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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我怎么會在這里?“
”這是成先生的家里,我們來的時候您已經(jīng)在這了,我只是受成先生的指派來這照顧您,其它的事還沒您知道的多呢。“
”成先生?是他救的我?“菁菁心里的失望不言而喻,她將所有的人都想像成了端木楠。
小年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成先生是誰?能不能讓我見見他,我想向他表示感謝。“
小年搖了搖頭,又補了一句”我沒見過他,聽醫(yī)生說他出去了,要過幾天回來。“
難道她那些感覺還只是一場夢境?可是她感覺是那樣的真實,怎么可能又是夢呢?難道真的是她思念心切嗎?
”小年,我睡了幾天了?“
”兩天。“
”那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我嗎?“
”嗯。
兩天?菁菁心下一顫,自己竟然昏睡了兩天!她吃力的環(huán)顧四周,查看自己的包包,兩天沒跟親朋聯(lián)系,怕他們是要急死了。
小年機靈的遞上了包包說:“為免您的家人擔(dān)心,我替您發(fā)了幾條信息,您可以看一下。”
菁菁看了看手機,心里轉(zhuǎn)念一想,這個小女孩做事穩(wěn)妥細心,真不像一般的護士只會掛掛鹽水的護士。
“小年,你能幫我問一下成先生是什么人嗎?”
“小姐您先別著急,我的職責(zé)就是照顧您,等成先生回來,您可以親自問他。”小年不急不慢的說。
雖然菁菁此刻非常著急想弄清楚自己身在何處,又是被誰所救,可是那人顯然不怎么愿意露面。
既然如此,也沒有別的辦法,反正他找醫(yī)生救自己,那么應(yīng)該不至于醫(yī)好再殺吧。就這樣過了兩三天,菁菁還是不能下床,只能躺臥在床上,最多看一眼窗外美好的風(fēng)景,也不知道這房子的整體模樣,就是感覺自己住在三樓高的位置。
幾次試探小年關(guān)于這里的情況,無奈小年卻是守口如瓶,一點消息也不肯透露,人總是這樣,越是隱瞞就越是好奇,救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呢。
讓菁菁感到害怕的,每當(dāng)入夜,總感覺有人睡在自己的身旁,那樣的感覺是那樣的真實,根本就不像是做夢,而且她可以肯定的是那人絕不是小年,她不由得毛骨悚然,在這異國他鄉(xiāng),又無親友,支身置身于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還身負重傷,各種可怕的念頭在心頭盤旋。
入夜,菁菁悄悄的拔掉脖子上鎮(zhèn)痛劑,也許去掉這個可以讓她保持清醒一些,到底是她模糊的夢境還是真的有這么一個人……
到了深夜,菁菁忍住困倦,裝作熟睡,窗門并沒有關(guān)緊,輕薄的窗紗被風(fēng)鼓動飄逸著,室內(nèi)并不明亮,只有淡淡明月透進來的微弱光暈。
只聽的門外有細碎的響動,似乎就要推門而入,菁菁害怕的緊緊抓住床單,衣服已被汗水浸濕,會不會是一個變態(tài)古怪的人,如若不是,為什么救了她又不敢出來呢。她現(xiàn)在就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等了很久還是沒有動靜,就這樣僵持到很久,直到她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睡去,直到再次醒來,天已經(jīng)亮了,菁菁懊惱自己怎么會睡著,無意間看到床上自己沒睡的地方竟然有些凌亂,這,這,難道昨晚還是有人進來?
她敢肯定那有些微皺的痕跡決不是自己弄的,因為她的手被重重的紗布包裹著,身體根本無法移動轉(zhuǎn)身,天吶,到底是誰,菁菁心里一陣一陣的發(fā)毛。
不會是像《睡美人》的那部電影一樣,女人被灌藥物沉睡后,被各種男人玩弄!
想到這個,她心里直起雞皮疙瘩,恐懼油然而生。
早上小年來量體溫,菁菁突然說:“好奇怪,我枕頭旁盡然掉了好多短發(fā)。”
小年突然身子一僵,轉(zhuǎn)念一想說:“大概是您掉的碎發(fā)吧。”
“是嗎?做過手術(shù)會有這后遺癥嗎?”菁菁并不向她詢問,只是輕輕自語。
小年見她不追究,也不再接她的話,整理了一下就出去了。
小年的細微的表情被菁菁記在了腦海里,看來她是知道什么,只是不能說而已。
因為夜里沒怎么睡過,菁菁中午的時候忍不住打了個瞌睡,然后被一陣響亮的咀嚼聲吵醒,微啟眼皮,全身乏力,眼前有個模糊的人影坐在自己的床邊,大口大口的吃著什么。
嘴里嘮叨著:“楠哥真是偏心,給自己女人都是送最好的東西。”
菁菁心里一驚猛然清醒,嚯的睜開雙眼,一個男子湊到自己面前看,他的臉查點碰到了她的臉。
“啊!”菁菁驚呼出聲。
那男子顯然比他還要震驚,嚇的整個人都摔到了床下,然后趴起,露了個頭在床邊笑嘻嘻的說:“小菁菁,是我呀。”
菁菁大呼了口氣,看著眼前陌生的面容讓她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誰。
雖然他很帥,還很妖魅,不,他是……他是……易況?
“易況?”
“嘿,我的姑奶奶這么久才想起我啊!”
“你?你怎么回在這里?”
“這里算是我半個家嘛,我在這里也不奇怪吧!”易況在菁菁的床頭尋找著各種奇珍異果吃。他雖然一副貪吃的模樣,可那天生俊朗卻由散漫的動作里散發(fā)出來。
“你家?這是你家?”
“我哥的,我都住這里也算我自己家啦!”
“那我是你救的嗎?”
“不是,是,是……成哥把你抱回來的。”他有些僵硬提到那個人。
“成哥?就是成先生?”
“恩,是啊……對了,你的傷怎么樣了?”他轉(zhuǎn)了個話題。
“好多了,小年說沒傷到骨頭,只是皮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