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型游戲手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音音推開秦湛的腦袋,這人就像牛皮糖一樣非要黏在自己的身上,忍不住呵斥道:“要治病的是你,搗亂的也是你,你也太不講理了?!?
秦湛好不容易嘗到了甜頭哪還能放手,喬音音不讓自己親她的嘴,他有的是辦法親她的臉頰,雙唇沿著她細(xì)嫩的臉蛋慢慢摩挲,悶悶的語調(diào)此時(shí)也變得有些激動(dòng):“是我不講理又如何?”
“你給我出去,別打擾我干活?!眴桃粢舻难荒腥司o緊摟著,整潔的衣衫也被那人蹭的凌亂不堪,香肩半露,他趁機(jī)埋頭含住了小巧的肩頭,輕輕的啃著。
“我不走,任由你欺負(fù),好不好?”秦湛臉色早就暗紅不已,心臟砰砰直跳,說出這樣出格的話已是他的極限,可他又迫不及待想知道她的反應(yīng)。
“我不欺負(fù)男人?!眴桃粢粽f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你松開我,我想出去透透氣?!?
“邪教少主隨你欺負(fù),你都不要?”秦湛咬著她的肩頭,一手拽著她的衣衫,粉白的衣衫下是薄薄的褻衣,他的手指又勾著她的褻衣帶子,似要全部給她脫了去。
“既然是邪教的少主,那我更不敢了,我可怕他日后報(bào)復(fù)我?!眴桃粢糇プ∷氖滞?,一本正經(jīng)的搖搖頭,“況且我知道他素來霸道,得罪了他肯定沒好果子吃,除非……除非他乖乖給我捏肩,讓我知道他的誠意。”
秦湛心下不虞,暗恨喬音音不知情趣,但也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后十指輕輕按壓著她肩膀緊繃的肌肉,低下頭,在她的耳朵上咬了口:“力道可好?”
“不錯(cuò),我很喜歡?!?
喬音音很是滿意,可逐漸便有些不對勁,他的手指開始不安分的往下探著,驀的伸進(jìn)了衣領(lǐng)里,緊緊貼著滑膩柔嫩的肌膚一路而下,抓著飽滿的玉乳,緩緩揉捏。
她試著拽他的手出來,可她一拉他的手臂,他就捏玉乳上的蕊珠,一股子酸麻令她呼吸急促,乳上又酥又痛。
“你……你怎么……”喬音音不是圣人,剛剛又被他纏著親吻,又被他這么撩撥,自是欲火中燒。
“你說我怎么了……嗯?你不是要我給你捏肩嗎?”秦湛站在她的身后,腰腹以下緊緊貼著她的背脊,胯下堅(jiān)硬的玉莖灼熱不已,他擺動(dòng)著臀跨,在她的背脊上重重的頂著,兩個(gè)人的身體不住的撞著書案。
他再也忍受不了欲火的折磨,索性解開自己的腰帶,強(qiáng)拉著她站起來,拽下她的褻裙和小褲,兩人的下體赤裸無物的貼合在一塊,火熱腫脹的玉莖早就滲透出淫靡的白液,他握著玉莖在她的花穴外蹭了又蹭,喬音音身體敏感的一激靈,雙腿難耐的扭動(dòng),既想夾著那根東西,又想把鉗制著自己的男人推開。
“你很濕了?!鼻卣吭谒亩叺偷驼f道,熱氣不住拂動(dòng)她的耳垂,“我還沒怎么動(dòng)你就濕了,你也是想要我的?!?
“不要……不要在書案上,會(huì)把藥材壓壞的?!眴桃粢袈曇纛澏?,忍不住說道,玉莖一直在花穴外戳來戳去,她加緊了雙腿,腿間仍是有蜜液不住的四溢。
秦湛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不由看向一旁的軟榻,抱著她兩個(gè)人一同倒在狹小的軟榻上,雙腿擠進(jìn)她的腿間,堅(jiān)硬的玉莖直直的刺進(jìn)濕熱的花穴里,濕熱緊致的花穴緊緊包裹著他的玉莖,秦湛爽的悶哼一聲,不停的擺動(dòng)著胯部,往花穴深處里鉆,握著她的腰肢一次又一次的往深處頂弄,“啪啪”胯間的交合聲清晰作響。
喬音音閉上眼,嘴里含著他伸進(jìn)來的舌頭,相互喂哺各自的津液,雙手抱住秦湛挺翹的臀部,兩個(gè)人的下半身都赤裸著雙腿,交纏在一塊兒。
他這次的欲望洶涌有力,窄小的花穴在玉莖的充斥下沒有絲毫空隙之處,流不出去的蜜液在花穴里來回翻滾,搗的花穴“嘰咕”作響,她只覺得自己肚子漲的厲害,就像內(nèi)急一般,急于需要宣泄一番。
喬音音在他身下嚶嚀不已,小腹被他插的陡然抽搐起來,嬌軟的軀體顫抖緊繃,他舔著她的舌頭,滿意的摁著她的身子,讓她在自己的身下被撞的上下?lián)u晃。
“不,不,別插了我…….”話語未落,隨著玉莖兀然抽離她的體內(nèi),花穴深處像噴水一般,流出一股的蜜液,正巧淋濕了他胯間的茂盛的毛發(fā)。
秦湛瞧著這一幕,眼角有些發(fā)紅,扶著玉莖又挺入進(jìn)去,沙啞的喘息起來,雙手鉗著她纖細(xì)的腰肢瘋狂的頂弄,玉莖下的兩顆囊袋不住拍打著她的雪臀,粗硬的毛發(fā)抵著花穴外的珍珠撥弄,珍珠被磨的發(fā)紅腫大,煞是可憐。
喬音音捂著嘴,低低呻吟著,又是沒有撐住,一波蜜液澆灌在他的龜頭上。
+++++++++++++++++++++++++++++++++++++++
這一連幾日,山里陰雨綿綿,蕭月疏立在樹下,身形傲然挺拔,他手里握著一柄油紙傘,五指骨節(jié)分明,因常年習(xí)武,指節(jié)粗大布滿薄繭?;遗劾吓f樸素,但周身的懾人氣勢渾然天成,見過他的無論是俠客還是普通人,無人敢看輕他,更無人敢直視他幽暗冷漠的眼睛。
似乎這樣的男人永遠(yuǎn)都站在高處俯視眾生,拈花飛葉間奪取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