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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長鯨柔聲道：“睡吧，我在這里。”

“睡不著，腦子特別亂。”司歡說完先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泛起淚花。

“真的不困嗎？”大鯨輕笑說，說話震動帶的他耳朵有些癢。

司歡前兩天裝成食人花，恨不得把全身的刺都豎起來保護自己。現在大鯨回來了，司歡化為繞指柔，恨不得時時刻刻貼在蔣長鯨身上。

“還好吧，我閉上眼睛睡會。”

蔣長鯨：“到了我叫醒你。你這幾天消瘦了很多，沒有好好休息嗎？”

“瘦了嗎？剛到漁村那晚還可以，后來幾天都很難入睡。有時候半夜莫名驚醒，我想轉過身抱著你一起睡，但是模到旁邊的位置是空的，床鋪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很冰冷。”司歡的手搭在了大鯨的手背上，也是冰冷的沒有溫度，但卻給他心里無限的溫暖。

蔣長鯨側頭親吻他的頭發，“我很抱歉，之前發誓不會再丟下你，我食言了。”

“不。”司歡搖了搖頭說：“那天是我沒有聽你的話，我擔心你這么久沒回來會不會出事，然后出門去找你了。我在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你看見了嗎？”

“沒有，房間進水桌子椅子都倒，你留的紙條可能落到水里面了。”

“啊……大鯨你知道嗎我出來找你的時候，大廳那個石雕的翅膀落下來砸到我的肩膀，疼死了”司歡撐著困意和愛人講述當時在諾亞方舟錯過他后碰到的事情。

蔣長鯨苦笑道，：“我回去的時候，天使的翅膀已經缺了一塊，原來你出來的這么早。”

司歡輕輕的笑了一聲，“我就是那個倒霉蛋。”

蔣長鯨反握住他的手，正想開頭說話司歡的頭微微傾斜差點栽下去，睡著了？他低頭，愛人安靜的側顏，剛才說話時他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調整姿勢讓司歡睡的更舒服，“乖，好好睡一覺。”

前方副駕駛座位上的胡同志不自覺的坐直身體，他知道不應該聽人家小兩口在說什么，在同一個車廂內后面兩個人交談的聲音輕飄飄的傳進他的耳朵里。

從后視鏡里看了一下司歡一家四口靠在一起睡覺，胡志好奇地多看了兩眼，蔣長鯨驀然睜開眼睛，抬眼對上了后視鏡。

眼神撞上了，胡志馬上移開眼睛，假裝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蔣長鯨看了一眼胡志，繼續閉上眼睛休息。

呼——胡志松了一口氣，剛才那股滲人的感覺是怎么回事，他手心居然出汗了。

在路上耽誤了些時間，他們到漁港基地的時間比原預計晚了一個半小時。夜幕降臨，司歡悠悠轉醒，晚風從窗口吹進來吹散了車里的悶氣。

司白和蔣枝擠在一個窗口邊上，嘰嘰喳喳地說外面有什么人什么大車。蔣長鯨叮囑他們絕對不可以別讓把手體的任何部位伸到窗外，不然可能就見不到爸爸們了，把兩個小孩唬的一愣一愣。

“唔。”司歡發現自己是枕在蔣長鯨的大腿上。

蔣長鯨撥弄開他額前的劉海溫柔地說：“吵醒你了？”

“睡太久了感覺有點頭暈。”司歡爬起來晃了兩下，趴會大鯨的腿上，“到基地了么。”

“到了現在正在過安檢，剛才守衛攔下我們的卡車，老鬼和霍云天坐在車頂上，守衛以為是喪尸趴在我們車上，要開槍射殺。”

司歡坐起來，“啊！那現在他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