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的羽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生昨天抓回來的鯽魚,養在水盆里,晚飯張惜花打算弄一碗鯽魚湯,常喝鯽魚湯對身子好,特別是這種天氣,多喝點準沒錯。
三條魚,她只取了一條出來,另外兩條可以留到明后天,去鱗刮掉鰓,處理干凈后,張惜花又把何曾氏從菜地摘回來幾個木瓜削掉皮,切成塊。
單單只放點水熬出鯽魚湯,并不能體會出鯽魚的鮮美,而加了木瓜就不一樣了。那鮮美的味兒能讓人舌頭都想吞下去。
這地帶多有木瓜這類抗干旱的植物,家家戶戶都種了幾棵,還有一些野生的,不過野生的很早就會被摘光了,并不能等到果實長大。而一棵樹結的果實一串串的,年景好時,吃多了還覺得厭煩。
張惜花將魚兩面都煎了一會,等魚皮焦黃時,倒了幾瓢水進去,放了生姜片,滴了幾滴米酒去腥,這樣旺火大致煲一刻鐘左右,這才下了木瓜去。
這條鯽魚還不到一斤,原本加了這樣多水顯得很寡淡,木瓜下鍋后很快就把鍋填滿了。她蓋上鍋蓋,只燒了中火慢慢的燉煮。
今兒的晚飯比較遲,何大栓和何生回來時,天已經黑了很久。何元元受不住肚子餓,已經喝了兩大碗鯽魚湯了。
天黑沒辦法,何曾氏讓點了油燈照明。
忙碌一天,一家五口人坐在堂屋吃飯。張惜花給每個人都先打了一碗湯水,何大栓光聞著這湯的味道,就感覺食欲大開,更何況他們本來就餓,一碗湯像喝水似的沒幾下就喝光了。
張惜花見此,不得不出聲道:“爹,您慢點,這湯里有魚刺,仔細卡著喉嚨。”
何曾氏道:“媳婦說的對,該仔細著些。”
何大栓被說了一通,也沒表示不悅,又主動給自己打了一碗湯,這木瓜燉得爛爛的,入口即化,特別合他的胃口。
何元元即使已經喝了幾碗湯了,這會兒還沒停下嘴,喝一口忍不住道:“嫂子,你這法子燉湯太好喝了。虧得你怎么想出來的。”
“元元若是想學,嫂子什么時候都教給你。”張惜花跟著笑了笑,見丈夫喝完了,從他手里接過碗又打了一碗湯,并道:“你也仔細著些鯽魚刺。”
何生點了點頭,沉悶的給自己夾菜吃。
農戶大都貧困,吃的都是些粗糧,來來回回那幾樣做法,不過就是窩窩頭、粗面餅子、紅薯粥飯等等,這年頭只求能飽肚子,可沒心思研究食物怎么做好吃。
窮苦人家,若是做的食物太好吃了,原本只需吃一個餅子,很容易就多吃掉幾個,這樣家里還有什么存糧?反正好吃不好吃都只是填飽肚子的事,大多農婦只煮熟就行。
張惜花從小幫著父母做事,既要做農活做家務又要帶弟妹,弟妹小時候經常哭鬧不休,為了哄住他們,她沒少費心思。只要張惜花說出誰不哭鬧,就允諾做什么來吃,弟妹就各個聽話了。
嫁來何家,張惜花還未曾回娘家探望過,也不知二妹有沒有帶好弟妹們,他們餓肚子了嗎?爹娘身子怎么樣?
盡管只分別了十來天,她卻感覺過了好多年似的。婆家沒有提起,她也不好主動提出要回家看看。
他們這兒出嫁的女兒,首次回門,若是丈夫陪著,是很撐門面的事。也不知道何生會不會陪伴她一塊回去。
可眼下這境況,每日那么忙亂,張惜花根本沒有私心提讓丈夫陪自己回娘家的事。
一頓晚飯,大家都吃得開懷。等張惜花洗了碗筷,擦干凈灶臺,家里其他人都洗完澡,在院子里稍微坐坐,身子涼快了就回房睡覺了。
張惜花收拾干凈自己時,何生早就躺在了床上。習慣的確是個可怕的事兒,他以前每天都是倒頭便睡,這會兒媳婦沒有上床來,倒是反復的睡不著。
蚊帳打開著,雖然傍晚時已經用艾草熏過了房間,張惜花還是擔心有蚊子叮咬,又怕吵醒丈夫,她只能拿著扇子小心的扇風趕趕蚊子,盡管何生不喜關蚊帳睡覺,她還是把蚊帳給放下來了。
蚊蟲叮咬容易傳播疾病。這是基本常識,特別是現在天氣悶熱,東西發霉,很多細菌滋生的時節,疾病更容易傳播。
做完這一切,張惜花才在外側躺下。
她做的這些動作,自以為沒有吵醒丈夫,殊不知何生根本就是閉著眼睛沒睡覺。等身旁的位置那人兒躺下來,何生心里有些騷動。
在張惜花措不及防時,他突然翻身壓倒在對方身上。
被何生的舉動嚇了一跳,張惜花整個身體四肢僵硬。沒來由的心情起伏……
接下來,何生沒有做出其他動作,他只是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媳婦的脖子處,狠狠的吸著氣。女人有一種自己也聞不到的體香,很淡的味道,他聞著很舒服。
空氣靜謐,就這樣僵持了一段時間,他才從張惜花身上移下來。
何生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