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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憶有些困了,握緊了竹瀝的手,再次閉上了眼睛。
竹瀝沒有間斷的給荊憶輸送靈力。現在他還不能讓神骨和魔骨與荊憶融合,還少一樣東西。
竹瀝拿出那顆紅寶石,它散發著耀眼的光芒。竹瀝擋住荊憶的眼睛,自己則靠在床柱上閉眼假寐,緩慢吸收著那股紅色的力量。
大船開出了南疆的區域,停在了一個更大的港口中。竹瀝牽著荊憶下了船,現在荊憶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是因為竹瀝的靈力過渡,她總體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其他的不好。
不過荊憶明白,這樣所維持的生命,時間很短。她應該讓竹瀝不要浪費精力的,可是她知道,竹瀝不會停止的。
竹瀝牽著她來到了一間驛站,這個地方是來往官客休息的地方,平里沒有官員的時候就會當作客棧租給老百姓。
定了一間上房,稍作休整之后,他便帶著荊憶下了樓。
下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鬧哄哄的。聽著說話的語氣好像是在抱怨沒有好房間。
“我們可是皇都來的官員,驛站本來就是供我們休息的,現在好的房間被占了,我們如何歇息的好!”
驛站管理拼命道歉,轉身又跟一對剛剛入住的夫妻道歉,請人家住進了二等房,這件事情才作罷。
竹瀝下來是為了吃飯的,但是看起來這里烏煙瘴氣的,也沒有什么好吃的,就帶著荊憶出了門。
外面的街道上人來人往,不再像南疆一樣沒有生氣。竹瀝和荊憶進了一家酒樓,點了好些菜,都是荊憶愛吃的。
不過現在的她沒什么胃口,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托著下巴看著外面。
竹瀝一直都在關注她,見狀也只是為她擦擦嘴,休息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荊憶走路有些不穩,也不等竹瀝主動來,就直接繞到他的面前伸出手。
那些百姓們,見到那個姑娘如此動作,紛紛好奇等著事情接下去的發展。
只見她面前的男子并沒有半分猶豫,將眼前的姑娘抱了起來。眼底的溫情是個人都能看得分明。
荊憶靠在竹瀝的脖頸上,噴灑的溫熱氣息盡數被竹瀝的皮膚感知,抱著她的手緊了緊,眼眸也變得更加暗了些。
竹瀝的步伐很快,但是剛回去驛站就又碰到那伙人在大吼大叫。這次是因為飯菜難吃,仗勢欺人地將這里的人罵得體無完膚。
他們沒有興趣看著一場鬧劇,徑直走過。那些官員覺得自己得話竟然被這個人無視地徹底,心中憤懣。
“喂,你是哪里來的鄉巴佬啊,見到我們居然不行禮!”
其中一個官員想扯住竹瀝的袖子,不過竹瀝在之前就轉過了頭,漆黑的眼眸只一下,就將那個人嚇得動彈不得了。
竹瀝抱著荊憶上樓,等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眾人才從那一眼中回過神來。那些官員覺得瘆得慌,也沒再繼續刁難了,紛紛回到自己的房間里了。
就在他們走后,驛站的天花板緩緩冒出了一個頭。她是倒掛著的,長發幾乎都要沾染到一個客人的酒杯了。
眼睛腫的肥大,像是在水中浸泡了很久。這樣的一雙眼睛里,現在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竹瀝回到房間后將荊憶放在床上,輕吻她的額頭,摸摸她的頭發,說道:“我先把外面的那些雜魚清除掉,很快回來。”
“好。”荊憶也知道,就是那群密靈人。上次被竹瀝殺掉了他們的領主,這回大概是來報仇的。
竹瀝笑著說:“不用擔心我。”
荊憶歪著頭靠在床柱上,聲音淡淡道:“并沒有。”仔細一聽,還有些不自然。
“好,沒有就沒有,你累了的話就先躺著。”竹瀝神色倒是很自然,笑容不變地給她安頓好,然后就出門了。
那些密靈人不知道是不是群龍無首的緣故,各個顯得都有點傻。不一會兒,竹瀝就找到了暗中觀察的所有人,并將他們全部打趴在地。
“滾遠一點,下次再來就統統入陰河吧。”
眼看著他就要走了,地上有一個人顫顫巍巍說了一句沒用的話:“我們的密靈之令......還給我們。”
竹瀝停住腳步,很好說話一樣,笑地非常的和煦:“好啊。”
然后拿出一個紅色的寶石,扔給他。那人連忙撿起紅寶石,吹了吹上面的灰塵,這件事完成地如此簡單,他有些不可置信。
那顆紅石里的神力已經被竹瀝取出,只是還需時間煉化而已,它已經沒有神力了。
這些密靈人打著維護三界平穩的旗號,但是有多少人是亡命天涯走投無路才來這里混口飯吃呢?
現在看來,這個什么密靈的厲害人物都差不多死在了竹瀝的手上,大概也是樹倒猢猻散了。
竹瀝眼含諷刺,再也不管他們,轉身離開。
回到驛站,他們的房間外又有了不尋常的氣息,這回是微弱的鬼氣。竹瀝眼底煩躁,衣袖一揮,便將那暗處的女鬼甩開。
隨手設了一道結界,然后進了房門。
第65章 久違點燈
房內的荊憶顯然是剛沐浴好, 頭發全部散了下來,正坐在窗前細細擦著頭發。
竹瀝熟練的接過布巾,坐到了荊憶的身后, 仔仔細細為她絞干頭發。荊憶只穿著一身素白寢衣, 靠在竹瀝的懷中,閉上了眼睛。
夜風微涼, 竹瀝給荊憶披上了一件外衣, 接著再次催動靈力。但這回荊憶先他一步按住了他的手。她還是閉著眼睛, 平靜說道:“不用白費力氣了。”
竹瀝被按住, 手動作一頓。隨即被她按著的手轉為握住,黑氣照常縈繞在荊憶的身邊。荊憶再次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減輕了一些, 同時也更清楚地感覺到了魂體的損傷。
竹瀝溫熱的氣息掃過荊憶的脖子, 低語道:“不是白費力氣。”
荊憶有些癢,往后靠了靠, 耳朵有一些紅。竹瀝還埋在她的脖子上,幾縷發絲飄落在荊憶的胸前, 和她的發融為一體。
“明日我們去江南吧, 那里的水養人,你也可以快些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