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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游空和屠霸兩人走在帝都的街道上，街上人來人往，一副熱鬧繁華的樣子。

“屠霸，你走吧！”莫游空說道。“之前你偷襲我，后來也跟在我身邊幾天，你我之間就算扯平了吧！”

“多謝大人。”屠霸不知心里是何滋味，明明可以獲得自由該一身輕松才是，卻覺得胸口有些悶悶的。

屠霸轉身離去，消失在人群。

莫游空一個人繼續向前走去，走了沒多久就到了王大的蛋卷攤子。王大一身粗布短衣在埋頭做著蛋卷，攤子前面還有幾個客人在排隊。王大見到了莫游空一臉熱情：“恩公。”

“你今天的生意看起來倒是不錯。”莫游空輕笑著說道。

“大人不瞞您說，自從我學了您這做蛋卷的手藝，我這每天都有很多客人前來光顧。”王大笑著說道，言語中充滿了對莫游空的感激。好在莫游空教了他這門做蛋卷的手藝，他現在每天收入都有十兩銀子以上，不用再為妻子的病和一家的生計發愁。

“是嗎？”看王大一臉幸福的樣子，莫游空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竟然改變了王大這么多。“我看你這樣每天風吹日曬的也不是個辦法，有沒有想過自己開間店鋪，當個小老板？”

“大人您說笑了，像我這樣的人哪敢想這種事。”王大摸了一下頭發，羞澀地說道。

“有什么不敢想的，做人總得有理想是不是？不然和咸魚有什么區別。”莫游空輕笑著說道。他自己就是個沒有什么理想的人，過了那么久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碌碌無為。

“恩公，您說的對，等我有空就去看看。”王大笑著說道。在帝都隨便盤個地段不太好的小店鋪在怎么說最少也得要個幾十兩，他現在雖然賺得多可是花費也多，想要等存夠錢還得需要好幾年。還好上次楊紫英來隨便扔下了十幾錠金元寶，莫游空分給了他一些。以他現在的錢也夠盤一間不錯的小店鋪了。

一想到這里，他就更加覺得莫游空是他的貴人了，不僅教給了他這做蛋卷的手藝，還給他帶來了好運，讓他有機會做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事。

“恩公，您來這是不是要賣蛋卷，我給您做一個去。”

“是啊！”

王大開始一邊忙活一邊說道：“恩公，平時跟在您身邊的那位壯漢怎么今兒個沒跟著您？”

莫游空的眸光一暗，“我試試雇傭了他幾天而已，剛才讓他走了。”

王大也不在說話，用心地做蛋卷，給別人做蛋卷的時候都是只放一個雞蛋，可是給莫游空做蛋卷的時候他放了兩個。

這時候，一位身穿鵝黃色衣裙，年紀約莫二十歲，臉色冰冷看上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少女牽著一個五歲大的小女孩走了過來。

小女孩有著圓潤的小臉蛋，她的頭上扎著兩根小辮子，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眉毛彎彎的。看起來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她的眼珠子像黑暗的深淵一樣，比常人的眼珠子要黑許多，仿佛能把人吸進去。

“老板，給我來兩個蛋卷。”少女對著王大說道。

“好嘞，客人您稍等。”

“恩公，這是您的蛋卷。”王大將做好的蛋卷遞給莫游空。

莫游空接過蛋卷，正欲離去。那個小女孩卻走上來叫住了他。

“叔叔，能讓我看看你的小鳥嗎？”小女孩抬起頭，目光里充滿了渴望。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酥軟的感覺，聽起來十分悅兒。

這樣的小女孩很難讓人不喜歡的，莫游空對著她笑了笑。轉頭詢問小九兒的意見。

小九兒撲閃著翅膀，飛到了小女孩身邊。小女孩伸手接住它，笑得去銅鈴清脆。

小女孩的眼睛和小九兒的眼睛竟有種相同的黑色。

一絲細微的黑色靈力從小九兒身上流出到了小女孩身上，盡管很細微，可是莫游空還是注意到了。

很快，黑色的靈力就消失了，小九兒重新飛回到了莫游空肩膀上。

小女孩連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你這只小鳥多少錢，賣給我，你隨意開價。”旁邊的少女走過來說道，臉色冰冷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不好意思，我的小鳥不賣。”莫游空回答道。這是小鳥來歷神秘，力量強大，他怎么可能會隨意賣出去。

“五十兩。”少女是說道。

五十兩要買一只小鳥已經綽綽有余了。可惜莫游空搖頭，不為所動。

“一百兩。”

“二百兩。”

“三百兩。”

……

“一千兩。”

少女已經開價到了一千兩，為了博妹關心，她愿做個冤大頭花費一千兩，自問賣個小鳥得一千兩，無人能夠抗拒。

“行了，你不用再說了，這只小鳥我是不會賣的，你要是真想買小鳥，跟別人買去。”莫游空說道。一千兩是不錯，可是小九兒這樣一頭強大的妖獸又豈止一千兩？

少女沒想到莫游空竟然真的為了一只小鳥而放棄唾手可得的一千兩。這讓她不得不高看莫游空一眼。這世上并不乏愛財，取之有道的君子。

“姐姐。”小女孩雖然小，可是已經懂了一些事，她知道姐姐出那么多錢買小鳥一定是為了自己。她開口想阻止姐姐。

“書玉要是真的喜歡小鳥，待會姐姐再帶你去買另外一只好不好？”凌書虹俯下身子，溫柔地對著凌書玉說道。

“好啊！”凌書玉開心地笑了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凌書虹也被妹妹的開心感染，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莫游空眼見沒自己什么事了，咬著蛋卷正想離開。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帶著十幾個手下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