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云灬飛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慎一直知道鄭楚兩人來歷不凡,兩人很有本事,可是今天楚朝輝的神勇讓他震驚,看著周圍封主們羨慕的表情,魏慎非常慶幸鄭楚兩人從海上漂流到的地方是達城。
“文宰,你幫我把這兩人收羅到太子府?!碧诱芽纯闯x,再看看鄭鈺銘,他想美人和英雄一起要。
“太子不可!”文宰一聽急了,這王位還沒有牢靠,怎么就要撬同盟的手下。
“只不過要兩人,有何不可?”太子昭臉沉下來。
“我是說現在不要,等太子以后登位,吳國疆土民士都是太子所有,到那時,太子可以下詔,讓他們到王都效力?!蔽脑咨钪悠?,不能直言勸諫,只能婉轉勸說,等到太子繼承王位,沒有威脅,對公子光蠻橫點無傷大局。
太子昭一聽,覺得文宰的話有道理,美人和英雄早晚都是他的,不急在一時。
“這樣嗎?”漪姬手指按住侍者眉心。
“是的!夫人?!边@位蹲著的侍者白天曾在武場侍候吳王,親眼看到三場比賽。
“你起身?!变艏О凑粘x白天對大力士虎賁的方法對付侍者。
“夫人,奴難受,手腳無力?!笔陶哒静黄饋?。
“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变艏О滋於阍陂w樓偷看武場比賽情況,楚朝輝三戰三勝她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對最后一局,漪姬看不明白,她和侍女實驗了幾次,被手指按住的人都可以站起身,為了弄清真相,漪姬找來目擊者,按照當時情況還原了一下,終于知道關鍵在重心,當然漪姬不知道這個關鍵詞叫重心。
人要站起來的話,重心必須要在前面,當重心從前面轉移到后面,被一根手指頂住后,你當然就站不起來了。
“這位楚朝輝智勇雙全啊。”漪姬搞明白事情真相后,對楚朝輝大加贊賞?!叭?,給我把西南傳信者找來,我要問他詳情,我要知道這兩外海外人在達城的詳細情況?!?
64
蔚山君公子光一行在吳王舉行的接風宴上成了明星,酒宴開始,公子光被吳王叫到身邊,坐在他下首,而鄭鈺銘和楚朝輝也被安排在側右首位置,連驃騎大將軍都坐在了兩人位置之下。作為吳國繼承人的太子昭,坐在了鄭楚兩人對面的左首。
“孩兒敬父王一杯,愿父王壽比蔚山,王體永安。”酒宴開始,公子光率先敬了吳王一杯。
“哈哈,還是我的光兒有文采?!眳峭鹾芨吲d兒子把蔚山比喻成他的壽齡,蔚山是吳國境內最高大的山。
坐在太子昭身邊的文宰,用手肘輕輕推了下,太子昭會意,連忙站起也到吳王面前敬酒。
“孩兒也敬父王一杯,愿我大吳國運昌盛。”
“嗯?!眳峭蹩戳颂右谎?,淡淡的點了頭,把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吳王現在年老了,最想聽到的反倒不是國家如何,而是祝福他身體如何,太子昭的祝酒詞不錯,但在吳王心里卻沒有公子光真誠,公子光是單純希望他長壽,而太子昭只說國運昌盛,吳國以后就是太子自己的,這樣的祝酒詞聽起來有股自私。
不過吳王即使心里很不舒服,臉上也不能表露,這是他的嫡長子,吳國的法定繼承人。即使為人平庸,可嫡長子代表著統治秩序,維持統治秩序的是已經占定利益的大批貴族。吳王作為一個諸侯國主,不能隨意改動這種秩序。
太子昭敬過酒后,進都朝拜的封主和王庭貴族紛紛起身,輪流進酒,吳王一一回音,不過酒不再大口的飲,只是抿著酒杯意思意思。
“稟大王!許國名士王頡帶著門徒在宮外求見?!本蒲邕M行到一半,一位侍者托著一張文牒進來。
“哦,許國的王頡?”吳王接過文牒細看。許國是靠近大秦的一個小國,在趙國北部。
文牒是一種文書證明,由本國國主頒發,過邊境時使用。擁有文牒的人都是有身份的貴族,擁有者除了經商的商人,其他大都是周游各國的貴族和名士。其中周游列國的名士,到了王都,都會求見君主,不是向君主和王庭貴族展示自己的學問,就是表達自己治國與處世的思想方針。這些名士每到一個諸侯國,都會受到君主的熱情招待,名士離開時,國主都會在文牒上加蓋印章。
“太傅,卿去領名士來見本王。”吳王看著文牒上齊、魯、唐、衛四國國主的金印,感覺這個叫王頡的名士很受這四國國主青睞,因為用的不是普通的印章,而是國書才用到的金印。當下也不敢怠慢,連忙派出吳國太傅前去迎接,太傅是吳國名士,在諸侯各國中小有名氣。
“這王頡大概就是孔子孟子那樣的思想家。”鄭鈺銘靠近楚朝輝嘀咕,來了這時空后,鄭鈺銘覺得這時空跟春秋戰國太相像了,應該涌出百家爭鳴的思想家??墒撬芏嗌倘舜蚵?,都沒有打聽到有叫孔丘和孟軻名士。
“不出孔孟,也得出別人,這是歷史發展必然?!背x的歷史學得不錯,春秋戰國百家爭鳴的歷史背景他很了解。
這個時期,社會結構急遽變化,社會矛盾異常尖銳,諸侯國之間的戰爭接連不斷,文化思想空前活躍,名士周游列國推銷自己的思想,國主們希望能找到更好的統治辦法,有需求,就有市場,名士們周游時,受到的接待規格都很高。
太傅出去不久,領著十幾個風塵仆仆人進來,當先一位四十出頭,矮小精瘦,眼神銳利,跟在他后面的都是年紀不大的年輕人。
“許國王頡參見吳王。”王頡帶著門徒向吳王行禮。
“先生一路辛苦,請入席。”吳王讓侍者給王頡一行安排了座位,位置就在鄭鈺銘和楚朝輝旁邊。
“兩位儀表非凡,是哪國人士?”王頡看到長相特出的鄭鈺銘和楚朝輝,不由拱手搭訕。
鄭楚兩人戴的頭冠品級不高,而他們所坐的位置卻很靠前,王頡便以為這兩人是周游各國的貴族子弟。
“我兄弟倆故國是百慕國,現是吳蔚山君府知事?!编嶁曘戇B忙回答。
“百慕國?”王頡疑惑,沒聽說這個國家,難道是一個不知名小國?
“百慕國在很遠的南方,跟大秦隔著大海,我兄弟因為風暴才來到吳國?!编嶁曘懹职严钩兜膰夷贸鰜響丁?
“哈哈,他們如今已經是我吳子民,是我吳之棟梁?!眳峭鹾艿靡獬x和鄭鈺銘現在是他兒子的官吏。
太傅見王頡對鄭楚兩人很感興趣,連忙把鄭楚兩人造水車和紙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把楚朝輝武場比賽三戰三勝的事跡宣揚了一下。
王頡是名士,對這些事跡中紙的發明最感興趣,拿著白紙研究了半天,一疊聲說著‘大善’。
“尊貴的大王,頡想在王都開五場館講,請大王允許。”王頡來吳王都就是來宣揚他的思想和主張的。
“可!”吳王點頭同意,然后臉轉向太子昭:“太子!你代孤去聽先生館講?!?
“遵命!”太子昭很興奮,名士開館講,國主都是親臨到場聽講,現在吳王不去,卻派他代替,也是隱密的向外界宣告他的繼承地位。
宴會結束,鄭鈺銘坐在四輪馬車里朝楚朝輝發問。“朝輝,你今天為什么要有意引人注目?”
楚朝輝做事一向低調,今天卻突然張揚起來,鄭鈺銘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我想要彩頭。”楚朝輝嘴角一挑?!澳瞧グ遵R給你當坐騎?!?
“就為了馬嗎?”鄭鈺銘臉上又微熱起來,楚朝輝第一次挑的就是白馬,這說明楚朝輝第一個想的是他。
“對!就為了馬?!背x眼神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