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dow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青遠三人正打算進一步認識認識,就見院子外喧鬧了起來,聽聲音來源,好像是隔壁的院子,三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就一起出了院子,準備看看熱鬧。
丁四院門口已經(jīng)圍了幾個看熱鬧的人,還沒等祁青遠他們走近呢,就聽到里面一個囂張的聲音傳來:“小爺就看上你選的屋子是你的福氣,你還不樂意,今兒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另一個憤怒的聲音也響氣:“你沒門兒都沒有,我先看上的屋子,憑什么讓給你。”
祁青遠走近丁四院看見兩個華服少年正怒目對視著,伺候他們的下人也劍拔弩張。
“呵,你說不讓就不讓啊,小爺今兒就偏要你讓。你知道小爺是誰么,說出來嚇死你。”先請那個聲音又說道。
“喲,那你說來嚇嚇我,我要眼睛眨了一下,我就不姓陳。你在我面前裝老大,我還真不吃你這一套。”陳姓少年挑選的看著對面的人。
爭吵仍在繼續(xù),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在低低的議論,于耿就拉了拉祁青遠的袖子問道:“青遠,你可知道這兩位是哪家的少爺。”
祁青遠想了想他還真認識,曾經(jīng)跟著世子赴宴的時候見過,不過沒說過話。他點了點頭,低低地在于耿耳邊道:“穿著明藍錦袍的是皇后娘家的侄兒,去年年底才隨他父親從地方調職回京城,要換屋子的是吏部尚書家的三少爺。”
于耿輕輕的嘶了聲氣,“都是權貴家的少爺啊,那你說那位三少爺能掙到院子么。”
祁青遠輕輕的笑:“我看難。都是不好惹的主兒,而且國子監(jiān)可不是擺譜的地方,至少有個先來后到吧。”
兩個少年又打了幾句嘴仗,都出生顯貴,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后還是另一個選了正中間屋子的少年和駱家三少爺換了房子。
熱鬧看完了,三人回了院子,見丁三院最后的一個舍友也到了,一個高高的美少年。幾人又寒暄了一番,美少年郭金熙,才相互報了名字呢,就給祁青遠三人各送了一罐君山銀葉,說是他們家的特產(chǎn)。
第22章 師兄
國子監(jiān)的西街成賢街兩旁綠樹成蔭,店鋪林立,祁二全領著祁青遠找了一家干凈的小店草草用了膳,就帶著其他下人回國公府了,只留下力行伺候。
祁青遠翻看完了入學手冊,就吩咐力行準備熱水,下午所有入學的新生都要叩拜先賢,新生手冊上要求所有學子,沐浴更衣,冠必正,紐必結,襪與履,俱緊切……
國子監(jiān)并不要求所以學生都統(tǒng)一著裝,等祁青遠沐浴完畢,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見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出了自己的屋子,在院里等丁三院的其他三人。
上午幾人都簡單的認識了一下,大致了解了各自的情況。
于耿是蘇州同知的獨生子,全家對他期望甚高,為了上國子監(jiān)他小小年紀遠離家鄉(xiāng),現(xiàn)寄住在京城的姨母家;鄭業(yè)是現(xiàn)任國子監(jiān)祭酒的侄孫,鄭家書香世家,一家子都是讀書人;最后一個到的郭金熙,出身皇商,所以一見面就送了他們家代理的茶葉給三人。
雖然是陌生的地方,院子里都是不熟悉的人,但祁青遠覺得很放松,在這里沒有沉重的壓迫感,也沒有時刻要防備的人,讓祁青遠緊張了十年的精神得到了緩解。
他貪婪的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心里不住的對自己說,不管是什么樣的環(huán)境都不能松懈,只有努力的強大自己,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他才能在任何情況下占得主動,才能擁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喲,祁公子這么快就準備好了,煩勞您等著我們,真是失禮了。”中間西廂房屋子里走出一個高高的少年,朝著祁青遠微笑道。
祁青遠收回了思緒,看著面前面帶微笑,容貌俊美的少年回答:“我也是剛沐浴完,才出來,說不上什么等候。郭師兄也不必客氣,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院里的三人年齡祁青遠最小,郭金熙比祁青遠要大三歲。或許院里的其他三個人都是官宦子弟,而他是皇商出身,所以對他們幾個有些奉承。
祁青遠雖是庶出,但他出生超品國公府,身份在他們國子監(jiān)眾多學子中也不算低。郭金熙見祁青遠說話很是平易,高興的道:“那咱們以后就是兄弟了,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以后就叫你青遠,你也叫我金熙吧。”
祁青遠微笑著道,“我們本就是同窗又是舍友,本就該比其他人親熱些。”
“嘿,怎么一會兒的功夫,你們就如此親熱了。”于耿和鄭業(yè)也打理妥當,從屋里的出來,調侃道。
郭金熙大笑,“我們四人有緣同住一院,親熱親熱也是理所應當?shù)拿础T僬f,咱倆都住一間屋子了,不是更親熱么。”
幾人都笑了起來,于耿和郭金熙住了中間的兩廂屋子,一東一西,連待客的正廳都是共用的,豈不就是一間房子。
鄭業(yè)打斷幾人的說笑,“好了,時辰差不多了,我們該去前邊了,第一天可不要遲到了。”
幾人看隔壁幾個院里的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出發(fā)了,也就停下說笑,各自交代了自家的小廝,趕往圣人殿。
祁青遠幾人一路說說笑笑,氣氛融洽。于耿真誠熱情,郭金熙機靈圓滑,鄭業(yè)雖有些清高但家教品格很好,祁青遠也樂意與他們結交。
圣人殿在前院的持敬門東邊,在國子監(jiān)的第一進院子里。一路走來,夾道內陳列著大量的碑碣石刻,都是儒家經(jīng)典。《論語》、《孝經(jīng)》、《孟子》、《爾雅》……吸引著許多學生駐足。
圣人殿崇閣巍峨,正堂里供奉著先賢的畫像,是文人士子的圣地。
祁青遠等四五十新生,按六人一組排列站好,在幾位講經(jīng)教授的帶領下,雙手相疊,手心朝上,向著先賢畫像三鞠躬。
之后是司業(yè)大人長長的致辭,告誡新入監(jiān)的學子要篤志好學,孜孜不倦、鍥而不舍。雖然都聽得昏昏欲睡,可誰也不敢在圣人殿放肆。
新入監(jiān)的共有四十四名學子,分成了丁壹班和丁貳班,祁青遠四人都是丁貳班的成員,幾人在崇志堂領了書紙,選了自己的位置也就沒什么事做了。
第一天是不上課的,讓學子們先熟悉熟悉環(huán)境,明日才正式開始上課。丁貳班有二十多人,都是分成好幾個小團體在一塊,都是一個院子的。大家也沒有相互認識的意思,不是回了院子就是同院的幾人約著去參觀國子監(jiān)了。
祁青遠幾人商量了一下,今天又是早起又是叩拜先賢的,也都有些累了,就都同意回丁三院好好歇歇,不去其他地方看看了。
還沒回到院子呢,力行就尋了出來,見到祁青遠高興的道:“稟少爺,夏少爺來看您來了,正等著您呢。”
祁青遠一聽是夏信鴻,很是開心,急急的問道:“他一個人來的么,來了多久了,在我屋子里等么”
旁邊的郭金熙打趣道:“青遠,你一下子問了這么多問題,你讓你家力行怎么回答得過來啊。”
祁青遠笑著他們道:“是我的一個朋友,許久未見了,聽到他來看我,實在是有些高興。失禮了,幾位師兄勿怪。”
于耿擺擺手,“我們幾人就不要客氣了,既然是青遠的朋友來了,也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加快腳步,快些回去吧。”
郭金熙也笑嘻嘻的說,“就是,我們快點回去,也一起見見青遠的朋友,我那還有幾包上好的君山銀葉呢。”
幾人加快了腳步,力行也知道夏信鴻是祁青遠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一,快速的回道:“夏少爺一個來的,已經(jīng)等您好一會兒了,小的本把夏少爺安置在您書房的,可夏少爺說曬曬太陽也好,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歇著。”
祁青遠點點頭,又問:“夏少爺可有說來找我是有什么事么,他看著心情如何。”祁青遠想著夏信鴻家里也是一堆破事,父親寵妾滅妻,母親軟弱無爭,姨娘恃寵而驕,他又是擔心母親,又要和父親的妾室周璇,在夏府甚為艱難。
祁青遠怕夏信鴻來找他,是遇到什么為難的事了。丁三院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住,現(xiàn)在其他幾人都興致勃勃的想結交他的朋友,要是有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力行眼力見兒還是有的,忙回道:“夏少爺說就是來看看您,來的時候還給您帶了幾包點心呢,看著很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