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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嬌嬌走后,菁菁輕輕的躺在他的柔軟的床上,仿佛就枕在他身旁安睡。
可是想著明天能見到端木楠,激動伴著喜悅,又害怕中間生出變故,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索性起床到大廳里,坐在沙發上,想就這樣等著他回來。
深夜,端木橋的書房。
端木橋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在微暗的燈光下,露出他滿是滄桑的面容,對著前方不遠處的人問:“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那人三十幾歲,臉若冰霜看不出喜怒哀樂,渾身上下如鋼筋般挺立堅毅,他聽到端木橋的問話,恭敬的答道:“回太爺,這事好像并不是道上的人所為。”
端木橋稍有動容:“那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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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你們說是誰哩?
正文 066 粘她一整天
端木橋稍有動容:“那是什么人。”
“據我們查到的情況來看,倒像是……是官家。”說出來那人自己都似乎有些不信。
“怎么會?”官家人他這輩子都是捧著,覺著沒記下仇啊。
“太爺,這人似乎來頭還不小。不是普通的政府官員,據虎頭的估計怕是軍區里的人,只是現在還沒證據,也不敢妄加猜測。”
“嗯……”老頭瞇著眼思索了一會兒,睜開銳利如鷹的眸子,冷列的說:“再給我查。”
“是。”
端木橋發出話后,那人利落的離開書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端木橋清楚這一天下來,云龍虎龍手下的人如果還不能確定,那么這個人一定不會簡單。
端木橋消瘦頎長的身體有些疲倦的靠在寬大的實木雕花大椅上。他躺了一會兒,
起身走回房間,路過客廳時看到言菁菁躺在沙發上,月光照在她消瘦的臉頰上,他心里泛起一股疼愛。
這時李姐也走了出來,她對于端木楠除了主仆之情,也將他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一般,這幾日出了這樣的事也不曾熟睡,起身出來卻看到菁菁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就拿了條毯子給她蓋上,不曾想一回頭看到太爺,剛想說什么,端木橋做了個噓的動作,李姐會意一笑,沒有出聲,輕輕走過來扶著他上樓。
大宅的窗外,萬籟俱寂,天蒙蒙亮,黑夜逐漸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升起,大宅上飄起一片輕柔的霧靄,金色的晨光將一切渲染得朦朧而迷幻。
菁菁翻了個身,感覺周圍好舒服,心里也很踏實,就像跟端木楠一起坐在檀宮的秋千椅上……
啊!天亮了?端木楠?他回來了嗎?菁菁豁然坐起身驚呼:“端木楠?”
一只手突然樓住了她的纖腰慵懶沙啞的說:“老婆還早,再睡會兒吧。”
菁菁聽到這聲音,腦袋轟的一聲,心里念叨,端木楠?我在做夢?低頭一看腰上的手,摸了一下,好真實。再看看周圍,自己什么時候回到二樓他的房間,睡在了他的床上了?
“老婆想我了嗎?”端木楠躺在床上,半臥起身子,將頭靠在她的背上,溫柔的問。
“端木楠?真的是你?我不是做夢?”
言菁菁,立馬轉身,捧起他的臉左看右看,除了淡淡的疲倦,還有青色未來得及剔去的胡渣外,可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端木楠嗎?
確實了不是做夢,言菁菁喜極而泣,緊緊的摟住他又哭又笑:“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擔心死我了。”
端木楠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菁菁擔心他有沒有受傷。
“放心,我很好,除了太想你之外,一切都好。”然后擁緊了嬌小的她。
抱了一會兒,菁菁又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剛。”
“那我怎么會在床上?”她昨晚明明是在大廳等他的呀,怎么就睡著了,而且怎么又睡到他房間了?
端木楠看到她眼眶里盈盈楚楚的淚光,忍不住親吻了她一下。寵膩又心疼的摟住了她,調皮的說:“當然是雄天鵝背你上來的。”
今天他回來心里最擔心,最想見的人就是她,沒想到他一進門就見到了她,見到窩在沙發上睡著的她,皺著深深的眉頭,在夢中也不曾放下心來嗎?
那嬌美的睡顏在他不在的兩天里竟然整整的瘦了一大圈。這兩天里她到底是怎么過來的,從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碰到這件事的時候不由得也會擔起心來。因為在某一個地方有一個人為他牽腸掛肚,為他吃不下睡不著,這比起自己受苦,更讓他受不了。
當他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心他的人就這樣不由自主的走近了她,并輕輕的抱起了她,甚至還沒有與急急從房間里跑出來,還穿著睡衣的家人們寒暄過,就在他們詫異又理解的注視下,抱著熟睡的她徑直回到房間。
端木楠的回歸,在眾人眼里這場風波似乎就這樣過去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件事遠沒有這么簡單,但眼下訂婚宴已然臨近,只能暫時先壓著,等訂婚過后來處理了。
因為端木楠的回來,各項訂婚宴的準備工作又忙錄起來,因為耽誤了兩天,所以每項工作都緊湊起來,從早上開始端木家大宅里的人就跑進跑出沒斷過。
端木楠為了彌補這幾天與菁菁的分離,幾乎是整天將她霸在床上,摟著她就是不放她下床,連吃飯也叫李姐送了上來,放在床上,要親自喂她。
“哎呀,你再這樣我以后怎么見人啊?”菁菁坐起要下床。
“怎么就不能見人了?”端木楠從她背后摟住她的腰,將頭靠在她的肩上聞著她發絲上的清香問。
“我們窩在床上都快一天了,人家還以為我們……我們在干嘛呢。”菁菁不好意思的說。
“以為我們在干嘛?”他明知顧問。
“哎呀,不跟你說啦。”
“我們都是夫妻了,做點什么也很正常吧。”
“可是我們什么也沒做嘛。”她是清白的。
“你是在怪我困了你一天什么也沒做嗎?”他的聲音突然帶著一絲沙啞的渴望。
意識的他身上流露出的危險訊息,她真后悔剛剛講了那句話。急忙辯解:“不是不是,我,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