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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將避開人群,徐醒醒猛然收縮包裹著他的甬道,叫程前一個趔趄彎了膝,抵著墻險險站穩。
她行為頑劣,不思悔改,頂著他譴責的目光跳下地來,程前阻止不及。
高跟鞋早在方才的廝磨與行走間,就著激情掉落不知何處,她拉著他,赤足輕巧點過青黑色的地磚。年輕的男女匆匆,穿過長街短巷。
在一條蜿蜒而上的窄巷石階上,她將他壓在身下。
這一隅夜色寂涼,只在半山高處,一戶人家的小陽臺上掛了盞昏黃的燈,映照少年桃花面。
左凸右起的擁擠窗欄間,一隙星空璀璨,在他眼里,卻淪為她的平淡背景。
兩個適才還欲望沸騰,恨不得把對方揉碎在自己身體里的人,此時相擁著,竟貪戀這溫瀾潮生的相望。
愛是情,恨也是。
情深之至與病入膏肓,誰眸光深邃更勝一籌。
程前一瞬不眨地凝著她,大手驀地撈過她后腦壓向自己,明明她在上,卻被他主導。
一手箍著徐醒醒的腰坐起身,程前邊親吻著,邊順著她的后背向下輕輕摩挲,裙身絲滑,他壓住衣料,順著她脊柱溝一路撫至她尾椎骨,指尖輕撓,徐醒醒登時一顫,輕哼著挺直了腰,然后在他笑聲中失了親吻的力氣,軟綿綿倒在他頸窩,他強力的裹吸,甚至讓兩人唇舌分離得艱難又響亮。
頂著程前四處點火的唇和手,徐醒醒直接隔著裙子,單手解開自己的抹胸前扣,又去扯程前的衣褲。
他因她襯衫半敞,袒露修長脖頸,流暢的鎖骨線下胸膛細白,兩點茱萸挺立,徐醒醒迫不及待地啜吻上去,留下一個又一個小巧紅痕。
程前原是一手輕握她乳,一手虛扣她臀,仰頭任她玩鬧放肆,此刻不由加大力度揉捏起來,當她咬住他的小紅豆,他倒抽一口氣,霎時情難自禁收緊雙手,緊致的臀肉和彈軟乳肉都自他長指間溢出。
他抬起她下巴吻上去,兇狠地在她口腔里沖撞,她呼吸困難,仍不知死活,抬手圈他脖頸,試圖反客為主。
程前將她雙手反剪背后,讓她只能承受他的愛意,吊帶不堪折騰,自她肩頭滑落松松垮下去,露出她大半酥胸,隨呼吸劇烈起伏。
她想逃離,便只能后仰,程前又怎會允許,強硬著壓下去欺占她口腔,于是徐醒醒的腰彎成了一道細窄拱橋,又因他在她腰腹間徘徊的大手顫抖,于是這橋似不堪歲月重負,搖搖欲墜。
她長發絲滑散落在他手心,額角生汗,滿面潮紅,看得程前心生愛憐,放她一馬,將她放倒在懷里容她歇上片刻。
不想方得以喘息,徐醒醒便輕笑,握住他早就頂天立地的陽物,嬌蠻地捏一把。
聽得身下人低哼,她在他懷里仰頭望他,挑起眼尾笑得蠻魅,“你憑什么這么欺負我?憑什么不聽話?”
受制于人,程前也不慌不忙,指尖觸上那抹蠻魅,“我沒有欺負你,我只是滿足你的期待?!?
徐醒醒揚眉。
程前緩緩道:“你不是說過,讓我愛你?!?
記憶回溯到那個雨夜,徐醒醒嗤笑一聲,騎在他身上低頭看他:“你要愛我,還要臣服于我,知道嗎?”
程前噗嗤一下笑出聲。
徐醒醒也樂了,雙手捧著他臉龐細細欣賞,腰臀輕扭,隔著被她欲液浸濕的裙擺撫慰他粗硬柱身,“你笑什么?很幼稚嗎?”
“沒有,”程前視線下落,定在她俏立的嬌紅蓓蕾上,掐著她腰托高,她亦配合地跪立,不像她咬他那般惡劣又色情,他只是輕輕舔一口,再舔一口,“只是很可愛。”
話落,一口叼住那顆小蓓蕾,他吸吮著,像在吃糖。
徐醒醒圈住他的頭,微微分開雙腿放低身體,好讓寂寞已久的小穴能親吻他巨物的頂端。
“嗯……哼……”
徐醒醒呻吟著,撩開裙擺將巨物往穴里放,程前自然而然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住。
再一再二,屢屢如此。
她擺動腰肢,難耐他在她胸前的親吻和臀腿間的撫摸,他的手隔著裙擺將她玩弄個遍,連后穴都探進、欺辱過了,卻遲遲不開始攻掠她的城池。
她不解,她汗濕的發,挺起的玉乳,水蛇般悠游的腰肢,撅起的臀,分開的腿,她全身上下都在極力邀請他的占有,他分明全都受用,卻怎還無動于衷?
被欲望包裹,徐醒醒發不出脾氣,只想哭,“你快進來呀,阿前,醒醒好想被你肏,用力地艸,操到癱瘓,艸到穴口都閉不上,只能不停流出你的精液……唔——”
奈何程前只是吻住她,撩撥她,怎么也不進去。
情欲當頭,徐醒醒什么都顧不上了,氣惱地掙開他手,窩在他懷里自己將手摸進裙底插起了小穴,自顧自哼唧著,時不時撅起屁股蹭一蹭程前的肉棒。
竟是將程前當成了性愛工具!
程前沉著臉,任由她自慰,襯衫背后濕透一片。
徐醒醒難以紓解地胡亂揉搓著自己的身體,蠻力帶過留下一片片紅痕,程前自己都舍不得這么糟蹋她的身體,只看得氣來。
裙身被她自己揉亂,只堪堪遮住小半邊乳和細腰,幾乎可謂玉體橫陳,陳于程前赤裸肌膚上。
她隱約能感受到程前的視線,正膠著于她微分著的腿心,那里一抹黑叢沾滿了晶瑩水露,嬌潤的粉紅色隨她動作時隱時現,這認知讓她愈發亢奮。
當徐醒醒喘息愈來愈急促,呻吟也破碎,程前微微低頭,將呼吸灑在她頸窩,引得她一陣顫抖后開始低低尖叫起來,程前一把將她箍在懷里,叫她動彈不得。
瀕臨高潮卻被迫中斷,徐醒醒登時惱怒不已,奈何掙不開他懷抱,恨得低聲哭起來,小屁股仍不死心地在他身上一扭一扭。
她邊哭邊一口咬住他肩頭,含糊不清地怨懟,“你有病啊,你是神經病叭怎么這么討厭啊……”
程前柔情地舔舐她落汗地耳際,語氣卻生冷,“不穿內褲,還拿我當性愛玩具,徐醒醒,你怎么能犯這么多錯誤?!?
說的好像方才摸她的不是他,徐醒醒沒力氣,軟綿綿瞪他,“你管我?!?
“你上輩子一定是個和尚?!彼€氣道。
程前面上冷色忽地稍褪,“那你就是我收進金缽的小妖怪?!?
妖怪多難聽,要說也是妖精,徐醒醒煩躁地推他一把,“你才妖怪,臭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