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媽是這樣,爸爸是這樣,大伯也是這樣,如今,她也要走...
他不想她走。
他又想哭了,很委屈,心里酸酸的,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情緒充滿他的胸膛。
他又翻了回來。
瑩白柔和的月光透過蕾絲窗簾,碎碎點點地撒在王蓓的側臉,許明看著她,開口:“脹了?!?
“?今天中午不是剛射過嗎?”
許明沉默著,你看,果然是嫌我煩了。
“你明明...要我,告訴你的...”他顫著音,眼眶酸澀。
“你,你哭了?”王蓓聽出了他的哭腔。
小傻子太愛哭鼻子了。
她無奈地環住他,解釋說:“我的意思是太頻繁了不好,不能縱欲過度。”
許明抹了一把眼淚,掙扎著要翻身,不想理她了。
“哎哎哎,我沒說不給你擼啊,快轉過來?!?
王蓓伸進他的胯下,果然,摸到了歪脖鳥。
許明抽搭搭的,頭塞進被子里。
他不想哭的,可是他忍不住,“能,不走嗎?”
王蓓愣了半天,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小少爺的請求。
剛來到許家時,她費了半天口舌和他溝通,而他像個小啞巴似的嘴巴閉得緊緊的。
許明大伯去世后,他被爺爺接回來,扔在后院無人問津,就這么住了十幾年了。沒人陪他玩陪他吃飯,任意一個傭人都可以欺辱他。
他被困在樓里這么多年,生活在陰暗潮濕沒有光亮的角落。突然,這棟樓里出現了一個人,對他笑,陪他玩,給他飯吃,和他說話。
黑暗的桎梏被敲出裂紋,一道明媚溫暖的光亮照進來,他自然而然地生出了依賴,進而想緊緊地抱住纏住,不想放她走。
他本習慣了黑暗,可是偶遇了光明,于是再也不能忍受黑暗了。
哪怕光明稍縱即逝,他也想用力抓住。
王蓓沉默了幾分鐘,隱瞞和欺騙對他反而是份傷害,于是說出了事實:“我生下孩子后會走?!?
許明聽了,眼淚流的更多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急的坐起來,捶打著被子,“我不要你走,別走!”
任憑他怎么鬧,王蓓沒有像往常那樣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