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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淵明白愛而不得的苦,自然不希望西乾再陷進這樣的怪圈里去。
“他不過是忘了我倆的往事,記憶是制造出來的,我再制造一些便是。”西乾說得輕松,何文淵卻知他心中的苦。心下懊悔,若是當初不摘了那情根,怕也不會苦了這對鴛鴦。
“他此生投胎去了廬州。”
想來自己有錯在先,既然能幫上一把,何文淵也不會吝嗇的,將月老這一次投胎的地方告訴了西乾。瞅著眼前這人在聽到這話后亮起來的眼睛,何文淵想,果然還是充滿希望的眼睛最閃亮。
“多謝大人!”
目送西乾遠去,何文淵在心中暗自祈禱著兩人之間的情感能夠開花結果。只是一想到自己也是一團糟,便也只能苦笑了。
他再次仰頭瞅著天庭的方向。這地府陰森,即使抬頭,看見的也不過是棕灰色的土壤,雙眼帶上仙力倒是能夠透過地面看到藍天,但要說那矗立于云端之上的天庭,是絕對不可能看到的。
他又不是千里眼。
也不知西乾整日對阿青說什么妖界的故事,吸引得阿青平日里總是往妖界跑。好在現在的妖界在離莫的打理下總算沒有當初轅宇攪得那么亂了,何文淵也好放心一些。
于是乎每日,他都一個人站在奈何橋頭澆著花,盼著人。
他總是想象著上清白衣闕闕,下一刻便能出現在他的面前,嘴角帶著溫潤的笑意向他走來。
“文淵。”
嗯?是他太想念了,出現幻聽了嗎?
環顧四周也沒有見到人影,何文淵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心中有些懊惱。怎么就這么不爭氣,只是兩個月沒見就心急到出現幻聽。
“文淵。”
又是一聲呼喚!
何文淵猛一臺頭,上清赫然從天而降,當真著一席太白長衫,衣闕翻飛。
“等很久?”
“沒有。”何文淵背過身,他可不想讓上清知道自己因為他的到來開心的合不攏嘴。哪知大庭廣眾之下,身后的人就這么從背后摟住了他的腰,輕咬他的耳朵,道:“口是心非。”
被上清咬到的耳朵像是被催熟的蘋果,通紅一片。
何文淵一邊在心里鄙視自己怎么如此輕易就心生雀躍,另一方面卻很享受對方溫暖的懷抱。
“既然你知道我等得及,怎么還這么慢。”言語里是何文淵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嗔怪。
本以為還能聽到一兩句挑逗,背后的人卻突然沒了聲音。何文淵覺得奇怪,想回過頭去,卻被人更緊的摟在懷中,轉身不得。
“文淵。”
“嗯?”
覺察到上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何文淵飛遠的理智回到了身體里。本能地覺得,上清接下來要說的話,會影響兩人之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