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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韞銘拿起一個杯子，“喝一杯嗎？”

林子妍沒理睬，放下箱子，轉身就走。

謝韞銘起身，兩步追上林子妍，一把拉回她。

“別走。”

“謝總有話好說，別動手。”林子妍用力掰開謝韞銘的手。

“你還恨我對嗎？”

林子妍輕笑一聲，迎上謝韞銘的目光嗎，“恨與不恨，對我們的關系有什么影響嗎？不恨你，你就可以心安理得讓我乖乖當狗，恨你，你要么多給點好處，要么多給點壞處，再逼著我乖乖當狗是嗎？”

“不是。”謝韞銘眼底竟有點泛紅。

“謝總，我們之間，無論怎么樣，你都不可能是那個委屈的，所以別讓我恥笑你。”

“我不委屈。”

“你忙著打點給我弄到提名，出了意外又連夜趕著送珠寶來，是不是換做別人該感動地又投懷送抱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公司藝人被別人算計了，我來解決問題。至于提名，如果你本身不優秀打點也沒機會，說是為你，其實也是為公司。”謝韞銘極力克制自己起伏的胸口。

“哦？那就是我不必謝你了？也不必作什么補償了？”林子妍揚起頭，繼續挑釁。

謝韞銘自覺虧欠，垂眸不作聲。

林子妍在沙發坐下，把打開錄音的手機藏在身體與沙發縫間。

“謝總現在想當好人了？借錢給我繼父賭博，再替我還錢，逼我當情婦是不是你？”

“是我。”

“不管在哪里，不管我身體怎么樣，動不動就要強上我的是不是你？”

“是我。”

林子妍雖知自己在套話，但情緒已然越來越激動，“我失蹤的那天……”提起那個越不愿回憶，最痛苦的夜晚，還是難忍悲痛，激動地雙唇顫抖，眼淚立刻從發燙的眼眶掉落出來，但還要把話說完全，“被幾個男人，輪流凌辱，拍下視頻，是不是你？”

“不是我！”謝韞銘蹲下身子，雙膝跪在林子妍身前，“雖然不是我，但因為我。”

“把我囚禁起來，不許我和任何人見面，是不是你？”林子妍很快穩定了情緒，繼續問。

“那是因為你出事之后，我怕新聞……”

“不要給自己找借口了，謝韞銘！你從始至終就是一個自私自利！行為變態！內心扭曲的惡魔！”

“我是。”謝韞銘頭低到塵埃，聲音顫抖，“對不起。”

林子妍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起身準備離開，拿手機的時候卻因為緊張，直接墜跌在謝韞銘面前。

正在錄音的手機界面直白地亮在謝韞銘眼前。

林子妍趕緊去拿，謝韞銘先一步撿起，替她按下結束錄音的按鈕。

“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謝韞銘起身，把手機放回驚愕的林子妍手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全部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