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真眼的柯柯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一會兒,息溟松開寶符,她腮邊染上紅霞,站都站不穩了,被息溟虛虛扶著。
等寶符回過神,憶起昏迷前的事,忙道:“師父!玄囂他要害你。”
“無妨,為師已將他料理了,你無須擔心。”息溟摸摸寶符方才被弄亂的鬢發。
寶符被他略顯親密的動作弄的臉上發燙,垂下頭不去看他炯炯的目光:“師父,玄囂為何又提湮情繭的事情,您不是說徒兒已經好了嗎?”
息溟默了片刻,終于抬起寶符的腦袋,緩緩道:“是好了些,只是沒好全。”
他凝著寶符擔憂的神色:“如今有法子可解,只是,你不可再當我的徒弟。”
寶符一聽息溟要將自己逐出師門,還當是玄囂那壞家伙和師父提了什么條件,頓時惶急不已:“師父,別趕徒兒走!”
“何曾說過要趕你走?”息溟嘆口氣:“你自然要留在附禺山,但是要解開玄囂的法術,你我不能再做師徒。”
寶符睜圓眼睛:“不做師徒?為什么?”
“因為……治療之法比較特殊,只有……咳,只有夫妻才能做。”
寶符看著師父,目光無邪:“什么事只有夫妻間才能做?”
息溟下定決心一般,飛快卻清晰的吐出一句:“我們做了夫妻你自然就知道了。”
寶符想了想:“就是像西王母和東王公那樣的夫妻嗎?”
“嗯。”
寶符立刻緊張的搖頭:“不要!那徒兒不要和師父做夫妻!”
息溟神色一崩,急忙問:“為何?”
“東王公和西王母一個住在大荒最東邊,一個在西昆侖,一年到頭都見不上幾面,徒兒不想和師父離那么遠嘛。”
息溟松了一口氣,鄭重道:“我們與他們不同,當然是要住在一處的。”
寶符眼珠轉了轉,依舊有些不確定:“師父,我們不能既做師徒又做夫妻嗎?等師父治好徒兒,是不是就不能繼續做夫妻了?到時候徒兒和您既不是師徒又不是夫妻,不就不能在一起了?”
息溟絕倒,這都什么和什么?說了半天,小徒兒還是怕自己離她而去,豈不知自己最怕的才是符兒知道前因后果以后厭棄自己。
天樞神君雖然修行萬年,讀書萬卷,降魔萬千,但在誘騙……不是,說服徒弟和自己結為夫妻一事上真是一點經驗也無。
月落星沉不堪問,此情此景誰共說?
他定了定神,抱著寶符坐到床榻邊,一手解著衣襟,語氣早已是習慣性的溫柔:“算了,為師也不想逼你,不過湮情繭的事緩不得,你好生思量,明日再作答復。”
寶符坐在他膝頭,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見息溟已然脫的只剩月白色中衣,胸膛從領子里露出來,羞的捂住臉,小聲扭捏道:“師,師父,你為何脫衣服?”
息溟本意不過是怕玄囂又出幺蛾子,故而與寶符同榻而眠好方便看顧她,免得夜長夢多。他并未生出什么綺思,此時卻見寶符小手擋著眼睛,不時從指縫間溜著看他,然后又立即搖搖頭重新捂住,如此周而復始,臉紅蔓延到脖子,實在惹人憐愛。
他情難自持,猛的握住她肩,一把攥入懷中,寶符疑惑的抬頭望去,眼前一花,雙唇已經被壓住。
感覺到唇瓣被吸吮,含一會吮一會,寶符的腦子炸開了花,忘記了掙扎,她被掌住后腦勺,乖乖的張開嘴接受伸進來的舌頭,時而攪動時而舔弄。
壓抑了許久的感情終于找到出口釋放,息溟難免與她擁吻良久,等終于放開寶符時,她水光瀲滟的眸子染上情潮,呼吸急促,鼻翼微微發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湮情繭雖然不是種在他身上,可看見懷里的臉色緋紅,嘴唇濕潤的嬌人,身體卻如同被情絲操縱一般,感覺像有一股熱流在體內橫沖直撞,隨后全部匯聚到臍下叁寸之地,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
“喜歡嗎?”他緊緊貼著寶符額頭,啞聲問。
寶符腦中還混沌一片,理解不了他的問話,突然感到下面升起來一根硬硬的棒狀物,在她的臀縫間摩擦,下意識的又扭了扭:“師父,下面有東西硌著我,是什么呀?”
沒等她說完,息溟抬手熄滅燈火,石室內瞬間漆黑一團,只有月色清輝灑在床鋪上。
寶符被他突然壓在身下,卻還未忘記問那頂在肚皮上的火熱硬物是什么:“師父,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