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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痛了。
她別扭地扭動了下身子。
這樣久違的親密,讓她感到不習(xí)慣。
我是說當(dāng)時,一定很痛。
他的深眸攫住她,語氣出奇的溫柔。
竹心睨住他,眼眸含淚。
笨蛋,怎么哭了?
他把她的臉蛋揉進(jìn)胸膛,輕啄她臉上丑陋的疤痕。
竹心嗚咽著搖頭,不說話,也不敢亂動。
他憐惜地fumo著她的發(fā),打開藥瓶。
涂了這種藥,疤痕就可以祛除了,別哭了,嗯?
竹心依舊搖頭。
她哭不是因為臉上的疤,而是因為他突來的溫存。
不要對我這么好,我會當(dāng)真的。
她無助地哽咽著。
她會對他的體溫上癮,如果麻痹的心再次復(fù)蘇,等到她無法再擁有他的懷抱時,她怕自己又要重新經(jīng)歷一次在煉獄里煎熬的痛苦。
佑赫皺緊眉,望著瑟瑟在他胸口流淚的她,俊臉莫名抽搐。
他親自為她上了藥,臉上、還有身上。
看著柔弱得像只小貓一樣的她,考慮到她單薄的身子可能受不起,他強忍住欲念,沒再要她。
正文 第八十七章
連著小半個月,佑赫都以竹心自己擦不到藥為由,把她從臉到腳摸了不下數(shù)十遍。
可想而知,面對霸道的暴君,竹心只有老實聽話的份,被他占盡了便宜還不算,他還總是想了好多壞點子整她。
王爺。。。。。。好了沒。。。。。。
竹心顫著聲,小心地問。
現(xiàn)在自己正裸露著后背,他又在打著為她上藥的旗號在她身上為非作歹。
這讓她渾身不自在。
你急什么?好了會和你說的!
他惡質(zhì)地低喝她。
其實。。。。。。都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再這樣上藥了。
竹心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每天堅持親自為她擦藥,她明明就好得差不多了。
閉嘴,說這么多干什么?你以為留疤很好看嗎?既然要祛疤,當(dāng)然要祛干凈點!
他不由分說地吼她,仍然低著頭,仔細(xì)地在她的雪背上尋覓印痕。
竹心噤了聲,只能趴在床上,任他胡摸亂蹭。
她擰巴著小臉,怎么越來越覺得自己好像砧板上一條待宰的魚?
行了!
佑赫大功告成地拍拍她無暇的背脊。
竹心羞怯地坐起來,趕緊套上外衫。
謝。。。。。。謝你。
她顫巍巍地道。
佑赫斜睨了她一眼,隨意地?fù)P起嘴角。
不用。
要謝的!
竹心小臉上的表情異常認(rèn)真,然后慢慢撇開精致的臉蛋,緩言道:
我知道,你從來不會為女人做這種事的。
佑赫凝睇住她已恢復(fù)的容顏,有一瞬地失神——
她太美了,清麗脫俗得宛如出塵的妍姝。
覺得虧欠我,那就做點事,緩解下我的疲勞。
他優(yōu)哉游哉地道,背脊慵懶地靠在床楥上。
俊臉神清氣爽的,看不出有半分勞累。
竹心皺皺小鼻子,雖然知道他是在故意戲弄她,但生性柔弱的她卻也不舍違逆他。
那。。。。。。您一般是怎么緩解疲勞的?
佑赫揚了揚眉,隨意地道:
聽歌、賞琴、看舞。。。。。。多了去了!算了,我也不指望你會這些。
他撇了撇嘴,早就摸清了她的底細(xì),他也不在乎她不會。
竹心默默地走至琴臺邊,在琴后的方木小凳上坐下。
佑赫緊盯著她的身影,下意識地微皺型眉。
只見她輕撥琴弦,稍作試音。緊接著,悠揚的曲調(diào)緩緩傳出——
蝶懶鶯慵春過半。花落狂風(fēng),小院殘紅滿。午醉未醒紅日晚,黃昏簾幕無人卷。
云鬢鬅松眉黛淺。總是愁媒,欲訴誰消遣。未信此情難系絆,楊花猶有東風(fēng)管。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墻里秋千墻外道。墻外行人,墻里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佑赫怔住,呆滯地望著正在彈唱的絕色佳麗——
這是根據(jù)天禹朝著名詞人的一首詞,她居然自己改編成了樂曲?!
她的音質(zhì)很悅耳,手勢嫻熟,琴技雖說不能稱得上一流,卻很讓人融入她的曲調(diào)之中。
特別是她那張柔美的麗顏上的表情,有種凄然的絕美,令他不自覺地陷入。
以前是聽她提起過在學(xué)琴,可他一直沒上心,以為她只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根本堅持不下來。
可想不到她又一次給自己帶來了驚奇,她的琴藝和歌藝都有一定的修為。
她現(xiàn)在懂詩會畫,又能歌善樂,再稱上她那副傾國傾城的容貌,恐怕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住她的魅力。
突然地,佑赫的眉宇間多了兩道厲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