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絲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各位親的地雷、手榴彈……,么么噠,真是太豪氣了!我已經感受到了你們滿滿的愛意,愛你們!
記得留言撒花哦,(*^__^*)
☆、第77章
為了投桃報李,翟九樓的支持者們開始通過薪酬委員會積極地為他爭取更為優厚的待遇來。
而這些待遇在去年翟九重重掌華貿以后就被取消了,以此作為他們背叛自己的報復。不僅如此,翟九重還聯合周世禮將翟九樓兩兄弟降了職,如果不是身體不濟,翟九樓一黨根本很難有翻盤的機會。
當歐韻致收到薪酬委員會呈報上來的報告時,她的嘴角綻出一抹微笑,心知肚明這將又是翟九樓一伙人為自己請封的奏呈。等她打開來一看,就更是心上生嘆。
果然是“一山不容二虎”,即便是親兄弟也不能夠例外。在薪酬委員會提交上來的這份報告里,翟九城依然不在其列。
究竟是疏忽還是故意,歐韻致不敢妄下判斷。但,能夠在華貿集團頂層內游走者,誰又會是天資愚鈍者?天無二日,國無二君,即便翟九城是翟九樓的親兄弟也不能例外。
當然的,她這個“國君”根本可以疏忽不計,因為她還不是“老虎”。
史書上載趙匡胤登上皇位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杯酒釋兵權!
朱元璋又是怎樣回報自己當初一起打天下的兄弟的?
火燒功臣樓!
太多血淋淋的教訓容不得當事的雙方不作更為充分的考量。
根本上,翟九樓與翟九城兩兄弟從其父手上分得的股份其實是同一數字,憑什么他翟九城就要事事唯翟九樓馬首是瞻呢?
歐韻致決不相信翟九城會心甘情愿奉胞兄為主,而心中毫無罅隙的。
她正是想利用這重心理,在翟九樓和翟九城之間制造矛盾,好使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翟九樓和翟九城兩兄弟之間的信任竟是如此的薄弱——不過話說回來,利字當頭,誰又肯多謙讓一分呢?
歐韻致放下報告,搖響了通往秘書室的電話。
其后,在她主持召開的薪酬委員會專項會議上,有關翟九樓的薪酬待遇問題不意外地獲得了通過,包括但不限于無上限的報銷額度。于是很快的,翟九城就得以看見他的兄長開著那輛公司專為他配備的賓利房車上下班,過了沒幾天,又換成了最新款的勞斯萊斯。
要一個人眼睜睜地看著跟他同起點的兄弟振翅高飛,而自己則一無所獲,那滋味一定不太好受。
這一日,在其兄翟九樓主持的營運會議結束后,翟九城走出了公司大樓。而其時早已過了晚飯時間,翟九城站在一樓大廳的門廊下,看著天邊沉重的夜色和淅淅瀝瀝的雨絲,再想起胞兄剛剛在會上那番含沙射影的責問,似乎連胃里都跟著難受起來。
翟九樓可不是歐韻致。當他提出的問題得不到有效的解決方案后,他立時地就發起威來,將所涉及的主管直罵得狗血澆頭。
受到去年環球金融危機的負面影響,翟九城轄下的地產公司今年的半年度業績也不盡如人意。當然的,翟九樓絕不會明著讓自己的同母兄弟難堪,但那話即便說得再隱晦,在座的諸人又豈會聽不出深意來?
不過是代為主持會議而已,翟九樓是否忘記了,現下坐在華貿集團王位上的還另有其人?
翟九城想到這里,心上越發的惱怒起來。正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停在自己身邊,先是抬頭打量了一會兒天色,然后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竟然又變天了?這鬼天氣,變得可真快!”
翟九城聞言笑起來,說:“夏天來了嘛,本埠的天氣是這樣的……”
利國維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
“我說的‘天’,跟你說的不一樣……”他伸出一根手指向上指了指,示意大樓頂層,很快地又譏誚搖頭,撐起雨傘大步離去。
翟九城緊抿著唇角不語。
他目送著利國維的背影漸行漸遠,這才登上自己的那輛奔馳房車,回到了家中。
客廳里,他的妻子胡雪瑩正在嘮嘮叨叨地抱怨著這惱人的天氣。見得他回來,連忙就站起來迎接,又走至餐廳里一面給他盛飯布菜一面問道:“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我打了幾個電話,菜都熱了幾回了,什么事要勞動你們太子爺開會討論這么久?”
翟九城此時早已是餓得饑腸轆轆。他近年來一直有些腸胃方面的疾病,最最受不得餓,聞言就不耐煩地回答道:“你一介婦道人家知道些什么?說了你也不懂……”低頭喝起湯來。
胡雪瑩今日原本就滿心的不快,聞言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直到晚上睡覺前都還繃著一張臉。
翟九城心中雪亮,他對自己妻子的秉性根本了如指掌。洗完澡上床,他坐在床頭一面翻閱報紙一面頭也不抬地問道:“怎么,又是誰惹你不開心啦?”
胡雪瑩忍了半天的怨氣這才算是找到了發泄口。
她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原來二嫂黃子琳今日乘公司的專機到巴黎購物,竟然沒有叫上她。要說這也就算了,可氣就氣在,黃子琳連自己的那一竿子豬朋狗友都叫上了,卻唯獨漏了她,這算是什么意思?
臥室里一陣沉默。
自從去年翟九重重掌華貿的大權開始,為示尊崇,華貿公司的飛機就只供主席專用。他萬沒想到現下竟連黃子琳都以隨意調用了。
翟九城心中也止不住地不高興起來。
胡雪瑩一見翟九城的臉色,哪還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一面觀察著丈夫的神色一面說道:“……要我說,二嫂這些日子也未免太得意忘形了!好似這翟家的江山就真的是他們二房的囊中物了一般……”
——別懷疑,這天底下比婆媳更難相處的就是妯娌了。同是翟家的兒媳,憑什么她胡雪瑩和翟九城就要屈居人下?
眼見得丈夫神色微慍,胡雪瑩還是忍不住地對著丈夫發牢騷道:“要我說,你們都是一個媽生的,手上的籌碼也旗鼓相當,憑什么我們就要唯他們二房馬首是瞻?”
“你吞得下這口齷齪氣,我可吞不下……”
翟九城立時地高聲訓斥起來。
胡雪瑩見狀,委委屈屈地寬衣上床,背對著翟九城不說話了。
一夜無話。可是沒幾天,歐韻致就收到了另一份有關公司人員變動的提案,翟九城也開始學習胞兄,盡力地提拔起自己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