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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津江應(yīng)了一聲,又對她招了招手,低聲道:“仔細點,那家人不大對勁。”
“你還不放心我?”和儀一挑眉,“他們是想跟我比誰更鬼嗎?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盧津江沉思一下,點了點頭:“那倒也是。”
第10章 .和師裝逼失敗 十四娘掐腰……
開車過去的路上,盛柒對和儀簡單介紹了一下那家人的情況:事主趙春庭,家里開了一個大型網(wǎng)吧,他畢業(yè)之后沒找工作在網(wǎng)吧里幫忙,閑暇時間喜歡野游露營。
“聽著挺正常的。”和儀慢慢摩挲著手腕上戴著的珠子,問他:“他家人脾氣怎么樣?他媽媽潑辣不?”
盛柒露出了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和儀瞥他一眼,說:“掂量著回答,敢瞞我,讓你盧哥收拾你。”
“我哪敢瞞您啊。”盛柒訕訕一笑,又正色道:“阿姨……挺潑辣的,不過也情有可原,春庭他爸爸沒得早,他家女人支撐門戶,阿姨不潑辣點,別人不都踩到頭上了嗎?”
和儀聽了笑笑:“也有道理……他媽媽對你態(tài)度怎么樣?我是說這一回你給他處理這件事的時候。”
“……我人小,年輕,又是春庭的朋友,一開始阿姨當(dāng)然看不上。”盛柒抿抿唇,遲疑著說:“不過后來處理完的那天,春庭有好轉(zhuǎn)了,阿姨的態(tài)度也就熱切起來了。”
和儀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盛柒巴巴看著她,問:“和師您看這件事——”
和儀看他一眼,“我不大擅長這些,一時也看不出來,到了再說吧。”
正說著話,和儀的電話忽然響了,她拿出來一看,眉眼霎那間柔和起來,盛柒在旁看著,十分驚嘆。
“晏晏,你那邊怎么樣?津江哥找你有什么事?”顧一鶴的聲音是一貫的輕軟溫柔,他低聲問:“等會你還能過來嗎?嗯……不過來也沒關(guān)系,你和津江哥肯定是有大事要辦,我不著急的,反正等晚上也能見面。”
和儀心都快化了,也放軟了聲音對他說:“我也不知道這邊多久才能完事,你好好在家陪顧姨他們,等晚上咱們就見面了。”
顧一鶴:“好吧,那我等你啊。”
和儀聽著心更軟了,又低聲哄了幾句,直到車子停在一個小區(qū)門口,方才依依不舍地和顧一鶴說:“好了,我到地方了,掛了啊。”
顧宅中,顧一鶴盯著漸漸熄滅的手機屏幕,面無表情。
旁邊坐在沙發(fā)上喝茶的顧夫人將茶杯放在矮腳桌上,嘖嘖出聲:“兒啊,你這臉變得也太快了!晏晏真是可憐啊,被你吃的死死的。”
顧一鶴扯著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放下手機開始修剪花枝,頭也不回地道:“她就吃這一口。”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啊。”顧母哀嘆道:“你這心機深重啊,怎么一點都不像我和你爸呢?”
顧一鶴回頭看了看他親愛的母親,直言不諱地道:“婆婆說了,爸爸年輕時就靠這個把您追到手的。”
顧母撩頭發(fā)的動作一頓,但也只是一瞬,面色恢復(fù)如常,嘆了一聲,“有哪個女人,能夠拒絕善解人意又溫柔可人的小心肝呢?不過……唉,你爸爸現(xiàn)在雖然不那么可愛了,可誰讓他已經(jīng)俘獲了我的心呢?”
“然后您就被套牢了。”顧一鶴將花期將至的花朵剪下插在一旁盛了清水的花瓶中,又問管家:“賀叔,花園里翻完土了嗎?”
賀叔笑道:“花匠已經(jīng)完工去休息了,您現(xiàn)在可以過去采花了。”
顧母十分不解地問:“做鮮花餅不應(yīng)該是土玫瑰味道更好嗎?你怎么就愛看上那邊那一叢了呢?雖然也是可食用玫瑰,味道可沒有土玫瑰好。”
顧一鶴不知想到了什么,淡淡一笑,對著顧母頷首后轉(zhuǎn)身出去。
“莫名其妙。”顧母再次端起了茶杯,對一旁的賀叔說:“儂說似不噻?伢子大嘍!”
賀叔站在一旁,笑著看向顧一鶴走出去的背影,對顧母輕聲道:“小少爺和先生年輕時候很像。”
顧母嘖嘖兩聲,搖頭晃腦地喝茶。
和儀那邊,被盛柒帶著進了小區(qū),綠化環(huán)境倒是不錯,在上京城里也算是寸土寸金的地段,可知趙家人條件不錯。
路上,盛柒又問:“和師您又什么章程沒有?”
和儀心里還甜蜜蜜的,聽到他這話,隨口說:“先打一場,打服了再談。”
“哎嘛嘛。”盛柒小聲道:“您和我媽怎么一個路子呢。”
和儀瞥他一眼,他立馬閉嘴,安靜引路。
盛柒領(lǐng)著和儀走到一棟單元樓下,一個四十多歲保養(yǎng)良好衣著得體的女人已經(jīng)等在單元門外,看到人影連忙迎了上來。
坦白來講,和儀生得很是面嫩,平時裝逼都是靠擺高人氣場的,偏偏剛才被喂了一肚子的蜜,現(xiàn)在看起來也不怎么高冷,趙母見到之后第一印象就覺得不大靠譜,只是個氣質(zhì)好些、打扮古樸些的小姑娘而已。
盛柒對趙母的輕視渾然不覺,對趙母熱烈推薦:“這位,和師!在川省那邊老有名氣了!我托了一位師兄才把她請來的,春庭的事到她手里一定不是問題!”
趙母聽了還是不怎么相信,卻還是對和儀笑了一下,禮貌性地問好。
和儀輕描淡寫瞥了她一眼,沒和她握手,淡淡道:“上去看看吧。”
“哎。”盛柒完全沒覺得尷尬,笑話!和師是能輕易和人親近的嗎?果然,剛才在車上那個溫柔可親的和師就是一個假象,這,才是真正的和師!
和儀對他這些亂七八糟的心理活動完全沒有概念,她只是在心中高傲地想道: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盛柒如果能聽到這一句話,那他一定會激動萬分地握著和儀的手,高喊著:朋友啊!
趙家內(nèi)部的環(huán)境與這個小區(qū)格格不入,偌大的客廳窗簾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一絲光都透不進來,小窗也蒙了白紗簾,仰仗這這個通風(fēng)的小窗,才讓屋子里不至于十分昏暗。
一進屋子,和儀就眉頭緊鎖,駐足于門廳不愿入內(nèi)。
無他,屋子里一股子怪味,實在是太難聞了。
我們和師從小嬌生慣養(yǎng),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雖然偶爾也能夠克服艱苦條件,但更多的時候,只能用四個字來概括:屁事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