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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吳橋猶豫了下。
蕾拉機甲操縱水平很高,可以說僅次于談衍和自己,但是換句話說,蕾拉的能力不及他們倆,因此吳橋現出了些猶豫。
蕾拉又說,“我能完成計劃,希望你相信我。”
“……”
“吳橋,”蕾拉眼睛死死盯著吳橋,“你能做得到的,我也能做得到。”
吳橋沒有說話。
蕾拉一直都是這樣。以前在軍部那個課程時,她就總是在和自己比,每次輸了都會不高興,偶爾贏次就顯得很興奮。后來,進了軍隊,蕾拉依然還是那樣,從來不認為她不如自己,心里好像一直覺得,如果她有自己這種機遇,她也不會差的。
吳橋琢磨著,蕾拉是從“不贏就會死”星球來的人。在那個星球,只要沒拿第一,就會難受得好像死掉了一樣。蕾拉她很優秀,過去一直沒有碰到過對手,冷不防遇上了,就一直在暗中和自己較著勁。
蕾拉應該非常很認可自己的,她不止一次表現出過這種認可,她應該只是好強得過了分而已。
吳橋靜靜看著蕾拉。
蕾拉煩躁地甩了一甩頭,聯通了自己的機甲,叫機甲調了幾段最近戰斗的錄像出來,直接擴大屏幕播放,讓吳橋看清楚她的表現。
“……”吳橋專心地觀看了。不得不說,蕾拉又進步了,雖然還是不如自己,但很明顯差距又變小了。自己這兩年來有點疏于練習,水平停滯不前,所以真的是被蕾拉又追上了些。
“怎么樣?”蕾拉抬了一抬下巴,有些高傲地問。
吳橋仔細考慮了下,最后認為,雖然不如自己保險,但也夠了。他想,所有人都反對自己出擊,那就……信任毛遂自薦的蕾拉吧。
確定之后,吳橋留下蕾拉詳細地計劃了整次行動,蕾拉她非常認真地記住了所有的要點,記在心里,做了在她看來是萬全的準備。
在出發的當天,蕾拉笑著對吳橋說:“相信我吧吳橋,我一定做得到。成功摧毀‘紅蓮之宴’,不負你的委托。”
“……嗯。”吳橋不斷說服自己放下心來,他告訴自己沒什么可提心吊膽的。他想,不會有問題的,蕾拉足以勝任。
……
然而,命運似乎是在捉弄蕾拉一樣。
蕾拉才剛剛出發,吳橋就接到了她被擒的報告。說起來,她也是挺倒霉的,只身前往指定地點的過程中竟然正好碰到了對方一群最新型的機甲在那邊試飛。那些最新型的機甲級別更高,等她的雷達上出現了敵機時,對方已經先一步發現了她。
正常來講,即使共和國發現了蕾拉,也只會派幾架機甲先去看看。對方只有一個人而已,共和國偵查兵也不會立刻就大動干戈。這樣,能力卓越的蕾拉就有機會消滅對手繼續前進。
蕾拉進行了一番很努力的掙扎,然而寡不敵眾,還是被對方給帶回到了軍部。
在不起眼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技術高超的機甲駕駛員,這個事實讓共和國的人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他們對蕾拉進行了嚴格的盤問,不過蕾拉始終沒有吐露出半個字。她很清楚,決不能讓對方知道他們打算利用地下管道摧毀“紅蓮之宴”的計劃。
“你這漂亮姑娘,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主審訊人嘆了口氣,“等下真的用刑,把你的臉還有身材全都毀了,真值得嗎?你變成鬼樣子,所有人都躲你,你就只能丑陋地一個人過完一輩子了。你不羨慕其他女人甜蜜的愛情和幸福的家庭嗎?”他知道,這番話對于一個漂亮的姑娘殺傷力有多大。
果然,蕾拉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抖了下。
“嘖……”他“嘖”了聲,對下屬說,“送去用刑。”
蕾拉被帶進刑訊室之后,看見滿屋子猙獰的工具,雙腿一軟就要栽倒在地上。
有一些她認識,而另外的一些,她根本沒見過,也不知道是被用來做什么的。她只能看見上面斑斑的血跡,每一滴都仿佛在發出哀鳴。
旁邊兩個人用力架住了她,露出了十分譏諷的神色。
蕾拉在距離刑具還有十幾米遠時,她就不肯動了,屁股直往下坐,完全是被人硬拖著往前走的。
她漂亮的面孔扭曲著,已經看不出本來的樣貌,取而代之的是丑陋的恐懼,眼淚鼻涕一齊掛在臉上。
等到離刑具更近一些時,她的褲子一濕,排泄物竟然是都出來了。
旁邊的人都遮住了口鼻,主審訊人又輕蔑地道:“女人就是女人,膽子和繡花針的針眼一樣大——把她拷在墻上。”
聽到這話,架著她的人便開始強行把她往墻上按,蕾拉更猛烈地掙動了起來。
這時,有一個人推門走進房間,看到了這一幕,他嘆了一口氣,說:“不用那么著急,讓她先緩一緩。”
“……”蕾拉感激地望了他一眼。
那人又說:“我們想要情報,但她也是人啊,況且還是年輕姑娘,不要太沒人性。”
剛才發出聲音的人,竟然是那個喜歡乒乓球的總指揮官。之前,他因為發表喪氣的言論被剝奪了實權,不過頭銜依然還是在的。他那番喪氣話也沒有公開說,只是私下里對總統等人講過,所以罪過除了“缺乏信心”之外倒也沒有什么,不至于真的受到嚴重的懲罰。事實上,他之所以會那么說,完全是單純地不想再將年輕人派上戰場而已。現在總統表示將戰斗到最后一刻,他又想要重新取回他的權力,用他的智慧打點漂亮仗,盡他所能地挽救更多年輕人。出于這個原因,他挺重視被捉來的蕾拉。他知道,蕾拉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那,聯軍肯定是派她在執行什么秘密計劃,只要她能開口,軍隊便可提前做出準備。得知要用刑后,他決定親自去看看審訊。他相信自己更有辦法讓蕾拉張嘴,何況他本來就沒什么事情做。只要能立這個大功,他應該就可以重新取得實權了。
共和國的總統本來也打算在他提供“改過自新”的證據之后重新啟用他,畢竟別人全都沒有他的能力,放棄他是一種極不理性的行為。
過了一會兒,架著蕾拉的人再一次行動了,而蕾拉也再次劇烈地扭動著,哭得更厲害。
她說:“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求有個屁用啊?!”一邊說一邊手也沒停著。
蕾拉還是機械地重復著:“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與此同時,她看向了共和國的總指揮官。
總指揮官沉默了下,說:“我真的不想拷……但是,遲早是要拷的。”一直以來,她都喜歡堂堂正正地與對手交鋒,單方面地虐待一個弱小的人,不是他的風格。
“不要……不要……”蕾拉繼續拖延時間。
總指揮官又是嘆了口氣:“不然,你就說吧。你怕成這樣子,遲早是會說的……為何不早點呢?也少受一些苦。真的,我見過太多被上刑的了,我敢百分之百確定,你最后一定向我妥協。你現在就說吧,不要真的去受罪了,你是受不起的。”
蕾拉明顯地猶豫了。
“是啊,”主審訊人又道,“你一個小姑娘,做點女孩子該干的就好,還拗著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