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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紅是朱桂花娘舅家侄女,她親自挑選的兒媳婦。
平時就是朱桂花身邊最聽話的狗。
除了聽話外,她和朱桂花一樣欺軟怕硬。
從前蔣寅初很怕林春紅,現在嘛……
婆婆她都砍,一個林春紅算什么?!
蔣寅初菜刀一揮舞,躲人群后面的柳春紅臉色大變,心道,幸好自己聰明,不然下一個被砍傷的就是自己。
果然,不能和瘋子講理。
見此,蔣寅初冷笑出聲,“我瘋也是你們逼!還病糊涂,我只是感冒,不是絕癥!腦子清醒很!”
頓了頓,蔣寅初瞇眼掃一眼躲在屋子。
緊閉的屋子里她沒有猜錯的話,公爹和小叔子就在里面看戲。
這是分家前就有的習慣。
他們習慣性躲在后面,習慣性讓朱桂花和林春紅沖鋒陷陣,習慣性在后面掌控全局。
他們,才是冷漠無私的罪魁禍首!
想著,蔣寅初拿著菜刀大步上前,朱桂花和柳春紅以及眾大媽紛紛退后。
呵……
原來不止一個欺軟怕硬。
自己以前真是個蠢貨,竟然因為她們怕這怕那。
自己真是廢物。
蔣寅初走到大門那里,突然轉身換了個方向,直到廚房門口。
菜刀狠狠一砍,打開鎖。
腳一踹,廚房門咯吱打開。
蔣寅初掃一眼廚房,里面布置和以前沒有分家之前一模一樣。
她轉身,菜刀指著朱桂花:“進去,將我家米還回來!”
眾人驚恐后退。
獨留下朱桂花一人,她手背依舊生疼,狠狠地表情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軟化下來。
“寅初啊,媽說的是實話,真沒有什么一百斤大米,你之前一定是病糊涂記錯了。”
蔣寅初挑挑眉,沒想到婆婆還是個能屈能伸啊。
“喲,都被砍傷了手,還能笑出來,媽,大氣啊!”
朱桂花嘴角抽抽,勉強笑笑,“那什么,阿初,媽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是媽也難過啊。
可媽希望你正常點,清醒一點,不要再糊涂了。
你不要忘記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女兒,你還有果果,聽話,把刀給媽,好不好?”
“嘖,現在知道哄人?晚了!”
蔣寅初提起菜刀逼向她,“我最后說一遍,還米!”
“阿初……”
“嘭。”
“啊——”
蔣寅初不廢話,直接一刀砍過去。
“啊——”
隨著朱桂花尖叫,大媽們也尖叫起來。
蔣寅初低道,“媽,下一次刀就不是門了,你確定不拿我家還回來?”
朱桂花瑟瑟發抖,試探的睜開眼睛,就在這時,正屋門咯吱打開。公爹大步流星走出來。
“干啥啦干啥啦?鬼叫什么?”
公爹陳大事一副剛剛被吵醒的模樣,驚訝道,“老大家的,你病好了?病好了就好,怎么來了還拿菜刀啊?這菜刀看著眼熟,是籌木做的吧?”
瞧,公爹真是會選擇性眼瞎。
她和婆婆又打又吵這么久,公公面都不露。哪怕婆婆手背受傷,他都窩在屋子里看戲。
這樣的人,她上輩子竟然覺得他可憐?
她不止一次想著公公面慈心善,怎么就娶了婆婆這樣的惡婦,現在才看明白。
陳家看似婆婆當家,實則是公公。
不過,他喜歡演。
行,她奉陪到底。
蔣寅初握緊菜刀,委屈道:“爸,不好意思吵醒你,只是媽前段時間不是來我家給果果做飯嘛,這不,媽做飯沒有幾天家里大米就沒有。
我一瞧不對勁我來家里看看,沒想到被我看到我家的一百斤大米。”
“什么大米?”
陳大事看向朱桂花,嚴肅道:“老婆子,老大家說的大米是什么大米?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干什么壞事,這可不行,老大家孤兒寡母,以后可怎么生活?!”
看似為蔣寅初做主,實則告訴別人他不知情。
“沒有沒有。”朱桂花搖搖頭:“老頭子,是籌木媳婦病糊涂記憶混亂了,這哪有什么一百斤大米?她記錯了!”
“原來這樣。”
陳大事看向蔣寅初,“老大家的,你病還沒有好怎么就出門了?要在家好好休息,你這樣要是籌木在天有靈,他該多難過啊。”
蔣寅初笑笑,掃一眼朱桂花。
只見對方一副委屈巴巴樣子,眼珠子轉來轉去。
特別是瞄廚房。
蔣寅初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她直接走進去,“爸,你看這個,這個就是我家大米。”
米缸位置和沒有分家之前一樣,不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