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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什么都不用做。
如果一定要做什么,大概就是負責貌美如花。
安暖的臉是很投別人眼緣的容貌,這樣的容貌讓人很親近,卻也有一點不好,就是沒有威震力,作為秦家未來當家的太太,安暖必須要給人高貴大氣,有威震力。
造型師是安暖御用的造型師,很了解什么造型適合她,給她選了一件黑色定制晚禮服,一雙閃粉尖頭細高跟。
安暖覺得日子真的過的太他媽舒服了,看著鏡子里面與平時判若兩人的她,都要懷疑剛剛她是整了容,而不是單純的化妝那么簡單。
舉手45度角,安暖自拍了一個,然后傳給了秦沐,順便發了一張到微信圈,第一個點贊的是大哥,他告訴她,他跟大嫂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然后是三哥,在她上傳了沒多久后,也拍了一張自拍,安暖看到后面的幾個大長腿美女,就知道三哥在哪里了,介于上次把她馬拍壞了,安暖特別好心的把照片發給了被三哥屏蔽朋友圈的爸爸媽媽,她都是為了三哥好。
到了傍晚六點,開始有人絡繹不絕的進來。
安暖先是跟著秦老爺子見了一群朋友,在介紹了一遍,完全沒有記住的前提下,她把一群人逗得哈哈大笑,秦老爺子難得一次覺得倍兒有面子,這孫媳婦還是有那么一丟丟優點的,一個話題講了大半個小時,安暖覺得都要翻白眼了,瞬間特別想念秦沐,眼神一直看門口,恨不得他立馬出現。
然后安雷與大嫂林娜出現了,安暖才徹底脫身。
“大哥,大嫂,你們真好,解救妹妹與水生火熱。”到了角落,安暖對安雷,林娜抱拳以示感謝。
安暖的大嫂林娜是個徹徹底底的女強人,32歲了,還沒要小孩,一直忙于工作,連結婚也是去年匆匆結的,對待家里唯一的小女孩,安暖,也是寵的不行。
林娜搖搖頭,漂亮的鳳眼橫了一眼安暖,“都結婚的人了,怎么還跟沒長大似得,你這樣子可不能讓別人看去了,不然,要被人笑話的。”
“知道了,這不是因為是大嫂嘛!”安暖將頭靠在林娜肩膀上,向林娜眨眨眼睛,換來林娜的無奈。
“你手指怎么了?”安雷注意到安暖創口貼貼著的手指,皺著眉問道。
“前兩天不小心劃到了,快好了,大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這里太悶,我去陽臺吹吹風再進來。”安暖瞥見陽臺陳滿新的身影,突然想起了前兩天打進賬戶的50萬,從服務生手里拿了兩杯紅酒去了陽臺。
安雷與林娜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搖搖頭,轉身去道賀。
陳滿新看到過來的安暖,她今天有特地打扮過,發型三七分盤在,劉海打造的有些蓬松,看似隨意的留出了幾縷,一條簡單的黑色斜肩長裙,臉上化了妝,特別是眼睛,廳堂內微弱的燈光打在臉上,有些過分媚,那眼睛突然往他這邊掃過來,看的陳滿新心頭一跳,腳步不自覺的移動過去。
“錢收到沒有?”陳滿新接過安暖的酒杯。
“收到了,不愧是陳少,出手大方,佩服。”安暖比了一個大拇指,送給陳滿新,給陳滿新戴上高帽。
陳滿新得意,鼻孔朝天道:“哼,作為小弟,總要請還哥哥一頓飯錢吧。”你送我5萬,我送你50萬,夠甩你臉了吧。
安暖覺得,她好像給自家老公招來了一個對手,眼看兩人誤會越來越深,她是萬般無可奈何。
“秦沐沒在?”陳滿新剛剛有看客廳,秦沐沒有在。
“出差了,不過應該馬上到,我在陽臺看他什么時候進來。”
“你每次熱臉貼冷屁股,不覺得累嗎?”在陳滿新看來,秦沐對女人實在是太冷了,真不明白安暖怎么會受到了,還喜歡那冰塊喜歡的不得了。
安暖不以為然道:“你不知道,你貼冷屁股的時候,對方也很容易貼到你的嗎?”所以她樂意。
抿了一個紅酒,酒紅色的液體從口腔灌入,不知道為什么,特別的勾人,陳滿新覺得自己是瘋了。
以至于一時沒反應過來,后來細細一想,才明白雇來,漲紅著臉指著安暖大叫,“你,不要臉。”
安暖聳聳肩膀,攤手道:“我有臉了呀,干嘛還要一張臉。”
“哼。”
兩人背靠陽臺,各自安靜的喝酒,陳滿新自從那事之后,對安暖就討厭不起來了。
“你跟蘇晨認識?”陳滿新看著宴會中,蘇晨投過來的目光,皺皺眉。
說來,蘇氏跟秦氏一向不對盤,而蘇晨想來不喜歡跟秦氏來往,前兩年,秦氏與蘇氏競爭一塊地皮,后來被秦氏拿到,蘇晨那會剛剛當上總經理,這件事情,害的他這個總經理的位置差點不穩,自那之后,蘇氏與秦氏斗的更加厲害了。
“嗯?”
安暖順著目光望過去,果然見蘇晨在朝她這邊看來,蘇晨見她已經看到自己,舉了舉酒杯,以示友好。
安暖倒是驚訝蘇晨的出現,這會應該是在國外的,書中是白露恢復記憶,蘇晨才姍姍而來,不過這次會出現在這里,一定是帶著目的而來,而且這個目的,多半就是秦沐了。
死敵,是要斗的你死我活的。
安暖很清楚不過蘇晨性格的人,此人無利不起早,心狠手辣到了極致,對待身邊的人亦是如此,更何況旁人。
只是蘇晨的出現,是不是代表著白露也已經回來了呢!
想到這里,安暖嘴角咧笑,狐貍眼笑的有些彎,“不認識,不過大概馬上就要認識了。”蘇晨是不會放過一個可以搬到秦沐的機會,他應該會找上自己。
“啪,啪,啪。”“我做什么還需要你一條狗來告訴我怎么做嗎?”后院,蘇晨一腳踩在剛剛圈著他的女伴身上,下手毫不留情,滿臉戾氣,連續兩腳,那名女子就被踩暈過去了。
安暖轉身就想走,太倒霉了,不過來醒醒酒,竟然會看到蘇晨教訓人的畫面,奈何蘇晨根本不準備放過她。
“安小姐,久仰大名。”那個聽起來,安暖覺得十分惡心的聲音響起來。
“不好意思,我以為這里沒人,就來這里等我老公,剛剛我什么都沒看到。”安暖說話語氣特別快,一句話一氣呵成,像是背誦課本。
蘇晨看著有些妖艷的安暖,似乎比想象中的有趣不少,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隨后不緊不慢的從胸口抽出手帕,擦了擦手,眼睛未抬道:“哦,看到了也沒有關系,這女人,因為想要呆在我身邊,陷害了同樣是我女人的好姐妹,你說該不該教訓?”
安暖不傻,知道蘇晨在試探自己。
這個世界上,只有蘇晨,知道白露是被人害了,因為是他撿走了剩下一口氣的白露,事后隨便一查,馬上他就會聯系到自己身上來,但是他沒有證據,他現在不過是在試探,一旦自己被抓到把柄,那么才是萬劫不復。
大概是問心無愧,安暖一點都不緊張,背著手,低頭看鞋不理會他。
蘇晨見狀,心道不識抬舉,一陣惱怒,努力維持的笑容道:“乖,只要你把這注射器注入秦沐的身體里,這件事情我就當不知情,寶貝,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蘇晨伸手捏著安暖的下巴,讓她正視自己,他想看到安暖的眼神,看到她眼里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