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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的下人都在外面,宋衍琮轉過身子想要去拿酒壺卻是一下子愣住。
慕容展和莫笑染好奇的望過去,前者露出一個微笑,后者嘴角狠狠一抽。
只見宋綺羅伏在了桌子上,已然已經睡著了。而許追則歪在了貴妃圈椅之中,臉色緋紅,醉得不省人事。宋衍琮拿起兩人面前的酒壺,已經空空如也。
這兩人竟是不知道何時把酒都喝光了,怪不得會醉成這樣。
宋衍琮看著許追紅紅的臉紅紅的耳朵,真是可愛的想讓人揉進身體里。
“朕已經讓人收拾出了宮中的春波堂,阿展先過去歇著,朕明日再找你?!?
慕容展輕嘆著氣,語氣有些委屈:“人人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過在陽哥這里倒是反了過來,唉.......罷了,我就去‘歇著’吧!”
他說著站起身子,不帶走一片云彩的便離開了。
“笑染,你帶著綺羅先去里邊的耳房讓她好好歇著吧!”
莫笑染抖了抖唇:“我........”
“朕知道你放不下綺羅,若是深究起來你們鬧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朕的過錯。朕是真心希望能和笑染你成為一家人,這能幫的朕自然會幫,該如何做,還得你自己去琢磨。”
宋衍琮看著臥著的宋綺羅,目光滿是一個兄長對妹妹的寵溺:“我是她的親哥哥,自然是希望她能得所良人。已經這么多年了,也夠了?!?
說完宋衍琮再不看莫笑染的臉色,站起身子輕輕橫抱起許追。許追無意識的偏頭往他的胸口靠了靠,宋衍琮俯下臉貼著她的,輕聲低語:“我帶你回去?!?
殿門打開又合上,留在殿內的莫笑染看著宋綺羅,眼眸中不見波瀾。伸出手隔著桌子的距離往那邊探去,卻是停在了她指尖前一寸再不向前。
“羅羅,我該拿你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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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暖閣
宋衍琮動作很是輕柔的把許追放在床上,吩咐明泉叫人去太醫院拿些醒酒藥煮了,又讓沁香打來盆水給許追擦了擦臉這才算完。
“不能喝酒還喝了這么多,醒了定會難受。都怪宋綺羅那個臭丫頭!要趕緊把她嫁出去,省得再來帶壞你?!彼窝茜餐肆俗笥抑笞诖策?,開啟碎碎念模式:“莫笑染那個沒用的也真是夠了,都這么多年了居然還沒拿下綺羅。你說說光滅掉那些準駙馬有個什么用?只是治標不治本而已。平時見他很是精明的樣子,這個時候卻是蠢得和頭豬一樣。說他是朕的好友,朕都覺得臉上無光。就說朕喜歡你了,就從來沒有否認過,這才叫男人,哪里像.......”
宋衍琮的話梗在嘴里,桃花眼瞪得像是圓眼睛一般,心跳停了一拍。
只見許追臉色依舊紅彤彤的,顏色十分的誘人。櫻唇輕啟,露出一點點貝齒。而那雙宋衍琮最喜歡的杏眸,濕漉漉的,正沖著宋衍琮無辜的眨了眨,又眨了眨。
“你,你醒了啊.......”
☆、第61章 我的阿追
第61章我的阿追
“還疼,陛下再給揉揉?!?
“不能喝酒還喝了這么多,醒了定會難受。都怪宋綺羅那個臭丫頭!要趕緊把她嫁出去,省得再來帶壞你。”宋衍琮遣退了左右之后坐在床邊,開啟碎碎念模式:“莫笑染那個沒用的也真是夠了,都這么多年了居然還沒拿下綺羅。你說說光滅掉那些準駙馬有個什么用?只是治標不治本而已。平時見他很是精明的樣子,這個時候卻是蠢得和頭豬一樣。說他是朕的好友,朕都覺得臉上無光。就說朕喜歡你了,就從來沒有否認過,這才叫男人,哪里像.......”
宋衍琮的話梗在嘴里,桃花眼瞪得像是圓眼睛一般,心跳停了一拍。
只見許追臉色依舊紅彤彤的,顏色十分的誘人。櫻唇輕啟,露出一點點貝齒。而那雙宋衍琮最喜歡的杏眸,濕漉漉的,正沖著宋衍琮無辜的眨了眨,又眨了眨。
“你,你醒了啊.......”
許追歪著頭看著他,貝齒輕咬著下唇,眼神無辜又無邪,清純又性感的要命。
宋衍琮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心事被人窺探出了一般,事實上也確實是這個樣子?,F在的宋衍琮心中感情很是復雜,有些緊張,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終于說出來的輕松。輕咳一聲,宋衍琮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很是嚴肅:“既然你已經聽見了,那朕也就不藏著掖著的了。朕喜歡你,從一開始就是,比你能想象到的還要早。你是朕的女人,朕喜歡你也是合情合理的,你不用懷疑這一點。再說,朕后宮佳麗無數卻依舊守身如玉也足足能夠證明這一點了。你若是敢懷疑朕的真心,看朕怎么收拾你!”
惡狠狠地說完又覺得此番敵強我弱,若是一不小心人家真懷疑了他又不能怎么樣,只好再惡聲惡氣的賣萌補充道:“你若是敢懷疑朕就哭給你看,看你忍不忍心!”
許追眨了眨眼,突地一笑,燦爛的像是剛剛盛開的狐尾百合花。連顏色也像,粉中帶了點紅:“陛下你怎么在這里?”
宋衍琮愣住了,這,這,這不是許追!絕對不是!許追從來沒有對著他露出這樣的笑容,柔美又可愛,討好又俏皮。也從來沒有用這樣的嗓音跟他說話,軟糯還帶著一點點鼻音,嬌嬌柔柔的簡直要化掉了他的一顆心。
“你,你不是許追,你是誰?”
“哎呀痛........”許追撅起嘴委委屈屈的叫嚷著:“陛下壞,干嘛掐我?”
宋衍琮被電了一般的收回手,挪到自己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會疼,很疼,非常疼。
“嗷嗚.......”
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宋衍琮后知后覺的疼了起來,也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許追,還在醉著。他剛才說的,白說了。
輕嘆了口氣,宋衍琮也說不上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對于許追,他自認自己不是勇敢的人,否則也不會拖到今日也不和她說清楚。在宋衍琮的想法中女人就應該被保護,他害怕許追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所以他總想著把一切障礙全都掃除了之后再和許追攜手共賞明月,并肩同看日出。不過隨著宮中一件件事發生,他改變了這種想法,但也知道不能心急,因此這一段時間他才慢慢的制造機會把她留在身邊。宋衍琮不期待她能一下子喜歡上他,只希望她的心中能細水長流般慢慢的有他的存在。
此乃一局,名為“攝心”。
不過今日的事情卻是完全偏離了他的設想,毫無準備之下說了那一番話有些草率,但是真的說出來之后卻是覺得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這么糾結的情感之下,宋衍琮只得輕輕揉著她的臉安慰道:“疼了是嗎?朕給你揉揉,揉了就不會疼了?!?
許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陛下你要輕點揉,不要像之前那樣弄痛臣妾了。”
醉成這樣還記仇,宋衍琮失笑:“好好好,這次朕輕一些。這樣怎么樣?是不是不那么疼了?”
許追半瞇著眼,舒服的像是小貓一般任由宋衍琮揉著她的臉頰:“嗯嗯,不疼啦,陛下真好,和娘親一樣好?!?
宋衍琮黑了臉剛想發作卻又算了,心想著他和一個醉酒的人辯解什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