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云灬飛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來去南埠見村民應該兩人一起去,但楚朝輝得留守山谷看管奴隸脫不開身,開發南埠的事情又刻不容緩,鄭楚兩人只得分頭行動。
“木匠大師傅只有一個,大木匠有三個徒弟,其中兩個是他兒子,另外村中還有兩個會干木匠活,三個會編織竹器的,這九個人全被我編入了木匠組。鐵匠只有一個,連著他三個兒子,鐵匠組只有四人。燒制陶器的有兩家,加起來也只有九個人。”鄭鈺銘已經把南埠村民篩選過幾遍,只要會點皮毛的都讓他拎扒出來了。
“鐵匠少了點,明天你把那個奴隸鐵匠帶去南埠。”奴隸鐵匠就是瘸腿奴隸,也就是大壯的老爹。楚朝輝把大壯留在山谷,不怕瘸腿奴隸在外有二心。
“鐵匠冶鐵水平不行,鐵爐溫度太低。”鄭鈺銘已經大致了解工匠們的工藝水平。
“可以建高爐,咱們有圖紙。”高爐得慢慢建,現在急也急不起來。
“紙得準備造了吧?”
“山谷周圍只有南山處有竹林,中午我已經帶奴隸們去砍了一些竹子浸泡在池塘里。”沒有現代工藝,使用原始手藝造紙,得先把竹子在水中浸泡百日。
三個孩子在學著奇奇怪怪像蝌蚪似的字母,每天鄭鈺銘或是楚朝輝都會讓他們學上幾個,這些蝌蚪有個名詞叫漢語字母。三個孩子雖然不明白大人要他們學這個有什么用,但只要鄭楚兩人讓他們學,他們就很努力的學習,特別聽說學會后可以聽懂兩位大人的奇怪語言,這種奇怪語言是兩位大人的家鄉語言,三個孩子學起來更加認真,特別是耗子,現在的衛青,越發肯定兩位大人對他們是與眾不同。
霍思中幫著鄭鈺銘在南埠跑腿,衛青在山谷幫著楚朝輝看管奴隸兼作廚師。九歲的霍思華也沒有吃白飯,每天打掃衛生、淘米洗菜、看護木頭。三個孩子竟然也起到了成人的作用,這讓本來是無奈收養他們的鄭楚兩人很意外,感慨三個孩子早熟的同時,也對這三個孩子慢慢產生了感情,想把三個孩子培養成心腹的意思更加明確。
鄭鈺銘不放心楚朝輝一人在山谷看護奴隸,每天在南埠忙得再晚也會趕回山谷,如果是天黑后才回來,楚朝輝總會帶上一兩個奴隸在縫隙口接應,從縫隙口到別墅這段雖然已經走出一條小路,可小路兩邊都是原始森林,鄭鈺銘擔心楚朝輝一人看管奴隸會有危險,楚朝輝也在擔心鄭鈺銘行走夜路遇到野獸會有意外,兩人在這個時空,很有點相依為命的味道,誰也不希望對方有什么閃失。
忙碌了十天后,南埠村的九個木匠和成功造出了珍妮機和織布機,珍妮機被安置在南埠村的南面,也就是南山流向大河的一段河流上,這條河匯集了山上的泉水,河流一年到頭水流很急,適合水力驅動珍妮機紡紗。村里的婦女被吳大的妻子組織起來成為紡織和紡紗工,紡織工廠就設在河流旁新蓋的十幾間泥墻茅草屋里,這些新鮮出爐的紡織女工,在摸索了一個星期后,終于成功織出了第一匹白棉布。
鄭鈺銘造出紡織機器的時候,楚朝輝帶著奴隸已經建好泥房,等泥房干透,奴隸們就將搬進新居,每兩個奴隸合用一間房子,其中一間最大的房間,除了做食堂用處外,以后還將成為奴隸學習文化的地方,鄭楚二人并不想讓奴隸成為只知道干活的苦力,他們需要奴隸有文化,需要奴隸有知識,不然光靠兩個人去發展文明,那樣的結果除了失敗就是累死。
楚朝輝解決了奴隸們的住所,開始帶著奴隸砍伐周圍樹木,砍伐下來的樹木都堆放到一起,上面搭起草棚,讓這些木材陰干,陰干后的木材將有大用處。
自達城買回奴隸后,老天吝惜地下了幾場小雨,這些小雨勉勉強強能把地面打濕,今年的氣候看樣子還將少雨,田地有干旱的危險。春雨下得不多,氣溫卻已經開升高,柳樹已經開始發芽,這年的春天終于還是姍姍來臨了。
來南埠碼頭經商的人們,發覺這個村子顯出了和往年不一樣的情景,等候在碼頭搬運的本村苦力竟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后坡的一些年輕人,原來外村人想來碼頭干搬運,總是會被南埠村民趕走,而現在,南埠村民對這些外鄉苦力視而不見,一個個都行色匆匆,非常忙碌的樣子。
南埠村的村民現在相當忙碌,在鄭鈺銘的指導下,村民在河邊架起兩座水車往田地車水,在離水源遠的地方開鑿了水井,使用轆轤車井水灌溉,一些拋荒的田地被重新開墾種上了大豆。村東一座小土山旁,開始建造一座小型磚窯,鄭鈺銘不懂磚窯,為了磚窯能造好,楚朝輝還和鄭鈺銘輪換了一下,專到南埠指導了村民兩天。
月底,吳牧如期來到南埠,看到南埠紡織廠交出的五十多匹麻布,四十多匹棉布,眼睛不由閃著光芒,這一百匹布帛雖然都是白色,可是棉麻布結構較緊密,布面平整豐滿,達城布與之相比就顯得粗糙許多。
這個時空的木船都不是很大,吳牧雇了兩條木船才把布匹全部裝上,鄭鈺銘和楚朝輝目送載著布匹的木船遠去,兩人都是心事重重。
鄭鈺銘和楚朝輝心事重重是有原因的,兩人上次去達城購買了奴隸后剩下的370金,在南埠一通建設,現在已經所剩無幾,購買的糧食也只能維持半個月,而月初再到達城購買奴隸的計劃不能進行,等吳牧賣空布帛回來,怎么也得過個十幾天,吳牧只要在外多耽擱幾天,鄭鈺銘和楚朝輝手上就得斷糧斷錢,不但承諾給村民的報酬不能兌現,一切需要錢財維繼的活動都得停止,兩人的威信將受到責疑。
“明天我去趟達城。”鄭鈺銘準備去拜見達城城主,一是必須和達城城主拉近關系,二是想從達城城主那里得到點支持,當然,鄭鈺銘不會空手前去。
“把衛青和思中都帶去。”兩人不能同時離開山谷和南埠,這里是他們的根本,是他們的發展基地,這么重要的地方,一定得有一個人看守。
“嗯,好的!”這次鄭鈺銘沒有推脫,兩個孩子做不成保鏢,但做個跑腿送信的事情還是可以勝任,他在達城發生什么事情,兩個孩子可以想法逃脫返回山谷報信。
就在鄭鈺銘準備動身前往達城去拜見蔚山君公子光時,蔚山君的舍人,公子光最親信的魏慎,正愁眉苦臉,對天長嘆。
一位身穿深衣的姬女掩面跪坐在魏慎面前,魏慎聽完姬女的哭訴,面無表情,只冷冷地揮手讓姬女退下。
“舍人,這姬女已經是達城最美麗的女子了。”魏慎身邊的侍者滿臉無奈。
“算了,以后不要再去尋找美姬。”魏慎長嘆了口氣。
“屬下遵命!”侍者躬身領命,心里同時舒了口氣。
“公子起床沒有?”魏慎轉臉詢問另一個侍者。
“公子已經起床片刻,正在用早膳。”魏慎所問的侍者答完話,又猶豫了一會,還是如實對魏慎匯報:“屬下來見舍人時,公子正讓人去傳召藝人昕。”
“又找那個藝人。”魏慎皺眉。
魏慎從坐席上起身,帶著一個啞巴侍者朝蔚山君的居所走去。魏舍人進出蔚山君的居所從不需要通報,守在居所大院門口的兩位士兵見到魏舍人,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抱住兵器向魏舍人行禮,行完禮便站回原位。
蔚山君的院落有三進,公子光的臥室在最后一進,會見親近屬下一般是在臥室旁的書房。守在第二進的啞奴見到魏舍人,連忙跪下比劃了幾下,魏舍人對啞語非常熟悉,這啞奴是告訴魏舍人,公子光正和藝人昕在書房下棋。
魏舍人把貼身啞奴留在二進門,獨自一人走進最后一進,蔚山君所在的院落怕有人從高處窺視,院落四周都沒有高大樹木,而院落里也同樣不栽種樹木,三進房的院子里只種滿各種花草,現在氣溫漸漸升高,院子里開始布滿春色。
“昕,你的棋藝漸長了,比原來進步很多。”從書房傳來公子光清脆的聲音。
“是昕跟公子學到良多。”藝人昕的回答很恭順。
魏舍人在院中聽到兩人說話,連忙加重腳步。
“是魏舍人嗎?”公子光聽到腳步聲便知是魏慎,因為除了魏慎,別人來他這里都需要通報才能進來,而院落服侍的啞奴,走路都是無聲無息的,走路發出腳步聲的只有魏慎。
“參見公子!”魏舍人進了書房便對盤腿坐在榻上的蔚山君行禮。
“魏舍人不必多禮,來陪光下一盤。”公子光見到魏慎顯得很高興。
“昕見過舍人!”陪在公子光對面的藝人昕從蒲席上爬起,對著魏舍人彎身長揖。
魏慎看著昕酷似女人的臉,眉頭微皺,揮手擺了一下。
“昕你下去吧。”公子光知道魏慎不喜歡藝人,便讓昕先行退下。
“公子今年已經二十有一,子嗣之事得多加考慮了。”魏舍人等昕的腳步聲遠去,才低低勸說公子光。
“魏父,光見到那些女子厭惡!”書房沒有別人,公子光和魏慎說話開始無所顧忌。
“光!你不喜女子的話,不如把昕收入帳中。”魏慎試探。
“不,魏父,光不喜做齷蹉之事。”公子光一臉的厭惡。
魏慎長嘆一口氣,他從公子光出生就在旁守候,看著自己守護的孩子慢慢長成俊秀溫雅,心中非常自豪,可是他的公子光什么都好,什么都讓他滿意,卻有一樣怪癖,那就是不近色。
公子光的不近色其實是一種禁欲,他認為情欲是一種罪,是一種骯臟。在公子光年紀小時,魏慎還有些欣喜,感覺自家公子不同于其他公子的淫亂,可當公子光成人后,依然抗拒女人的親近,魏慎發急了,四處尋找美女,希望這些美女能入公子光的眼眸,哪怕公子光只和她們春風一度,只要能讓這些女人孕育出一個繼承人來就行。可是任魏慎使出許多花樣,公子光對這些女人都不加辭色,昨天那位美姬脫光爬進公子光的被窩,依然被公子光命人連人帶床褥扔到院落之外,而公子光的臥室被褥重新換了套新的。
藝人昕是兩年前來達城表演箜篌時引起公子光的注意,公子光很欣賞眉清目秀地昕,對昕常有賞賜,也經常召昕來君府說話。魏慎覺得女人無法引起公子光的性欲,可能男子會引發公子光的愛,只要公子光對性還有欲,那么就有辦法讓公子光跟女人生出繼承者。可事實讓魏慎很煩惱,他的公子光好似就是對性無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