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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郡經過三年發展,果樹已經成林結果,成熟的果子被加工成的果肉、果醬、果酒銷往各地。今天宴會上使用的果酒就是當地特產。
當地的貴族或是開廠,或是種植,或是經商,財富比三、四前增多。日子比原來好過,人心便安穩,這些獲利的貴族見到鄭鈺銘非常熱情,一個個輪流搶著上前敬酒。
果酒度數不高,鄭鈺銘來者不拒,當杯數多了,鄭鈺銘就有點吃不消,他回頭想找楚朝輝幫著帶酒,卻發現原來坐在自己身旁的人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
“大牛!大將軍去哪里了?”鄭鈺銘低聲問站在他背后的貼身保鏢。
自從鄭鈺銘遇刺后,大牛已經形成習慣,只要鄭鈺銘不是和楚朝輝單獨呆著,大牛都會如影隨行。
“大將軍說有點事去辦一下,等等他直接回住處?!背x走時鄭鈺銘正跟瞿城貴族說話。
“哦!”鄭鈺銘有點疑惑,不知道是什么急事要楚朝輝這么匆忙去處理。
曾游府邸的書房內燈火通明,書房外站立著曾府下人陌生的精兵。曾府的人都被驅離書房四周。
“曾游,你是怎么當上土匪的?”
曾游的書房里,楚朝輝端坐在一張紅木椅上,他的手在摩搓一對玉璧,玉璧光澤柔和,一看便不是凡品。玉璧是楚朝輝從書架上拿到手中把玩的。曾游書房內的陳設都很貴重,這些都是曾游妻子的陪嫁。
“稟大將軍,卑職是走投無路才上山當的土匪?!闭驹诔x面前的曾游額頭微亮,突然被楚朝輝從宴席上叫回自己家中,曾游有種不好感覺。
“被逼無奈,被誰逼得無奈呢?”楚朝輝將玉璧放回書桌。
曾游有點納悶,楚朝輝知道他底細的,今天怎么還要問一遍?
“是曾游家農田的封主,那封主強收了曾游家的良田?!?
良田是曾家人自己開荒開出來的,沒有了良田,曾游的家人相繼因饑餓得病死去。
“恨嗎?”楚朝輝淡淡問道。
“恨!當然恨!”曾游很恨強取豪奪的封主貴族,可是封主有私兵,曾游空手無法報仇出氣,到最后為了生存,跑到蔚山落草成匪。
“蔚山大軍攻占王都后,我曾處置過一批封主貴族,其中就有曾害你曾游家破人亡的那位貴族?!背x處置他們的罪名統一是謀逆,而且都是漪姬的義父姜大夫招供,楚朝輝用姜大夫家人的性命換得姜大夫合作,吳王的庶弟便是被姜大夫拖下水失去繼承資格。
其實害曾游家破人亡的封主在漪姬作亂時,持的是中立立場。楚朝輝查明那位封主是頑固的保守派后,毫不猶豫的給他羅織了叛逆的罪名,封主本人砍頭,家人被分散居住,家產收歸國有。
“卑職知道!卑職感激不盡!”曾游嗚咽。
楚朝輝站起,低頭俯視曾游:“你以為楚某是為你曾游報仇嗎?”
曾游愕然:“大將軍...”
“不!”楚朝輝搖了搖頭:“此人對封地上的平民太過殘忍,不除他只會繼續禍害百姓。”
曾游點頭:“大將軍做得對,這種為害百姓黎民者就應該處置?!?
楚朝輝臉色一變,從袖口掏出幾張紙擲于曾游面前,厲聲呵斥:“曾游,你在瞿城任職三年半,這些事可是你所為!”
曾游蹲下撿起紙張細看,看完額頭開始冒汗:“大將軍!這些事曾游從未做過!”
紙張上是瞿城周圍農民控訴曾游強占強買他們良田的罪狀。
楚朝輝臉色很難看:“曾游,這事去年年底我已知曉,我和總理事來前,已派人調查清楚,強占強買非你所為!”
曾游大大舒了口氣。
“這事雖非你所為,卻于你有關!”楚朝輝盯著曾游神色復雜,曾游是他非常喜歡的一個將領。
曾游呆住,沉思后,臉色開始發白,噗通一下跪倒:“是...是卑職妻家所為嗎?”
楚朝輝嘆了口氣:“不錯,正是你妻家做的此事,你丈家如今行為跟害你家破人亡的那位封主一樣!”
曾游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半餉咬牙道:“大將軍!吾這就休妻!”
楚朝輝搖頭:“這事跟你妻子何干?”
“丈家如此,仗的是卑職之勢?!痹蔚浆F在已經明白原委。
“不錯,你丈家敢如此行為,正是仗的你曾將軍的權勢!”楚朝輝微微點頭,曾游總算不糊涂。
曾游伏地:“大將軍,都是末將失察!”
“你丈人欺壓百姓之事,自有刑庭按律處置。不過曾游,這事雖不是你所為,你卻有推卸不掉的責任。對你不能不加處置!”楚朝輝沉吟。
“請大將軍處置!”曾游沖楚朝輝叩首。
楚朝輝微嘆口氣,決定給曾游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這事你也是蒙在鼓中,我可以饒你一次,不過瞿城你不能呆了,平級調任到謖平原吧,那里的虎部落最近蠢蠢欲動,已經偷襲謖平原居民兩次,你以后就任謖平原軍事長官,專門收服四周的不服部落!”
“謝大將軍開恩!”曾游眼睛紅了,楚朝輝對他還是維護的。
“曾游,你妻子無錯便不要休了,帶她一起赴任,離你丈家遠點就好!”楚朝輝臨走又回頭吩咐。
“諾!”曾游點頭應承,他和妻子比較恩愛。帶著妻子離開西北郡,丈人家以后便不能再仗他曾游的權勢在瞿城行不法之事。按照吳國律法,曾游的丈人估計得判勞役兩年。
楚朝輝回到下榻處,鄭鈺銘已經躺在床上。
“朝輝,去哪里了?”鄭鈺銘趴在床邊看著楚朝輝脫衣服,邊看邊咽口水,楚朝輝的身材實在陽剛。
楚朝輝將自己脫得赤條條往鄭鈺銘身上撲:“去辦了點事!”
“什么...”鄭鈺銘的問話被楚朝輝吞沒,接下來便沒功夫問下去。
瞿城四月的晚上溫度很涼爽。鄭鈺銘和楚朝輝的寢室氣息卻很熱烈,熱烈了一個多時辰,鄭鈺銘投降趴在楚朝輝身上喘氣。
“鈺銘,我們的隊伍開始有了!”楚朝輝撫摸著鄭鈺銘的后背,將曾游丈人依仗女婿權勢兼并土地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