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劍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35.
今年17歲的服部平次當然做過不少夢。有平淡的,荒謬的,快樂的,恐怖的,悲傷的……不過此時的夢算得上是這么多年來他做的最美好的一個。
夢里是一片寂靜的山間林地。——周圍的山毛櫸樹似乎已經生長了百年,粗壯的樹根狠狠地扎進泥土里,將地面拱出了不小的弧度。他抬起頭可以看到光禿禿的樹枝以及昏暗飄雪的天空。那些紛紛揚揚的雪花就像鳥類的絨羽一樣,看起來又輕又軟卻有著不符合外表的冰冷,停在手心里不一會兒就化成了水。
服部平次不清楚自己為什么在這里,或者說自己究竟要干什么,反正夢里發生的事情就是變幻莫測完全令人摸不著頭腦。——他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這種感覺很微妙,他自己也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這位夢里的大偵探在林子里穿行,周圍的積雪越來越深,踩上去咯吱咯吱的聲音著實令人心情舒暢,甚至忘了自己已經在這里前行了多久。
然后,他走到了一片空地上。——這里應該是有湖的,他的直覺告訴他。而現在他看不見是因為湖面結了厚厚一層冰,冰上有覆蓋了厚厚一層積雪。不然面前這片空地不可能如此平滑,好像是被糕點師用他那用來抹平奶油的神奇工具削去了不平整的表面。
周圍無風,安靜的似乎能聽見雪花落下來的聲音,冷得讓人忍不住發顫。而不可思議的是,居然有人能在這種環境下躺在湖中心的積雪上睡覺。
服部平次見過遠山凜的這套禮服。——黑色的燕尾服上有著燦爛的金紋,袖口向上翻出好看的造型,右肩至左胸上拉著一撮細長的金絲,固定在外套的搭扣上。黑色的長褲筆直貼合,皮鞋被擦得發亮。
遠山凜好像躺在這里睡了很久了。他的發絲和睫毛上都落著雪花,兩只手陷在雪地里,纖長的指尖處卻微微發紅,似乎是才剛剛練習完某個曲目。
雖然這么形容有些尷尬且老套了,不過他真的覺得那家伙看起來像個精靈,最漂亮的那種。
平次踩著積雪走向眼前的少年,然后在對方旁邊半跪下來,伸手拂去了好友身上的雪花。
黑色眼睛微微睜開一條小縫,好像有星星點點的細小光澤從睫毛間透出來。——他知道這很不可思議,但是遠山凜的那對兒黑色的眼睛確實很好看很有神,像是藏著星星的夜空,不仔細看看根本無法發現那些隱匿的閃爍的小行星,可一旦發現了,就像看到了銀河系的星圖,根本移不開眼。
遠山凜認出了他,隨即抬起手張開了雙臂,嘴角略微上揚露出一個笑容。——這個動作很明顯,是要抱他。
這肯定是夢。
服部平次一邊想著,一邊很順從地彎下腰把少年抱進懷里。
能聽見對方胸口處的心跳,急躁的像是住進了一只不安分的兔子。
“我們在一起吧。”
這種加了柔光濾鏡一般的場景和那句怎么想都不可能出現的話讓服部平次既開心又失落。——如果這不是夢的話他服部平次肯定激動得當場表演生吃柯南。
你說然后?
然后……
說來有些不好意思。——他,關西的名偵探服部平次聽了那句話之后開心得點頭如搗蒜,結果還沒等他親夠,自己就被人叫醒了,再然后,他發現自己硬了,而面前正站著打算把他叫起來量體溫的小護士。
……
……
……
平次少年很郁悶,非常郁悶。——天知道他經歷了什么才暫時阻止了小護士要幫他查看傷口的要求。
開玩笑,他傷在腹部,這一看不就全暴露了嗎?!到時候他服部平次的臉面往哪里擱!?
平次少年嘆了一口氣,從床頭柜上拿過自己的手機,這才發現已經六點半了,外面的天都黑了下來,遠山凜還沒回來。
按理來說早都應該放學了,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這里,服部平次立即打了個電話過去,然后被無情地掛掉。再打,再次被掛掉,再打,還是被掛掉。
正當他想發火的時候,遠山凜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怎么那么急?我這不是馬上過來了嗎?”
“那你也好歹發個信息什么的!我還以為你被綁架了!”
遠山凜對此表示不屑,并表示:服部平次你這樣好像在家等丈夫回來的妻子。隨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尖細的聲音說道:“死鬼!這么晚才回來,跑到哪里去了!”
服部平次一臉菜色,被氣到說不出話,索性被子一裹,不理對方了。
少年捂著肚子笑了半晌,這才帶著自己買回來的東西跑過來引誘對方出被窩。
服部平次腦袋一露,看到遠山凜正舉著一個小勺子,里面盛著一點兒黑色的液體。
“這什么?藥嗎?”
“可樂。”凜笑瞇瞇地說道,“你昨天不是說你想喝了嗎?我特地買來讓你舔一舔。”
舔一舔哪里夠啊!!!可樂就應該加幾塊冰然后“噸噸噸噸”地下肚才對吧?!
雖然心里如此吐槽,但是服部·嘴巴淡了一個月了有可樂就是爹·平次還是乖乖坐起來,吸溜一聲把勺子里的可樂喝掉了。
“不夠。”他說。
“差不多行了,不能再喝了。”
“我就喝了一口,還來不及品嘗那個味!”
“我讓你慢慢舔你不聽,非得一口喝掉你怪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