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劍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少年話都到嘴邊了結果又吞了回去。只能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這位再看看那位。好不容易才從探望者以及醫護人員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
他腦袋上的傷不是很嚴重,基本上傷口長好了就沒事了。而脖子上的傷角度刁鉆,離氣管和主動脈就只差兩毫米,聽得遠山凜心臟都在顫。——話說他當時真的沒多想,也不知道自己動那一下能讓刀尖插得這么深。事后再想起來,這才意識到萬一當初他再偏一點,刀子直接扎穿主動脈那估計平次還來不及獻血他就涼了。
可怕。
怪不得自家老爸開口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以后你不許沖動,也不許自己亂做決定。
還好還好,他當時看老爸的表情,還以為對方不讓他再出門了。
而關于那個案子,聽自家老爸解釋完之后他都想感嘆這到底是個什么事——
那個盜號人名叫“山田次郎”,聽起來挺普通的名字,在日本一抓一大把的那種。不過這個山田次郎是他母親的學弟,也是服部薰的學生。原本是個老實人,長得也還不錯,但是此人像個墻頭草,風往哪兒吹往哪兒倒。當初西洋古典風靡整個本州島的時候他跑去從師服部薰打算學作曲,結果還沒學出什么就聽說銀行家掙得多,又去學了經濟經營,結果泡沫經濟崩壞很多銀行相繼倒閉,他又跑去當了某文學編輯部的社員。本就是如此不堅定的人這幾年卻突然開始沉迷【】賭【】bo,于是妻子帶著兒子跑了,屁股后面追債的也是一大群。于是他選擇求助自己的前女友,也就是遠山香紀。
香紀念在多年的情分上借了一些錢給他,然后勸他早日回歸正途。沒曾想這根墻頭草居然把自己定死在了賭【】bo這行上,堅定地認為自己能發財,于是香紀就沒再管他了,他的朋友們家人們也都知道自己借了錢就是助紂為虐所以都不待見他,結果就是他跑去向黑道借了錢,利滾利滾利,天天被人逼著還債基本上都要沒褲子了。
怎么辦?
最后又找到了香紀,問能不能送幾份不要的譜子給他。畢竟遠山香紀的名字在音樂界就和工藤有希子在演藝圈一樣,如果香紀肯送,那他就能賺到一大筆。
結果遠山香紀根本不是那種看你可憐我就幫幫你的類型,直接站起來澆了對方一頭紅酒,心里想著媽的我當年是怎么看上這貨的,然后打電話給自己老公讓對方接自己回家。
接下來怎么辦呢?山田想著要不然我還是死了算了。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了正巧在附近于是就被自家老爸派來接人的遠山凜。
對了,香紀還有個跟著服部薰一起學音樂的兒子!
想想服部薰在音樂界的地位,再想想從她手上畢了業的學生都是什么樣的,而且遠山凜還有個同樣牛批的媽,于是山田檸檬了。
【媽的當年就差那么一點香紀就嫁給我了,結果因為我突然跑去銀行就分了手,之后又認識了那個什么遠山銀司郎……要不然這小子應該管我叫爸才對。】——他完全沒想到要是香紀嫁給他了那生出的孩子肯定不是遠山凜。
山田次郎是個渣男無誤,他最喜歡的東西大概就是錢,扣得一批,和香紀約會的時候從來沒請過客,也沒怎么送過禮物,就連99朵玫瑰都是在花店分期的。
遠山凜發誓,他在聽到自家老爸講到這里的時候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嘲諷的表情。
“我就不一樣了,我當年——”
我不想聽你當年是怎么泡老媽的我想聽重點!!!
但是遠山凜不能說話,于是他只能一臉菜色地聽銀司郎給他講當年的戀愛史,最后酸的牙都快倒了才言歸正傳。
在山田次郎的眼里,遠山凜=服部薰的得意弟子+遠山香紀的真傳兒子,于是他就打算見見對方,碰巧有一次他打算搭話的時候聽到遠山凜旁邊的那個黑小子說了什么“1756”,什么“作曲”,“咕咕咕”之類的話。
于是他一查,就起了“偷香紀的作品她肯定會把我告上法庭我不敢動手,小孩大概還沒這個意識,也不會想到是我干的,所以我要想想辦法拿到他的作品”的念頭,于是幾經思考之后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盜了1756的號外加掩蓋了ip。
然而他盜號并不是真的只為了盜號。——現在誰不知道那些已經發布過了的曲目?只盜號有什么前途?他的目的是那些沒有面世的,遠山凜自己手頭上的東西。
于是他計劃了那個見面會,知道如果遠山凜發現自己被盜號之后肯定會想辦法來見他的。而他的父母,就算知道他經濟拮據也不可能想到盜號人會是他。況且,習慣了現實世界的大人總是不覺得盜一個小小的博客賬號有什么了不起的。
所以他用錢聘了一個人幫他演1756,自己打算在所有人都不在的時候跑進遠山凜的房間里偷東西。因為他知道如果遠山凜想證明自己的話肯定會帶上某些東西,再加上他曾經在服部薰手下待過,知道他的學弟學妹學長學姐們在老師的影響下都會有一個用隨身u盤來存作品的習慣。
第一次進房間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靠在墻角的小提琴箱,拉開一看,好家伙。——香紀這家伙居然肯為自家兒子下這么大的手筆。
酸了一陣之后打算先把它轉移了。畢竟琴箱這種東西太大,很容易被人注意到。但是他在腳底開溜的時候正好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于是只能暫時扒在陽臺上,等前來給手機充電的服部平次離開才能出來。
這人到時候可能會誤事。——山田想道,然后在十分艱難地轉移了小提琴之后在廁所里守坑待平次,把這個家伙迷暈了藏進房間的柜子里,自己開始翻行李。
結果半分鐘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遠山凜就回來了,他只能跳窗逃跑,跑到了斷崖邊上,遇見了一個蓬頭垢面手里拿著匕首的男人。
臥槽你誰?
山田次郎當時這么想著,然后就被對方拿著刀的架勢嚇得不住后退,然后摔了下去,失去了意識。
而之后尾隨而來的遠山凜也是中了那個男人的招,被拖進了不遠處的小破屋里,隨后平次和柯南趕到。
剩下的事情少年是從平次給自己發的郵件里得知的。
他失去意識之后,平次脫了衣服把自己最里面的長袖撕成條纏住傷口,然后扒了柯南的衣服把對方褲子上的肩帶抽了一根整個兒系在他脖子上。
因為時間緊急,他們沒有時間去管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服部平次要抱著遠山凜所以沒辦法去按壓傷口,于是柯南跟著幫忙,兩人一邊往山下趕一邊打電話同醫院那邊協商在哪里碰面。
而另一邊,接到小蘭打來的報警電話之后,警官們十分給力地迅速抵達了旅館,然后找到了柯南說的那個小破屋,但是沒看到人影。
在之后的搜查行動中,主管這起案子的大阪警署也介入了,最后在靠近山頂的地方找到了犯人。男人誓死抵抗,開槍傷了兩位警員,然后就被遠山銀司一槍擊斃了。
其實整件事說起來……好像最倒霉的,是那個男人吧?
好不容易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過著隱居生活,然后就被山田次郎撞見,引來了幾年前的小冤家,然后被小冤家和他的朋友打暈,醒來之后沒過多久就撞見了警察,最后被小冤家的老爹一槍擊斃。
太慘了,但是他活該。——遠山凜想道。
至于之后和山田次郎打官司的事情,遠山凜并沒有參與多少。他老媽找來了一個很牛逼的律師朋友作辯護,氣勢洶洶懟得被告方律師在法庭上當場歇菜,最后也只讓他出場做了個證,還是那種“我提問,你用點頭和搖頭來會用就行了”的作證。
這時他才第一次見到自家律師,很漂亮很有氣質,戴著眼鏡盤著頭發,據說叫妃英理。
然后他出了法庭才知道,原來這是毛利蘭的媽媽。
可是氣質一點都不像?!
“那是你沒見過她揍我的樣子,跟她媽生氣的時候像極了。”站在一旁的柯南悄咪咪地說道。
“你被岳母揍過嗎?”服部平次蹲下來同情地拍了拍柯南的腦袋。
“你,你亂說什么,岳,岳母……我和蘭還——”
“哦豁,我開個玩笑你臉紅什么?”
“……凜哥哥!我有一件事要告——”
遠山凜轉頭,看到服部平次一招“強人鎖男”把柯南卡死在自己的臂彎里,可憐的小孩子一直在掙扎,看起來都要斷氣了。
然后服部平次就被揍了,遠山凜的“強人鎖男”可比他專業多了。
※※※※※※※※※※※※※※※※※※※※
高考的小天使們辛苦啦!今天有更新!
又看了一遍迷宮的十字路口嗚嗚嗚嗚平次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