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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兩個小時,把這些書全部看完,明天再加速著重新對照學習教材,就會現那些零碎的知識已經能在你腦子里輕松對號入座,記憶起來也會十分輕松愉快。
這些歷史知識全部看下來,莫說現在的高考,就是日后余生,也會給你添力不少。”
一聽云南這么說,云西頓時起了興致。
隨手翻開一本《明朝那些事兒》,便被其中直白簡單的詞句,生動有趣的描寫,詼諧機智的段子深深吸引。
“這個不就是看小說嗎?”云西又亟不可待的打開《賈志剛說春秋》急急翻看起來,“看小說什么的,我最拿手了,快快,給我的大腦加速吧!我現在就要看!”
云南微微一笑,伸手一觸手表表盤上最大的一顆鉆石,云西的身體立時一僵。
隨后她像是通了電的機器人一般,瞪圓了眼睛,拿起手中書,刮風一般刷刷的快速翻起頁來。
她的眼睛也像是通了電的屏幕,飛快的掠過各種文字,連眨都不眨一下。
時間過的很快,云南一邊給保持僵硬動作的云西擦汗,一邊為她更換手中書籍。
等到想起抬頭看表時,一個半小時便到了。
啪的一聲,云西手中書本跌落在地,她自己則像是一攤被抽了骨頭的軟泥,無力攤趴在書桌上。
呼吸也幾乎有進氣兒,沒出氣兒了。
云南望著她的目光中充滿愛憐。
板過她的身體,打橫抱起,平放在后面床上。
自己也上了床,半跪在旁邊,一下一下的幫她按摩。
氣若游絲的云西深深吸了一口,終于感覺活了過來。
云南這個家伙,又沒有提前告訴她,加快百倍的速度,消耗的能量也有平常的一百倍。
真是太坑爹了!
不過現在云南的手勁感覺很舒服。
哎~
算了,就原諒他吧。
沒想到她這邊剛想享受一下,一個殺豬般的嚎便從她喉嚨中脫出來。
云南微笑著美其名曰,“時空特別手法按摩,可能會疼了些。”
云西痛苦的額上青筋直蹦,四肢拼命掙扎!
那是疼了一些嗎?
那是差點要她的命!
這家伙一定是在報復她剛才差點撞斷他重要部位的事。
3傅笙涼和燭九陰聽到嚎叫聲趕忙沖了進來。
云南正騎坐在云西身上,而云西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趴在床上。
云南倏然抬頭,目光銳利的仿佛殺人的刀。
“沒·沒事,”傅笙涼臉上的急切與憤怒瞬間收斂,“就是·就是飯做好了,叫主人和大人您趕緊趁,趁熱吃,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勉強扯完一堆廢話,傅笙涼嚇得拉住燭九陰逃也似的跑開了。
云西用立起一支手臂,戳著床,撐住臉頰,敲著那兩只落荒而逃的小獸,冷冷笑道:“看不出來,你這個人,還有專門嚇唬小朋友的惡趣味。剛才是不是感覺到涂涂趴門縫偷看,才故意擺出這幅流氓樣來的?我就納悶了,你怎么專門跟涂涂過不去,時不時把人家扔到火星上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在人家幼小的心靈上,狠狠來幾刀。”
云南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日后你自會知曉。
話還沒說完,他手上力度頓時又加重一成。
云西立刻痛苦的嚎叫出來。
“大腦運速提升近一百倍,不給你做好放松,你會廢掉的。”
云南的聲音沒有半點感情。
云西一邊嚎哭著,一邊在心里叫罵。
這個混蛋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在報復!
回到學校之后,傅笙涼忽然現過道兩邊的同學開始跟云西試探的打起招呼來,雖然還有一些女生抱著輕蔑的嘲意目光,但比起心算比賽之前的情形,真是好太多了。
傅笙涼一面走著,一面拿著手絹,淚眼瑩瑩的拭著淚。
嚶嚶嚶,真是太感動了~~~~
旁邊的人形燭九陰嫌棄萬分的離遠了些,“哎呀,你惡不惡心,又不是小姑娘,還感動的哭泣。”
傅笙涼狠狠瞪了他一眼,“哼!臭長蟲,你懂個雞毛撣子,我家主人這一路走來跨千山躍萬水,一步一個腳印走的多么艱辛你知道嗎?我家主人那么努力,除了我什么都沒,我不替她感動,誰感動,我不替她高興,誰替她高興?我家主人她有多努力,你這個臭長蟲知道嗎?
燭九陰嫌棄的翻瞪了下眼睛,“我不是說你家主人,我是說你惡心,你看看你手里的毛巾,還是上次加油用自己腿毛織的那塊應援條幅吧?又是擦汗眼淚,又是擦汗,就差擦口水了,都毛臭了,還不舍得扔,惡心死了。”
傅笙涼一聽就怒了,上前就用那塊毛布料去堵燭九陰的嘴,“你也知道是老子的腿毛!那可是上千年的高檔裘皮大衣布料,不識貨!”
燭九陰滿眼驚恐的奮力掙扎,傅笙涼死死箍住他的脖子,把千年老狐貍皮死命往燭九陰嘴巴里懟。
云西忍不住的笑了,雙手插兜,抬腳照準傅笙涼就是一腳。
云南同學面無表情走著,仿佛旁邊的熱鬧與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一幕,看在周圍同學眼中,簡直是一副神仙畫面。
由于燭九陰的強烈要求,云南利用時空系統給他辦理了一個脾氣超好,人緣超好的優等生身份。
雖然依然是銀,但是改了個清爽利落的短造型,又加上他皮膚白皙,身形清瘦,身高178左右,比身高180以上的云南和傅笙涼都顯得溫柔親民很多,所以特別招女生憐愛。
雖然云南隱去了他原本驚為天人的容貌,形象依舊很好。
三名帥哥站在一起,就是最美的風景線,再加上蛇狐二人十分和諧親熱的打鬧調侃,叫旁邊的女生們看了臉上都不覺帶了微笑。
其中膽子大性子直的女生看了,半開玩笑的嫌棄著說:“傅笙涼,我們燭九陰同學身體可虛弱了,你可別欺負他了。云西,管管你家小跟班,他再討厭,我可就爆臟話了啊。”
云西微微一怔,臉上隨即顯出笑意,“他可不是我跟班,不過小美你說的事,我會幫忙的。”
說完她還眨了眨眼,拋過一個電力十足的眼波去。
接到那枚電眼的女生登時紅了臉頰。
怎么肥事?
為什么今天的云西有種特別帥氣的感覺?
感覺和以前傳言中目中無人到令人無法忍受妖孽的黑蓮花完全是兩個人。
目睹女生們害羞的模樣的云南頭上緩慢的飛過一串省略號。
他暗暗無奈扶額,這都幾百年了,他家云西男女通吃的脾氣還是沒有改。
“小美今天更漂亮了,”傅笙涼一邊鎖著燭九陰的喉,一邊笑嘻嘻的看向那個直爽女生,“放心噠,你們九陰同學跟我好著呢,我這是愛他才跟他一起玩——”
他話還沒說完,燭九陰瞅準一個空檔,一腳踹中傅笙涼的膝蓋,反手鉗住他的手臂,就把他制服在當場,“小樣的臭狐貍,不給你兩點本事,你就不知道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看著傅笙涼當場打臉的場面,周圍學生都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在一片輕松愉快的氣氛中,四個人很快走進教室,云西笑著扭臉對傅笙涼說了句,“好了,別鬧了,該上課了。”
再回頭,卻突然對上了一張鐵青的臉。
一頭金無比扎眼。
正是昨天才見過的殷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