺里伸過一雙筷子,狩琪筷子立刻夾住了,向陽涎著口水:“你的魚做的與眾不同,郡主就是對你上心些,把好東西都留給你。”
狩琪慢慢松開筷子,不知怎的他竟不敢去品嘗,害怕與他想象的結果不一樣。女人心海底針,她的心還真的是有些猜不透?再次抬起頭,正好撞進向陽那雙羨慕的眼睛,他笑了笑:“什么都可以與兄弟分享,就是郡主的賞賜是不可分享的。”說完,優雅的夾起魚,放進口里。
向陽瞧著他的神情不對:“如何,好吃嗎?”
狩琪品著魚,半響不語,無鹽,無油,無調料的三無產品,原汁原味清蒸魚,一點滋味也無,而相反,向陽他們吃的有滋有味,辣得汗直冒。
他蹙著眉頭,魚在口里直打轉,就是不下咽,不知這個小女人綿里藏針是何心思?做這道奇特的魚,供他去品味。這個小女人想暗示什么?
口里品著魚,眼眸落在雪白的喜頭魚上,這條魚靜靜的躺在盤子上默然無語,似在邀約請君品賞,眼前似幻化出了郡主酒醉時,他幫她擦洗身子,看見了晶瑩剔透,冰清玉潔的玉體。霎時,他似明白了郡主做此道魚的意思。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原汁原味,
我還是我。
他趕快把魚放進食盒里裝好,叫下人提走了。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公子上當
曹鳳捂著鼻子沖進自己的院子,感覺到手上熱乎乎的,血順著手指縫往下流,灰色衣袍的領子都是濕的。
“公子,熱水來了。”一個小廝端著盛著熱水的銅盆,他身后跟著個小廝,捧著疊得整整齊齊的灰色的褻衣褻褲,手腕上搭著緞質灰色外袍。[zhui]
“進來。”曹鳳仰著頭,讓血倒流回去,背對著下人,生怕下人看見他此時的狼狽樣子。
他哪里知道,他這樣做是欲蓋彌彰,以為眾人不知,其實他一路流著血跑回來時。狩琪早就打發了下人過來傳話,吩咐風云閣的下人,叫他們好生的侍候公子,不要惹惱公子。他們早就備好衣袍和熱水在等候公子。
小廝將褻衣褻褲整整齊齊放在床上,抖開手腕上的長袍,搭上屏風,柔和的緞光在燭光下流動。小廝放下手中的銅盆,小心道:“公子,小的服侍你洗漱。”
平時下人們雖然不敢嚼主子的舌根,但并不是表示他們不會留心觀察。
從不近女色的公子對郡主總是冷冷淡淡的、不聞不問,也不愿去請安,他們這些做下人的,經常為冷面的公子揪心,不知如何勸自家的公子早日學會巴結郡主,得到郡主的寵幸,讓他們這些做奴才的跟著也沾光,揚眉吐氣一番。
可是自家公子就是不開竅,除了不近女色以外,成天就是鼓弄刀、矛、兵書,他們瞧在眼里,急在心里。
私底下也與其它院子的奴才交流過,他們說,就數曹公子和水公子最冷清,也最不會討郡主的歡心,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沒辦法,本歡天喜地的跟著自家的公子到郡主府,想自家公子得到郡主的寵愛,好多得些賞賜自己樂呵一番,在留一些貼補家用。
誰曾想到郡主府富可敵國,醒過來的郡主卻是很吝嗇,不知找誰做了一把鐵算盤。經常打的“嘩嘩”響,把日常的開銷算的清清楚楚,誰也別想糊弄她,還經常叫公子們交當月的餉銀說什么是交伙食費,不交銀子就拿飾物抵銀兩。
自家的主子本就性冷,也不善言語,也不喜出去賺個外財,何曾得到郡主的垂愛那還真是個未知數,跟著這樣的主子算是無法出頭。別說賞賜,能保住正常的月銀就不錯了。
今日來傳話的下人告訴他們,他們的主子開竅了,學會討好郡主,把郡主抱在懷里,親自喂郡主吃魚,郡主含情脈脈的望著主子,未經人事的主子熱血沸騰竟流了不少鼻血。狩琪公子叫他們好生的伺候主子。
看樣子,
主子攀上了高枝,
主子的春天來了。
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也開始有好日子過了。
這些下人聽到了主子的八卦新鮮事以后,個個心里開了鍋,活躍開了。
想心思如何抱住主子的大腿,盡心服侍主子。多得一些賞賜。
他的獻媚讓曹鳳更是郁悶。臉色陰沉下來。冷冷道:“不必了。”
小廝碰了個冷釘子。也不敢再惹他。只得殃殃地帶著另一個小廝出去了。順手帶上了房門。
平時曹鳳和郡主不和也不是什么秘密。這一次想必他討好郡主不成,反而把自己也搭進去。他心情惡劣也就在情理之中。
曹鳳側耳傾聽房門完全合攏。又坐了會兒。確定他們已經離開。一時間不會再有人來。才緩緩轉過身子,對著銅盤的清水照著。
一看之下,惱怒不以,滿臉都是血,眼睛也烏青了一大塊,十分刺眼。
伸手從銅盤里撈起了熱帕子擰干,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眼睛腫得瞇成一條縫,時間一長,又沒有得到醫治,又痛又腫,十分難受。他煩燥的揉著眼睛,眼睛的疼痛讓他倒吸口涼氣,忙放輕了手上力道,小心的揉著。
揉了一會,他就對著清亮的水盆瞧著,看著、看著,他的思路又飛到了魚宴上,溫香軟玉滿懷,一雙清亮的大眼望著她,像深潭一樣把他吸進去了。在這雙清亮的大眼里尋到了自己的影子,漸漸自己迷失了自我,熱血沸騰噴涌而。在眾人面前出丑,讓他失去了理智。沖過去與袁野打了起來。
臉上的痛疼使他一瞬間明白過來,中了美女計,他恨恨的罵道:“狐貍精,禍水的狐貍精,沾上你就有毒,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他恨恨的拋掉手中的濕巾,劃花了水中的影像,他的臉變形了,他再也不看盤里的水一眼,冷冷的轉身,脫掉沾上血的衣袍,套上褻褲,赤著上身,優美的線條展現在空氣中。
衣袍換好了以后,他氣得把屋里的杯子也摔破了。
恨恨的踢開門走出去,撕開狐貍精的真面目。
剛走到一半,就遇上了氣鼓鼓的袁野。
袁野毫不解恨的揮手就是一拳,曹鳳閃身躲開了。
曹鳳冷冷的喝道:“還沒鬧夠?”
袁野橫著紫眸:“你為何不分青紅皂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就打我?這一拳是我還給你的。”
曹鳳怒道:“你還說,這不是你出的餿主意嗎?采用美男計把郡主鬧糊涂,讓她說出寶物和桂花酒藏在何處?”
袁野的火氣霎時消退了一些,他有些理虧的的辯解著:“誰知她不是昔日的花癡郡主,見到美男眼睛就冒泡,就想與美男做游戲,我還不是想激她放下戒心,套出寶物和桂花酒的去處,我們好去找回來啊,”
袁野往后退了幾步,離他稍遠一點,又接著解釋:“你瞧瞧,我們過的是什么日子,她現在不花癡,可她比過去更難纏了,胡攪蠻纏不說,還把我這幾年在外打拼的財物也順手牽羊的摸走了,問她還不承認,所以才想將計就計使出美男計,把她弄得暈頭轉向,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