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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琨快要被奧雷米的手段給壓的喘不上氣了。
一個接著一個的任務扔給他,一次又一次的訓練,高強度磨練,對他來說,有點揠苗助長了。
在這里,奧雷米幾乎沒讓沉琨碰過制作毒品這一塊,反倒是讓他去參加各種各樣的格斗訓練,時不時旁聽各各商會幫派之間的談判交易。
意圖很明確,奧雷米在培養繼承人。
他知道自己年齡過高,已經難以再維持把控這一個龐大的組織,旁系的蠢蠢欲動,幫會們就等著哪天領養人去了,來偷上幾口羊肉。
奧雷米生育觀念單薄,即使年輕時總是流連花叢,這么長時間,沒有生出一兒半女。盡管他沒有什么傳承觀念,但他也不希望自己奮斗了一生的事業被幾個不知名的白眼狼瓜分搞垮。
大手一揮,自己培養繼承人,人嘛,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磨練磨練比較放心。
當然,繼承人不止沉琨一個人,還有除他之外的九個人。年齡最大的有25歲,最小的只有13歲!十個人中,他是來的最晚的,看起來也是最沒有優勢的
剛剛訓練完的沉琨,氣喘吁吁的癱在床上,后背的汗透過純棉的運動服,浸濕到床單上,床單上很快形成人形的汗漬。
沉琨洗了個澡,休息一下,現在是休息時間,雷奧米不會限制他們的任何行動,給足他自由。
睡了一覺醒來后,天已經徹底黑了,最近英國總是大霧彌漫,籠罩在城市上空,即便是偏僻的基地也看不到一顆星星,黑到看不見底的夜。
沉琨扶了扶腦袋,連日來的疲憊感無限累積,他醒來后依舊有點恍惚。
如同往常,他下樓開車,前往市區,來到一家酒吧,夜已深,正是酒吧的狂歡時刻。白日里被壓抑的天性在這一刻盡情釋放,人們肆意歡舞,空氣中彌漫著混亂的味道。
沉琨進到酒吧,坐在吧臺邊,點了一杯酒,看似隨意的抬頭,目光卻在樓上的露臺掃過,企圖追尋到心中的拿到身影。
這是上次看到母親情人的酒吧,他來這里碰碰運氣,尋找母親的蹤跡,游跡在母親出沒的地方,企圖能找到母親。
可惜運氣著實不太好,已經連續來了幾個月,仍然沒能看到她。
除此之外,他竟不知母親的任何地方,他有些挫敗,不甘心,緊緊抓著最后一絲線索,不肯放棄,盡管自己很累了。
他一連喝了幾口酒,他聽調酒師隱隱約約說過,曾經總光顧酒吧如玫瑰一般冷艷的女人,很喜歡點這款酒,愛爾蘭之霧。
他也點了,味道沉琨不喜歡,愛爾蘭之霧辛辣苦澀,度數又高,容易醉人,還有一絲奇怪的酸甜,如同其他酒一樣,不過是多出幾分奇怪的味道。因為沉攬月喝過,所以他也喝。
喝著喝著,也就習慣了,品出不一樣的感覺,再難喝的酒也變得甘甜。
沉琨其實不喜歡喝酒,紅的白的,都不喜歡,像是腐爛的水果,乙醇過度積累,又苦又澀。
第一次喝是在酒局上,奧雷米半邀請半強迫的讓他喝,那天他喝了很多,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又呆了很久,直到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紛紛退場,只剩零零散散的幾人搖搖擺擺的癱在沙發上,沉琨才走出酒吧。
走出酒吧前,他聽到酒侍與調酒師的談話。
“這人來這么久,又不玩,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追女人追不到,守株待兔唄?!闭{酒師不以為然的笑著,將桌子上的錢收起來。每天都有很多這樣的人,對象不同而已,調酒師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小費給的真多。”酒侍看著桌上的小費,有些眼紅。
沉琨搖晃著因酒精而昏沉的腦袋,苦笑一聲,他要是能追,這還是好的。
可惜,他連追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