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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提要:病嬌發病前的最后一次嬌弱通常都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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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記事本】
你的系統編號是零四四?還是,四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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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房門被打開,而她哥哥則站在房內頗有些意外的望著她,黑發少女不由地向前兩步,然后猛地環抱住了她哥哥。
司徒錦怔了怔,雙手卻下意識地圈住了她的肩膀,而且在此前還順勢關上了房門。
由于長期運動的關系,少年的腰部肌肉精實而緊致,雖然稱不上孔武有力,然而相較于她自己的柔軟與纖韌,卻蘊含著一種充滿了棱角的攻擊性。這種攻擊性現如今尚不十分明確或強烈,還沒有伴隨著他年歲的增長而慢慢沉淀為另一種充斥著魅惑力的威脅。但是這股氣息非常微妙且特別,就如同初露崢嶸的枝頭,以一種野外獨有的清新氣味歡暢地一針一針扎入她的血管。
那是屬于哥哥的滋味。
——亦或者說,是你渴望的……異性的滋味。
黑發少女的呼吸略微頓了頓,旋即又在他的懷抱里胡亂地輕蹭著臉頰。曾被她哥哥用手指接連抽插過的小穴如今正躲藏在她的校裙里食髓知味的翕張著,一下、一下空絞著包裹住她私處又被她的淫水給漸漸濡濕的內褲,逼得她不得不費盡心力閉攏雙腿,仿佛喪失了全身的氣力般軟軟地倚靠住他。
“哥哥、哥哥。”她輕聲叫他,嬌軟的嗓音里帶著不自覺地甜蜜與祈求。
前些天還端著架子相當放不開,尚需他誘哄才肯乖乖的讓他得逞的幼貓,如今正坦然的埋首于他懷中主動向他投懷送抱。他尚未來得及將心中的躁動付諸行動,她便主動貼上來向他討饒。這副又嬌又騷的模樣且純且欲,勾得他的心里冒火,讓他眸眼中的光倏然暗沉了下來,只是下一瞬,那雙眼睛里的光又仿佛突然變得更盛。
司徒錦的喉結略略動了動,就像是察覺到了空氣中透露出來的異樣氣息一般,隱晦地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如同陶醉在雌獸費爾蒙里的雄獸。
“嗯。”他低聲應和。
然后,少年的雙手便毫無顧忌的撫摸上少女的臀肉,隔著她的校裙慢條斯理地揉捏著他掌下那兩瓣渾圓且肉感的臀丘。在如此作為的同時,又順著她的股溝向內摸索,用小拇指抵住她的后穴輕微攪動,任由其余叁指繼續向前,或狠或柔地摳挖她花縫下面的那處軟肉,若有若無地騷擾著她的小穴,逗得她花心直顫,情不自禁地跌向他懷里。
“怎么了?”
即便有布料做阻礙,少年依然能隱隱觸摸到從她小穴里流淌下來的春意。
“……幾天沒碰這里就想得厲害?”
司徒錦故作不知的啟口,聲音暗啞,神容清朗,動作從容而又下流。光瞧他現下這副光風霽月的神情,委實令人難以想象他此時正在專心致志地揉弄他妹妹的臀部,甚至還十分惡劣地碾著他妹妹的那兩瓣臀肉向外推扯,似是非要將隱藏在那道軟縫里的肉穴給拉出點間隙,好教她可以再為他流出更多的淫水。
“乖,小妹想要小哥用哪個東西插你?”
以往的萬般念想忽然從思維照入現實,縱使還未抵及那些構想中萬分之一的淫穢和色情,可他的心卻驟然一緊,就像是他第一次睡奸他妹妹那回,明明心跳如重物錘擂,而且舉止稚拙愚笨,偏偏不過是寥寥數次的愛撫與舔舐、試探性的插入,他便真正嘗到了他妹妹用那處小嫩屄乖巧的喂給他水喝的那股滋味。
當時他才十五歲。而他妹妹,恰巧剛滿十四歲。
可惜,得償所愿后的結果是很長一段時間內無窮無盡的自我厭惡。
他第一次瞞著她偷偷弄她的時候有多爽,他之后就有多痛恨、多懊惱他自己當時的行為。盡管這些事情對于現在的他而言都已經是相當久遠的過去,如今再度回想,就仿佛是隔了層朦朧的紗,但是他至今依然無法忘記這一切的源頭,那份本不該出現的、不知道是由誰送來的,仿佛突然顯現在他柜子里的、惡作劇一般的生日禮物。
那個時候,他讀初二,她上初一,他的小哥斯拉偶爾還會偷偷地躲藏在他的衣柜里企圖嚇唬他,兩人都還是對性事懵懵懂懂的年紀,而當初的性教育課程尚處于摸索階段,不像近兩年來如此開明和普及,所有的東西僅止于一本青春期啟蒙手冊,教師或許會在課堂上為大家講解人類的兩性生理構造,甚至是如何保護好自己,但是沒有人會直白的大談何為快感、怎樣正確的紓解欲望,除非他想社會性死亡,偏偏不巧的是,司徒家兩兄妹的身邊完全沒有一個能夠給予他們正面引導的人,而這也就導致了,他們都是在誤打誤撞的碰觸以及突如其來的沖動中慢慢探究,漸漸學會并徹底領教了到底何為情欲、何為欲壑難填。
——那是一部描寫了兄妹亂倫題材的情色電影。
封面所采用的包裝倒反是充滿了經典恐怖片元素的獵奇怪臉。
這部片子沒有什么劇情可言,也可能是因為他當時的全副心神早已為他妹妹所奪,所以他對這部片子的劇情反而沒有留下什么深刻的記憶,能夠被他所抓住的,也僅止于幾縷混雜著艷色的浮光片影——
影片里的年輕男女身著光鮮靚麗的校服回到家中,在星期五的晚上相約共度恐怖片之夜。女生乖軟地坐在男生的兩腿之間,而男生則默默地環抱住女生的腰,將下顎擱在女生的肩膀上。他們不像是兄妹,反而像情侶。但是沒有人感到奇怪。而且真正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究竟在看什么恐怖片已經完全不重要了。他們到底是兄妹還是情侶,自然也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哥哥,”司徒綾詫異地說道,“為什么這個哥哥會揉妹妹的胸?他們不是應該都已經長大了嗎?女孩子就算是長大后也不能完全擺脫胸口痛嗎?”
十分奇妙的,兩人當時的姿態可謂是與影片里的年輕男女有著相當驚人的重合程度。
“……嗯,生理痛也可能導致胸口痛。”
司徒錦雖然也同樣莫名其妙,而且隱隱感覺不是那么一回事,不過他仍然回答的仿佛煞有其事,“可能這個哥哥就是由于妹妹的生理痛才會幫助她揉胸。你最近不是也常常因為生理痛而感覺胸口漲痛嗎?我不是也給你揉過胸部嗎?”
“這樣嗎?”司徒綾乖乖地點了點頭,“但是書上說,我這個胸口痛是因為在發育啊?”
“那你現在還會痛嗎?照理來說,你的生理期應該也快到了吧?”
“大概是呀?”司徒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現在就有一點點痛的,只是痛感比較奇怪……看到這個妹妹被哥哥揉胸,我感覺好像既有點痛又有點癢?好想讓哥哥現在也幫我揉揉,要是我以后還會一直就這么繼續痛下去的話,那哥哥還會幫我揉嗎?”
于此說的同時,她不禁心有戚戚然,雙手便毫無任何羞恥感地摸上了她自己的胸口。尚未徹底長開的稚嫩小手依舊帶著點肉乎乎的質感,而當它們觸摸上她的胸部時,便襯著那一對已然有些分量的果實顯得既青澀又淫蕩,只會要人想狠狠狎昵它們。
十叁歲的少女亭亭玉立,嬌容未脫童稚,一雙小腿又白又細,就連她胸前發育得剛剛好的那兩團綿軟的小奶子,如今都透著些倔強而可愛的味道。
“我現在先幫你揉一下。”
司徒錦幽幽地睞了她一眼,一邊十分干脆地解開她校服前的兩粒扣子,一邊從她的校服下擺溜進去,又迅速地朝上鉆。他似是嘆息般略舒了口氣,旋即掀高了她的胸衣,也不待少女是否表示愿意,兩只手便各逮著她胸前的那兩處奶團,力度輕緩地慢慢放開了動作,逐漸揉捏起了他妹妹的小奶子。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緣故,平時需要他摸著會兒才能挺立起來的奶尖,如今剛一掌握便直接抵著他的掌心亂顫,顫得他的心跳和呼吸都緊跟著亂了起來。這奶子又軟又嬌,握在掌心里像是在玩兩團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誘得司徒錦垂下眼睛,認真地審視著他妹妹胸前的景致,心中卻漸漸萌生出了意欲舔弄這兩團花骨朵的渴望。他慢吞吞地咽了咽唾液,腦海里恍惚還覺得奇怪。然而,那些本該讓他感覺平常的、替他妹妹揉弄乳房的動作,卻在他下意識的欲求中慢慢變了滋味。
十四歲的少年美如冠玉,眉目間隱約可見未來會是何等豐神俊秀,只是現今依然尚有稚氣未曾蛻凈,便是眼下正做著極端淫邪而放蕩的事情,神色間居然還存著些許困惑與好奇。
“你喜歡我這樣揉你……的奶子?”
他遲疑地啟口,莫名有些害臊,甚至是羞于啟齒般的將最后幾個字小聲地嘟囔出來。
可惜胸前正受他照顧的少女也很是害羞,完全沒有察覺到她哥哥難得一見的囁喏。她瞇著眼睛倚在他懷里毫不自覺地扭動,小屁股更是情不自禁地向后蹭著要往他身上送,那雙又白又細的小腿合得死緊,耐不住寂寞般的來回摩挲,俏臉上嫣紅一片,只是她的視線卻不知是怎么的,依然定格在影片中的那對年輕男女身上,遠遠地瞧著對方在屏幕里互相摸來親去。
那對年輕男女在鏡頭里的表現極富有感染力。只稍一會功夫,便引得鏡頭外的兩人面目通紅,稀里糊涂地沾惹上了情欲。
“哥哥,哥哥,”年幼的黑發少女紅著臉,稍有些討好地向她哥哥撒嬌道:“哥哥……你再揉揉我吧,我想要你像是電影里的那個哥哥揉他的妹妹那樣揉我……”
“嗯……”年少的黑發少年亦紅著臉應允,“那我能揉得再用力點嗎?你是不是還會一嗑到就覺得疼?其實我也想和那個人一樣,能夠盡情的替自己的妹妹揉胸。”
因為尚處于發育期的關系,少女的乳兒里還藏著顆米粒大小的乳腺硬塊,平時若是磕磕絆絆的稍有不注意,一撞到她就會喊疼,因此他現在也只敢輕輕的給她揉,就怕妹妹覺得胸口不舒服。
“痛?是有一點。”
司徒綾縮著肩膀,圓潤的肩頭半露出來,“但是……呀!”
少女的身體柔嫩而敏感,渾身上下無一不玲瓏巧致,尤其是胸前那一對小巧的乳兒,真是哪里都露著令他喜歡的可愛。
“但是?”
少年彎了彎眼睛,唇角隱欲勾勒出笑,帶著不自覺的惡質趣味。
“哥哥,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嗯?”
“不要這樣捏我……好疼……”
“不要這樣捏嗎?可是不這么捏的話,哥哥就不能像是屏幕里的那個男人揉他妹妹那樣,好好的揉你了呢……你希望我怎么做?還是說你其實更希望片子里的那個男人能夠從屏幕中跳出來,像是揉他妹妹那樣的揉你?”
稍具棱角的雙手在他妹妹的校服下胡亂地抓握起伏,白軟而細膩的奶團突然在指縫間變得滑不留手,他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熱,就連腦子里也燥得不行,當下想也沒想地就用指頭去捻搓那兩點乳尖,僅憑本能所驅使便將他妹妹牢牢地鎖在他自己的懷里,迷迷糊糊地玩弄著他妹妹胸前的那兩團小乳兒。
“才沒有!嗚……才沒有讓別的男生揉……我自己就有哥哥,就要讓哥哥給我揉……哥哥也不可以揉其他的女生,我不準我不準我不準……嗚呃?嗯嗯嗯——”
他鬼使神差地掐住了他妹妹的乳頭,瞬間就將他妹妹給欺負得眼淚汪汪,總是滑不溜丟的兩團乳兒終于在他的掌握中順服的被他揉捏成各種形狀,他舔了舔唇,竟被他眼前那兩抹隔著薄薄衣料而影影綽綽的向他展示出色和欲的艷紅給攝住了神。
懷中的少女是體態嬌嬈而妍麗的妖,她的神容與吐息是繚繞在他心上的魔。
她匆促的喘息,依偎在他懷里抽噎和顫抖,被他壓制得難以逃脫,再也道不出任何一句既可愛又任性、既任性又可愛的兇言惡語。
‘小騷貨,’影片中的男生將手探入女生的內褲,‘哥哥弄得你舒服嗎?’
男生順著女生的頸窩進行舔咬,將親吻印上她的頸脖,又在鏡頭中吃舔起她的耳廓。
“……小……妹……妹妹?”
少年將吻落入她的耳垂,在露出舌尖試探似的舔了舔那里之后,霍然張口,將她耳朵上的那處軟肉整個叼進了他自己的嘴里。
“……哥哥……弄得你舒服嗎?”
濕潤而溫暖的口腔,舌苔上略顯粗糙的舌蕾,堅硬的牙齒,以及時不時的嚙咬、舔舐和吸吮,伴隨著炙熱的呼吸與低啞的聲線一齊在她的耳朵上炸開。她被炸得頭皮發麻、神魂全飛,只能呆呆地望著她哥哥慢慢探向她下身的手,腦海里一片空白。
少年面紅耳赤地將手沒入少女的私處。
當然,他壓根不敢像是影片中拍攝的那樣直接上手,在他妹妹的私處里到處亂摸。
少年一邊來回地舔咬著少女的耳廓,一邊小心翼翼地穿過他妹妹的腿彎,在令她微微分開雙腿、直接抱起她坐到他胯上的同時,緊緊地桎梏住他妹妹的身體,在擺出了仿佛要幫助她上廁所的姿勢之后,再隔著她早已經變得濕漉漉的內褲緩慢而仔細地描繪著她尚且稚嫩的陰阜。
“……哥哥?”
少女吶吶地啟口,聲音里透著疑惑。
她完全不知道拒絕。盡管依照她現在的年紀,應該已經知道了一些人事,比如是女孩子就不可以隨便讓別人碰她的這里或那里,但是,哥哥不是別人……而且,既然哥哥可以替妹妹揉胸,那么哥哥想要碰她這里的話,或許也不是不可以吧?她的身下現在黏膩膩、空落落的,確實有些不舒服,好像也只有哥哥碰了她那里,她那里才覺著快活。
“乖,我就摸摸那里。”
少年一邊舔弄著少女的耳蝸,一邊含糊不清地安撫她道。
他低喘著斂下眼眸,神情里掠過一絲迷茫。
事到如今,他的手指僅隔著一層布料正在他妹妹的花谷內四處逡巡,而他心猿意馬,甚至沖動的想要像是片子里的那個男人一般,干脆地扒掉那層阻擋著自己的布料,令他的妹妹如同小母狗一樣跪匐在他身下,再用手指干進妹妹的小穴里反復抽插。
‘真棒。’
他的心中冒出意喻不明的贊嘆。
“真棒。”
少年在她耳畔意喻不明地喟嘆。
妹妹那兩條又細又白的小腿,此刻就掛在他的臂彎里不停地晃蕩,襯得她仿佛是頭初生不久的小羔羊。小羔羊的皮毛一簇一簇地卷起,尚沾著來自于她母親的羊水。這頭小母羊落在他懷里,屁股里還淌著她自己流的水。她嬌嬌怯怯地吐著氣,望向他的目光里充滿著深深的敬慕與信任,以及毫無自知的渴求和向往,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一面因為與生俱來的天性而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有所警覺以致瑟瑟發抖,一面又向他坦露出她美麗皮毛下更為柔軟而鮮美的內臟。
本是穿戴整齊的校服,如今已然變得凌亂不堪。少女衣襟大敞,短裙被他撩至腰際,胸衣更是在她毫無知覺的情況下不翼而飛。他們的情狀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得淫靡而可怖,然而他們卻混亂到對此毫無感覺,甚至仿照著影片中的那對年輕男女進而動作,直至漸漸與那對男女留下的影子徹底吻合。
‘哥哥不過幾天沒動你,你這里就想得這么厲害?年紀這么小就學得這么騷,難道你就那么想挨操?整天就變著法子盡想要勾引我……哼,你就那么想被自己的親哥哥操?哥哥用手指操得你爽不爽?是不是還不夠爽?這里是不是非得吃一吃哥哥的大肉棒才肯乖?’
影片中的男生將手指從女生的陰道中抽出,言辭間十分粗暴,甚至不乏精神方面的羞辱,可動作中又微妙的體現出奇特的溫柔與呵護,真是典型的口嫌體正直,完美的暴露了其教科書般傲嬌的性格本質。
‘唔……你這里又濕又滑,竟然還一直都這么會吸,明明我已經操進去過很多次了,可是里面居然還這么緊,真是哥哥的小騷貨……嘶,再吃進去一點……妹妹,乖,再吃多一點進去……操,這么小、這么嫩……這里這么小、這么嫩,就是這么小、這么嫩的小嫩屄,居然真的把哥哥的大肉棒全部都給吃進去了……’
直到影片中的畫面忽然切換成了兩性關系中最為直白的插入。
少年驀地放松了針對于他妹妹的鉗制,轉而伸出一只手蓋住她的視線。沾染了少女體液的指掌覆上了少女的眼睫,他呼吸一促,心臟驟然緊縮,就像是伸手便捕獲了一只世上最綺麗也最恐怖的蝴蝶。于是少年恍然了悟,他猶如醍醐灌頂又如同大夢初醒,然后這只蝴蝶便在這時輕輕地停落于他的掌心,讓他有一瞬間意圖收攏手指、握緊手心,徹底捉住又或捏死這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