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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和我不一樣。
我的又開始響起來,側頭看一眼,我微微一怔。拿起就接聽了。
“還在陪白洋呢。”李修齊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許陌生感,從聽筒里傳進我耳朵里。
白國慶死了以后,李修齊高燒不退病倒了,他拒絕了我們所有人的探望,一個人不知道待在哪里養病,石頭兒讓我們體量他的心情,就隨便他了,給他放了大假。
我沒想到他會主動打電話來找我,可聽到他的聲音還是放心了不少,雖然他的聲音能明顯得聽出病態,可我聽著還是松了口氣。
“是。剛從墓地回來,你怎么樣了。”我看了眼副駕的白洋,她也看看我,然后又低頭專心看著自己的了。
“我還好,一直在李修媛的酒吧里唱歌,嗓子快不行了。”
我一愣,沒想到他消失這些天,竟然是在他姐姐的酒吧里,還在唱歌……難道他嗓子的沙啞不是因為高燒病倒,而是歌唱多了?
“今晚有時間過來喝酒吧,我會一直在。”李修齊輕咳了幾聲。
我看看白洋。“今晚不去了,說好和朋友一起去看電影的。”
白洋聽到我的話,轉頭笑著看我,像是再問我說什么謊話呢,還拿她當幌子。
其實我沒跟白洋約好看什么電影,我只是想多陪陪白洋,因為白國慶的原因,白洋和李修齊如果同時出現的話,怎么說也是件尷尬事,我不想大家都不自在。
“是嗎,我還以為你那個老朋友已經跟你打過招呼了。你不知道他今晚和海瑚一起過來嗎,他沒跟你說?”李修齊有點意外的問我。
我也意外,這才明白之前向海瑚給我打電話,也許就是為了這事,可是如果李修齊說的是真的,那給我打電話的人,不應該是曾念嗎。
更奇怪的是,那天在醫院,曾念明明表現出來他并不想和向海瑚接近,怎么又突然要和她一起去酒吧了,還要叫上我。
曾念在打什么主意呢。
“你該干嘛干嘛去吧。我今晚就想睡覺,你別來跟我說話干擾我!”我正聽著電話想事情,白洋舉著給我看起來,她在上敲了這句話,讓我不用陪她。
我想想也是,讓白洋一個人獨處靜一靜也是好事。
可我剛才已經把話說了,憋了幾秒后,我對李修齊說,“那看完電影看看有沒有時間過去吧,到時候再說。”
李修齊嗯了一聲。
把白洋送回家,我又陪了她一陣后才開車離開了。
直到夜里十點過了,我也沒接到曾念的電話,向海瑚期間倒是又給我來過電話,我還是沒接她也就沒動靜了,李修齊也是沒再找過我。
等到十點半過了,我正要出門打車去酒吧,終于響了起來,可我聽著鈴聲,卻突然不想去看是誰找我,心里有說不清楚的一絲恐懼蔓延。
我在怕什么呢。
索性把丟在了家里,我打車直奔了李修媛的酒吧。
走進酒吧的時候,酒吧里放著輕快地背景音樂,李修媛突然從角落里出現在我面前,笑著跟我說她就知道我會過來的,還說人終于全了。
我被拉著走向酒吧的一處角落位置,很快就看到李修齊和向海瑚正坐在那里喝酒,旁邊還有一個人手里也舉著一瓶酒,目光恰好撞上走過來的我。
是曾念。
073 沒有尸體的殺人事件(001)
看見來的人是我,向海瑚先站了起來,親熱喊著我的名字,“年子姐,你終于來啦!”
年子姐,她居然這么叫我,誰告訴她親近的人會叫我年子的,我的目光瞧向曾念,這里目前在座的各位里,應該只有他知道。
李修齊看著我,微微一笑,“是你媽媽跟我們說的,親近的人都這么叫你。”
我揚起眉毛,心思又被李修齊給看穿了,可是他什么時候我媽見過海聊到我的小名上了,就連向海瑚都知道了。
“聽說你母親住院了,石頭兒和我們去看望了一下,海瑚正好跟我在一起就跟著過去了,知道你在陪朋友,所以沒跟你打招呼,去的時候你朋友正在陪著阿姨。”李修齊進一步解釋著,說完看了一眼曾念。
向海瑚已經繞過桌子到了我跟前,伸出手就挽住了我的一只胳膊,“都說你不會過來,就我堅持你肯定來,怎么樣,還是我們女人更了解女人吧,趕緊坐下,你喝什么?”
李修媛這時已經挨著李修齊坐了下來,側頭在他耳邊說著什么,我聽不清,只是從他們的眼神中感覺說的話和我有關。
我不習慣的把胳膊從向海瑚手上抽出來,也沒說什么,自己坐到了曾念身邊的位置上。
向海瑚楞了一下,很快就無所謂的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拿起自己的酒喝了一口后。看向我的目光隱含在了酒吧的昏暗里,從我的角度看不清了。
“左法醫,你那個朋友怎么樣了,要是你愿意,可以帶她來我這里玩的,我免單招待你們。”李修媛讓服務生送來我慣常喝的酒,她也跟我喝了一樣的,喝完問起來。
兩起多年的懸案一朝全部告破,在這個信息高度透明化的社會里,早就已經在網上流傳開了,隨著警方的正式公告案情,最近各大論壇上討論最熱烈的都有這兩個案子。
雖然盡量封鎖了案件細節。可是嫌疑人還未被法律定罪制裁就因病死亡的事情還是被傳得眾說紛紜,甚至有人說這是兇手所有犯罪里最后的一個環節,他早就計劃好了自己最終的結局,他可能壓根就沒死,警方這么多年都抓不到他,那就完全有可能最后金蟬脫殼,又玩了警方一次。
至于兇手有個當警察的女兒的消息,也被拿出來各種八卦,我知道白洋時不時看很可能就是看這些跟她有關的帖子,可是無力阻止,只好裝著不知道。
所以李修媛跟我問起白洋,我也不覺得意外。就算我和李修齊不說,她也有各種渠道會知道這些。
“她還好。”我不愿多說,回答的很簡單。
李修媛點點頭,她看了眼坐下來的向海瑚,又說,“你父母知道案子破了,一定很安慰吧。”
向海瑚向前探了下身子,眼神一瞬有些凝滯,“我媽還不知道,我不打算跟她說這事,在你們這里我就不用瞞著了,瞞著也沒用。案子你們清楚極了……如果告訴我媽,就得說了二十幾年前那件事,那件事要怎么跟我媽說呢,告訴她是因為我爸先把人家的……我提前回國就是因為我爸突然車禍去世了,我沒法再跟我媽說這些了,不能再讓她知道我們是被人報復才害死了姐姐,就讓我媽一直以為抓不到兇手了吧,這樣也比知道了要好受……”
我聽著向海瑚的話,目光一點點移向了李修齊,他安靜的靠著沙發靠背坐著,聽著這些話臉上挺平靜,發覺我在盯著他看,也轉頭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