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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無措后,唐云踮起腳攬住哥哥的脖頸,垂眸,全神貫注地吻上哥哥側(cè)臉。
這觸感是如此微弱,唐儼定定地凝著妹妹慌亂的雙眸,須臾,他抬起她下巴,“你的感謝,就這么一點(diǎn)嗎?”
旋即低頭吞咬她嬌潤紅唇,剝奪她的呼吸和話語的權(quán)利。
旁邊叁兩個旅客被這聲響吸引紛紛看過來,一眼驚羞后又忙不迭轉(zhuǎn)開頭。
一吻方休,唐云可憐兮兮地拒絕著,“別這樣,好多人在看。”唐儼薄唇微啟,便被妹妹柔嫩的纖指輕輕封住。
“你說要彌補(bǔ)我的,都不讓我好好看夜景。”唐云小心措辭,焦急地等待著城市華燈初上的時刻。
唐儼當(dāng)然是不舍得讓她尷尬的,只是唇角笑意難掩,他俯身撿起那薄毯,裹住兩個人。
“叁。”他輕聲開口。唐云聞聲,疑惑地轉(zhuǎn)頭望他。
“二。”他望著岸邊。
“一”字落下的同時,他擺正了唐云的腦袋。旋即,對岸燈火通明,光線將城市夜色筆筆勾勒。身后客輪上也閃耀起繽紛光點(diǎn)。
聽到唐云細(xì)細(xì)的一聲倒吸氣,唐儼無聲輕笑,撈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一啄。
“阿云,聽話,捂緊了你的小心臟。”唐儼睨著唐云,故意戲弄她,“準(zhǔn)備好了嗎?”
唐云驚奇地瞪大了雙眼,傻模傻樣的。看得程前好笑,退后一步,直接掐腰提起她,水平架在了自己胯前。
“扶著欄桿。”唐儼好心提醒。
唐云卻忙著去扯那險些掉落的薄毯,身子險些失衡,唐儼抿著唇一副袖手旁觀的表情,卻悄悄卡住薄毯阻止它落下。
不等唐云緩過神,唐儼已經(jīng)從裙下探進(jìn)去,破開她防地大肆進(jìn)攻。
“把你的毯子抓好了,畢竟挨哥哥艸這種事,不好給別人看到是不是?”唐儼反扭著她的身子咬她耳廓,話落,松手任她趴伏在欄桿上,他一手抓著她腿根一手托著她雙乳就這么抽插起來,像在射擊,不過目標(biāo)是槍體本身。
唐云一聲呻吟松了手,少年男女淫靡的交合之處隨著撞擊在短裙下時隱時現(xiàn),冷風(fēng)吹過激得她一陣緊縮,唐儼深吸一口氣,繃緊腰身忍耐。
他抬起唐云的下巴轉(zhuǎn)向岸邊,聲線低沉道,“你不是要看夜景嗎,專心點(diǎn)啊。”
唐云迷茫地服從他的指令看向岸邊,但很快又陣地失陷,只顧得上那近乎本能的哀求。
甲板上原本零星散落的幾位旅客,不知何時都沒了影蹤。
碼頭,司機(jī)接到唐父的電話,要少爺小姐立刻回去。于是他忙不迭地給唐儼打電話,奈何總是無人接聽,生怕丟了工作的他一時焦頭爛額。
老宅里,唐父也一遍又一遍的給唐儼打電話,仍是占線或無人接聽,最后氣急,一把將手機(jī)擲到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
唐母起身上前安撫丈夫,到攙著丈夫坐下時,自己也已疲憊不堪。
偌大客廳里唯一平靜的,只有沙發(fā)上坐著的腰背筆直的少女。
“我有話想說。”少女面向唐氏夫妻,正色道。
看著少女冷靜而聰穎的模樣,兩夫妻不覺心生自豪,相繼點(diǎn)頭。
“你說,程娟。”唐母忙道。
唐父斥她一聲,“你亂叫什么?”
唐母一愣,立馬改口,“唐娟,唐娟!阿娟,你想說什么?”
俗氣的名字與美麗的容貌相距甚遠(yuǎn)的少女眉頭蹙起,又舒展。
夜深時,唐母牽著程娟到客房,途徑了一個掛著粉色蕾絲裝飾著的木制門牌的房間
程娟頓住腳步,細(xì)細(xì)地瞧那木牌,上面用可愛的字體歪歪扭扭寫著“阿云小公主”。
唐母原是牽著她的,程娟頓了腳步她自然跟著一頓,瞧見程娟臉色平淡卻直勾勾地望著那木牌,她有些心酸,“都會有的,你錯過的,我們都會彌補(bǔ)給你。”
程娟看向唐母,只是淺淡一笑。
坐在整潔的客房里寬敞的大床上,程娟打量著這個房間的角角落落,只覺得時空都錯亂,一切都似夢般虛幻,想擁有卻不敢靠近。
一如她今天望見的,近在咫尺又遠(yuǎn)在天邊的,哥哥。
唐儼。
直到唐母敲門進(jìn)來,喚回了程娟的思緒。唐母抱來一沓衣服給她穿,都是新的,牽著她教她使用浴室和洗浴用品,然后叫她好好休息。
程娟仔細(xì)的聽她講話,然后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記下了,待她走后一板一眼地照做,把自己清洗干凈然后躺在床上。
她在回憶那個女孩,那個清澈得一眼便能看到底,鳩占鵲巢奪走她一切權(quán)利的少女。
而剛剛在船艙里瘋狂過的兄妹二人,此時剛剛下船上了小島,唐儼像嬰兒一樣托著小屁股抱唐云,朝島上的民宿走去。不知何時掉進(jìn)艙內(nèi)床縫的手機(jī),仍不時瘋狂作響。
一切收拾妥當(dāng)后,兄妹二人終于相擁著,沉沉入睡。
而“阿云小公主”的房間卻被推開,貌美的女孩細(xì)致觀察著,目光拂過最后一張照片后,在床邊坐下,在黑暗中將自己縮成一團(tuán),眼神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