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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沒有白夏至的女主光環(huán),陸書陽打死也不可能考上源城大學(xué)。
不說陸書陽以后肯定能像原主張海那樣身家過億,弄個好工作是肯定的。說不定在白夏至的影響下,會一點點往上爬,當(dāng)大領(lǐng)導(dǎo)呢。
“那是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趙鴻飛低聲說了一句,白夏至感覺自己似乎聽錯了,但是看趙鴻飛很自然地坐下來開始和她探討工作上的事情,又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聽錯了。
老師們陸陸續(xù)續(xù)都來上班了,班主任們也都從課堂回來了,辦公室里一下子熱鬧起來。
沒多一會兒,張虹推開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白夏至旁邊的飯盒,“我強調(diào)多少次了了,都當(dāng)耳旁風(fēng)是不是?辦公室不準(zhǔn)吃早飯,怎么還帶飯盒進來!”
所有人的眼睛全都聚集到白夏至這邊。
但是大家也都很疑惑,什么時候有這樣的規(guī)定不準(zhǔn)吃早飯的?他們怎么不知道!
白夏至心里想著,曹廣發(fā)給她半個月的時間,這就開始了。
就是不知道張虹現(xiàn)在想了什么讓她名聲壞掉的法子。
原本,她只想,既然出來工作,人家是領(lǐng)導(dǎo),能忍則忍,只要好好表現(xiàn),好好上課,學(xué)生的成績提高上來,張虹肯定會不再找她麻煩。
但是現(xiàn)在呢?
人家雞蛋里面挑骨頭,你做什么都不會好的,那又何必再忍呢?
她在不在源城一中工作,可不是張虹一個人說的算的。
只是之后要小心張虹搞一些小動作,她準(zhǔn)備回去好好想想,有些事情最好先下手為強。
趙鴻飛拿起那個飯盒,剛要說話,白夏至一把將飯盒奪了過去,就這么走到張虹面前。
她笑著將飯盒打開,遞到張虹的眼前,“張主任,這包子還溫著,您天天辛苦操勞,肯定還沒吃早飯吧,要不您來一個?”
飯盒蓋子一打開,肉包子的香味兒就飄散開來。
張虹很沒骨氣地咽了咽口水。
要知道,老師的工資很低,即便她是年級主任,一個月也多不了兩塊錢。
和平飯店的這種肉包子要五毛錢一個,她一個寡婦,家里還有三個孩子要養(yǎng),她怎么可能吃得上這種肉包子。
張虹本來就是來找茬兒的,卻一下子被白夏至的舉動弄愣了,好半天,她別開臉,“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見嗎?不準(zhǔn)在辦公室吃早飯!”
白夏至將肉包子收回來,然后一臉驚訝地問道,“張主任,您什么時候下達(dá)的這樣的規(guī)定啊?在學(xué)校的校規(guī)第一頁第幾條呢?您還是指出來給我看一下吧。不然,您堂堂年級主任,怎么服眾呢?”
張虹指著白夏至,“你!白夏至,你能耐了是不是,敢這樣對我說話?”
看著張虹和白夏至就這么對峙起來,其他老師都只能愣愣地看著。
近來和白夏至交好的兩名老師想上來幫白夏至說話,都被白夏至眼神給勸退了。
張虹找她的茬兒,別人不用摻和近來,平白的給自己找麻煩。
只有坐在角落里,資歷最深,整個辦公室年紀(jì)最大的常桂英端著搪瓷的缸子,慢悠悠地喝著水,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張主任,您可別生氣,我這不是跟您探討問題嘛,您資歷老,我剛來沒多久,總要多向您請教問題,您總不會不想讓我進步吧。”白夏至柔聲說道。
張虹輕咳了一聲,“進步是對的!看你虛心受教的份兒上,下不為例!”
白夏至笑著點點頭,“那就謝謝張主任了,以后還需要您多關(guān)心呢。說起來,這個包子是趙老師早上帶過來,順手放在我窗臺上的,其實大家誰都沒在辦公室吃早飯。不過張主任您說的對,辦公室是辦公的地方,肯定不是能吃早飯的地方。”
白夏至說著,又晃了晃手里的肉包子,“本來啊,這肉包子趙老師說要送給我的,我還想張主任您來這么早,肯定沒吃飯,既然張主任說不能在辦公室吃早飯,您肯定是我們的榜樣,以身作則,這包子啊,回頭我就帶回家去了,正好午飯就夠了。謝謝張主任。”
從白夏至進到源城一中以后,一直都是愛笑,話不太多。
張虹是第一次聽到她除了上課以外說了這么多話,而且還將自己堵的一愣一愣的。
辦公室其他初一年級的老師也都驚呆了,這是他們平時認(rèn)識的白夏至嗎?
不過和白夏至交好的兩位老師很是為她捏了一把汗,這樣把張虹得罪了,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張虹沒整治的了白夏至,連肉包子也沒撈到,氣哼哼地回了辦公室。
看著張虹離開,其他老師有課的也都去上課去了。
白夏至也拿了課本和教案往外走。
趙鴻飛追上來,在她身邊欲言又止。
白夏至聲音淡淡地,“你想說什么就說,不用忍著。”
趙鴻飛說道,“夏至,張主任不能得罪,工作不是這么做的,不是說你教好了學(xué)生就行,人情世故你也要懂,要圓滑一些。”
白夏至長出了一口氣,十分倔強地說道,“那我可能就不適合工作了,我不會圓滑。”
趙鴻飛看著白夏至快步離開的背影,蹙了蹙眉。
書中原來的內(nèi)容,白夏至根本沒參加高考,書中男主張海發(fā)達(dá)了,將白夏至從農(nóng)村接了出來,之后白夏至一直在家相夫教子。
倒是把她和張海生的三個孩子養(yǎng)的不錯。
趙鴻飛在想,是不是原書中的設(shè)定,白夏至只會相夫教子,真的不會處理工作上的人情世故?
張虹本來對他還不錯,如果這樣的話,張虹再發(fā)現(xiàn)他和白夏至走得近,那對他以后的工作和晉升肯定有影響。
他雖然從幾十年后來,但是自認(rèn)為沒有那個腦子去做生意,并不是說你知道什么時候能賺錢你就能賺來錢的。
即便他知道以后房地產(chǎn)賺錢,可他拿什么去買房子呢?即便現(xiàn)在,房子也是不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