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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群螞蟻爬了出來,異能者充當(dāng)前鋒,不停進(jìn)行攻擊,也有隊伍舉槍射擊,從目前來看,形勢一片大好,只是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啊……救我……”后方山林,傳來一聲慘叫。
“不……有怪物……”緊接著,又一個聲音響起。
砍樹的隊伍連跑帶爬往后退,驚恐映照在每一個人臉上。
“變……變異植物!” 隧道入口處的火光把周圍照得很亮,很清晰便能看見,一根根巨大的藤條,卷起人腿腳急速往后拉伸,來不及有所反映,人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攻擊的藤條也不見蹤影。
看不見敵人在何方,摸不清危機(jī)在哪里,處處都透著一種詭異的寧靜,前有狼后有虎,巨大的陰影籠罩每一個人心頭。
張秋成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轉(zhuǎn)頭看向身側(cè)的精神異能者:“隧道里情況怎么樣?”
心知他的打算,黃文強(qiáng)很簡潔的回答:“隧道很里亂,中間有山石堵塞,螞蟻很多,巢穴在隧道底部。”
“能不能強(qiáng)行同過?”這才是他最想問的問題。
“可以,不過需要異能者開路,還有坍塌的地方,山石必須移除。”
了解到具體情況,張秋成裝模作樣看向白景,他相信黃文強(qiáng)的話,白景和蕭颯絕對聽見,既然在同一條船上,也是時候讓他們出點(diǎn)力。
白景冷冷一笑,自是明白張秋成的打算,只是要讓他們做苦力,也不是那么容易。開路這活兒,明擺著就是做先鋒,當(dāng)他和那幫炮灰一樣,傻子呢!
一番討價還價之后,兩箱軍火,三箱子彈,白景毫無顧忌,從空間取出悍馬,堅硬的外殼,改裝后的性能,張秋成眼前一亮,瞬間知道了白景的打算,臉色也在轉(zhuǎn)眼之間黑了下來,片刻之后才又恢復(fù)成云淡風(fēng)輕,緊接著急忙吩咐一干屬下也各自上車。
對于白景的小心眼,蕭颯有些哭笑不得,很自覺坐上駕駛室,等待太座大人發(fā)話。
“一會兒我用空間蔽屏,你直接開車沖過去,路上的泥土別管它,我先裝進(jìn)空間。”如此一來萬無一失,既然想讓他開路,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準(zhǔn)備,他們與張秋成,本就沒有什么交情,同行也是利益使然,白景挖坑挖的心安理得,也算小小幫助一下身后的人群,有了張秋成做緩沖,他們活命的機(jī)會,也會大很多。
蕭颯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悍馬的性能很自信,抵擋螞蟻的攻擊,絕對只是小意思,他和張秋成的想法,其實也算不謀而合,相比起未知的變異植物,他更寧愿面對這成千上萬的螞蟻。
腳下油門一踩,悍馬飛奔而出,張秋成的車輛,緊跟在悍馬身后,白景看著后視鏡,臉上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蕭颯莫名打了一個冷顫,油門兒踩到最大。
車輛呼嘯而過,螞蟻碾在車輪之下腦漿四濺,白景微微舒了口氣,還好這次遇見的是大螞蟻,要是老鼠、蚊子或飛禽,今天恐怕不會這么容易,不過也幸好他有空間蔽屏,回首再看后面的車輛,密密麻麻的螞蟻爬上車身,白景很不地道幸災(zāi)樂禍起來,他就知道,張秋成這貨,絕對會緊跟他們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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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猜想沒錯,張秋成此時正臉色鐵青,心中暗罵白景不是個東西,按照常理判斷,前面有高階異能者做緩沖,跟在后面的車輛理當(dāng)安全才是,誰知螞蟻竟像失明了一般,對那橫沖直撞的悍馬視而不見,所有攻擊全部涌至自己這邊,別告訴他這不是白景搞的鬼,打死他都不信,說來說去,還是他自己的失算,怎么也沒想到,白景竟還有這一項異能。
“靠!”車上的人,氣得罵娘,不要命的發(fā)動異能攻擊,好在張秋成是老大,他們的車,也是為數(shù)不多,改裝過的之一,車上的人更是得力干將,每個人都厲害著,否則的話,這會兒怕是要被螞蟻給淹了。
“砰砰砰!”螞蟻的利爪砸著車窗,聲音令人心驚膽顫,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破窗而入,觸角下的血盆大口,閃耀著森森光芒,呲裂的牙齒一張一合,進(jìn)食的欲望情不自禁令人產(chǎn)生一種嗜血的恐懼。
五顏六色的異能在漆黑的隧道里綻放,白景瞧著后視鏡心下稍安,他雖見不得張秋成好,但也不想要了他的命,這人雖然狠了點(diǎn),卻是一個人才,并且,都說禍害遺千年,白景才補(bǔ)信,這點(diǎn)兒危險就能把他給放倒,那太不中用了。
蕭颯開車橫沖直撞,白景絲毫不敢耽誤,強(qiáng)忍著心頭的惡心,一路收攏隧道里的山石到儲物空間,別的他不怎么怕,就怕一不小心收了螞蟻進(jìn)去,他可不想在空間里裝這些糟心的玩意兒。
“車開快點(diǎn),空間蔽屏用不了多久。”時間一點(diǎn)一滴流逝,隧道才過了一半,白景暗暗開始著急,空間蔽屏雖然好用,但他目前的等級一次只能使用十分鐘,并且下一次需要兩個小時以后,如果十分鐘之內(nèi)過不去隧道,一會兒就有一場硬仗要打。
蕭颯自然明白他的顧慮,一起行動那么久,他們對各自的異能都了解的七七八八,螞蟻群他雖然不怕,但螞蟻多了咬死大象是實話,能節(jié)約一點(diǎn)力氣,誰會喜歡硬拼,更何況,等他們耗盡力氣落難的時候,張秋成可不會有什么好心,更別提小景剛剛還算計了他們一把。
腳下油門一踩到底,也不管前方是否有山石攔路,白景與蕭颯默契配合,這會兒也不嫌惡心了,反正儲物空間很大,擋路者皆收……
張秋成見狀急忙吩咐屬下迅速前行,他們的車已經(jīng)破的不像樣,實在耽誤不起,他才不信蕭颯會無緣無故突然加速。
眼見隧道出口在即,幾十米的距離,明明很近,卻又仿佛隔得好遠(yuǎn),鳳凰山隧道曾經(jīng)在z國很出名,全長13公里,他們的速度其實已經(jīng)不慢了,只是,還是來不及。
“碰!”空間蔽屏消失,螞蟻突然發(fā)現(xiàn)近在眼前的美食,沒有焦距的瞳孔驟然收縮,閃爍著兇狠的光芒,腿腳并用張牙舞爪猛撲過來。
張秋成在后面看得很清楚,轉(zhuǎn)瞬之間他們的車就少了很多壓力,心中稍稍一默,有了一個粗略的概念,想來他們那隔絕氣息的異能也是有時間限制,還沒等他松口氣,就只聽“轟!”的一聲響,前方悍馬平地而起,橫空飛過,螞蟻雖然異常兇猛,數(shù)量也眾多,但奈何對于空中之物卻是沒有辦法的。
張秋成臉色變了變,暗道一聲不好,心里把前面兩人恨得牙癢癢,只見螞蟻突然之間亂了起來,發(fā)現(xiàn)到嘴邊的食物不見了,它們開始變得憤怒,攻擊的更加兇猛,前面的車碰不到,倒霉的自然是后面的車輛,劇烈的撞擊,讓車身開始不停搖晃,車的外殼凹凸不平,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玻璃窗更是呈現(xiàn)蛛蛛網(wǎng)狀。
“碰碰碰!”螞蟻的觸角終于捅破車身堅硬的外殼,手起刀落,一根觸角砍下去,緊接著另一根觸角又從別處伸了進(jìn)來,此時他們的車子,就好像破了缺口的黃河,哪怕只有一絲縫隙,面對洶洶洪水,也很快就會被淹沒,眼見情況快要不好,車身突然一晃,從地上飛了起來,螞蟻齜裂著牙齒在地上張牙舞爪,迅速把目光移向下一個目標(biāo)。
張秋成倒也不含糊,心知是前面兩人幫了自己,雖然很不想領(lǐng)這份情,但面對眼前的情況,還是一聲令下打開車窗,急忙舉槍射擊給后面的車輛做掩護(hù),如此算是把身家性命都交在蕭颯手上,這份情他不領(lǐng)也得領(lǐng),若蕭颯突然撤回異能,不用說,車輛落地,沒了車窗做掩護(hù),他們恐怕全都會是螞蟻口下的吃食。
張秋成暗暗嘆了口氣,這次他算是虧大了,不過也是沒辦法,誰讓這次跑在前面的,全是他的心腹屬下,精英人才不是那幫炮灰,少一個他都心疼那,更別提若是他沒記錯,后面那輛車還有兩個空間異能者,人死了沒關(guān)系,但是物資少了……
張秋成眼眸黯了黯,臉色很黑很黑,他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花兩箱軍火三箱子彈,自己給自己找罪受,明知那兩個人不好惹,他還千方百計去挑撥,原只想一試他們實力,順便借點(diǎn)力,沒想到偷雞不成賒把米,實力試探到了,力也借到了,只可惜此力非彼力,這次這虧他不僅要吃,還要笑著吃,吃完了還要跟人說謝謝,多少年沒有吃癟了,張秋成心里憋了把火不上不下,慪氣啊!
蕭颯很快把車開出隧道,目光四下一掃,橫空飛過一處坡地,降落在安全地帶,至于緊隨而來的車輛,他就沒那么好心了,隧道出口螞蟻不多,自己的屬下自己負(fù)責(zé),張秋成在那把守正好,白景此時面色蒼白,他也沒心情繼續(xù)救人。
“小景。”把車停下之后,蕭颯心中一慌,自從相識以來,除了進(jìn)階那會兒,他幾乎沒看過小景虛弱的樣子。
“別擔(dān)心,我沒事。”白景搖了搖頭,額間滲出了大滴冷汗,大腦傳來的尖銳刺痛,使他渾身乏力,身體輕輕靠在蕭颯身上,示意讓他扶自己下車。
蕭颯見狀也不多問,哪怕心中擔(dān)心,但他更加明白,小景在他面前不加掩飾,不僅因為他們是親密愛人,更因為他們之間互相信任,他喜歡小景的坦白,無論好的還是壞的,任何事情都一起面對,自以為是的擔(dān)心和隱瞞,才是對感情的最大的質(zhì)疑。
“抱我去山邊。”白景也不矯情,不舒服就緊靠在蕭颯身上,下車后便直接指使道。
“嗯。”蕭颯應(yīng)了一聲,對白景此時的狀況有些莫名,按理來說小景是一級異能者,剛才也沒使用異能過度,此時出現(xiàn)這種狀況,讓他情不自禁緊張起來,抱著白景的雙手緊了又緊。
見愛人故作鎮(zhèn)定,裝作沒事似的,白景輕輕一笑,感覺身上似乎也沒那么難受,到了山邊,迫不及待便把空間里收攏的山石仍下去,當(dāng)然,其中也包括該死的變異螞蟻。
“嘩嘩嘩!”山石滾落入山澗,泥土、碎屑,數(shù)量多的蕭颯都吃了一驚,還好這里是山谷,如果讓別人看見,恐怕要對小景生疑,那得多大空間才能裝下這些亂七八糟的石頭啊!
把儲物空間清理了一遍,白景心頭一松,胸口窒息的感覺瞬間消失,大腦雖然依舊疲憊,卻沒有那一陣陣尖銳的刺痛,胃里翻滾的腥味似乎也不見了,整個人就像活過來了一般,大口呼吸著山間的空氣。
蕭颯自然發(fā)現(xiàn)了他的轉(zhuǎn)變,擔(dān)憂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diǎn),關(guān)切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