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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1756突然不咕了,最近幾天高產(chǎn)似那啥。
罕見地獨自回家的江戶川柯南終于在沒有同行者打擾的情況下安安靜靜地聽完了1756的最新作曲。——這位咕咕咕小提琴手不知道為何嘗試了莎士比亞般悲劇的風(fēng)格,聽得柯南走在回家的路上都帶著悲痛煩躁的表情。
但是確實好聽啊!!!
背著書包的小學(xué)生站在毛利偵探事務(wù)所下45°角望天然后嘆了一口氣:“可惡!!!會作曲的小提琴手真是世界的瑰寶!!!”
工藤·擁有絕對音感的大音癡·新一低下頭,切換了柯南的賬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了幾行字化身小舔狗,然后哼著和剛才聽到的旋律完全不符的調(diào)調(diào)一步一步地上了樓。
一開門,看到鈴木園子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接待室的沙發(fā)上翻閱雜志,毛利蘭圍著圍裙手里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聽到動靜之后探出身子看了一眼門邊,發(fā)現(xiàn)柯南進門之后眼睛亮了亮。
“啊!柯南,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快過來接電話!是服部。”
服部平次打電話打到蘭這里做什么???直接打給我不就好了!!!
柯南抽了抽眼角,從蘭姐姐的手里接過手機,然后借著上樓放書包的理由上了三樓。
“所以……你打電話來做什么?”
“喂喂喂,這突如其來的敵意是怎么回事啊!是蘭先打過來關(guān)心我的!”服部平次坐在輪椅里懶洋洋地曬著太陽,長時間臥床的無力感似乎都隨著太陽光的溫度沿著全身的血管慢慢回流,把骨頭都捂酥了。遠山凜正蹲在旁邊用面包渣喂鴿子,他的外套被脫下來搭在平次身上取暖,身上只剩一件低領(lǐng)毛衣。
服部平次轉(zhuǎn)過頭看過去的時候正好能捕捉到對方細長的脖頸,突出的骨節(jié)圓潤飽滿,白皙的皮膚好像淋在蛋糕球上的奶油。
突然感覺很餓。
“那你最近怎么樣?”柯南問道。
“……你是說傷口嗎?傷口挺好的,但是我不好。”服部平次點了點頭,十分中肯地說道。
“啊?你怎么了?”
“什么東西都吃不了,只能靠輸液過活。”平次少年一臉不爽。——他想念大阪燒,想念拉面烏冬章魚燒燉排骨叉燒烤肉烤茄子烤香菇雜煮味增湯蓋飯以及一切可以用嘴吃的食物。
哦,鯡魚罐頭就算了。
“……這也沒辦法吧,誰讓你傷在腹部還差點兒把腸子打穿。”柯南把手里的東西都丟在房間里,坐在榻榻米上似乎打算同服部平次來個長聊。
“話說這里真不錯啊。”服部平次又瞟了一眼肩膀上站著一只肥美白鴿的好友,不知道他說的是環(huán)境還是人。
反正柯南默認對方說的是環(huán)境了。
“你現(xiàn)在住的是單間嗎?”柯南詢問道。
“還帶衛(wèi)生間和電視的。”服部平次笑瞇瞇地補充道,“畢竟我這算是‘工傷’,大阪警署給報銷的為什么不住得好一點!——而且還有專門的護士大姐姐照顧我,很棒吧?下次你要是受傷了也住這里吧?我?guī)湍闵暾埬欠N家庭病房,然后——”
“打住,打住!我為什么要在大阪住院?”柯南都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先吐槽好呢還是先罵他幾句比較好。——喂喂喂你這是在咒我吧?上次把我們叫來大阪說你做了一個我被人捅死的夢結(jié)果沒過幾個小時我就真的被人捅了,服部平次你也太邪門了吧?!
哦,說到邪門。
好吧,還是遠山凜的御守更邪門。
柯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里被匕首尖戳出的小口還沒痊愈,不過托那個御守的福,他一直活蹦亂跳的,甚至一回東京就幫著小五郎解決了好幾個案件。
大概兩天前,他收到了蘭寄給他的一個御守,放學(xué)后躲在走廊里一邊暗中觀察一邊打電話的時候蘭姐姐一臉嚴肅地要求他好好帶上,仔細一問才知道原來遠山凜做了兩個御守送給了蘭,其中一個到了他手上。
“要不是服部把他的御守給了柯南,那孩子肯定會重傷!而且服部一離開御守就中槍了呢,是不是很靈?”
“……這是巧合吧?”
“才不是巧合!總之,你乖乖帶上!”
帶上是不可能帶上的,萬一被蘭看到送給新一的御守到了柯南身上,那他馬甲就不保了。于是他把御守暫時放在了阿笠博士那里。結(jié)果沒過幾天,博士打電話告訴他那個御守被他不小心弄壞了。
簡單地說,阿笠博士那天在實驗室里收拾東西,忙到一半發(fā)現(xiàn)那天新一把御守放在這里之后他就忘了收起來,正打算找個地方把它放好,郵局的小哥就摁響了門鈴。于是他就把御守揣進兜里跑去開門,等回來的時候正在進行化學(xué)反應(yīng)的燒杯突然炸了,玻璃碎片隔著一層布料正好扎在那個御守上。
作為一個甘愿為科學(xué)獻身的科學(xué)家,阿笠博士這么多年因為做實驗受的傷根本數(shù)不清,可以說到了最后他自己都忘了自己受過傷。然而這次因為這個御守的緣故,他一直印象深刻。
“這真是個好東西啊,新一!”
靈驗過頭就變成邪門了好吧!!!這不是個科學(xué)的時代嗎?!
工藤·同服部平次一樣堅信科學(xué)foever的高中生偵探·新一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把它歸結(jié)于巧合。
“對了,遠山呢?”
“他在旁邊喂鴿子。”
“哈?你不在病房里嗎?”
“我總得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吧?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后面的公園里曬太陽。”服部平次頓了頓,笑得差點兒扯到傷口。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自己從手術(shù)室出來的時候本來住的是雙人病房,然后才轉(zhuǎn)到單人的。轉(zhuǎn)病房的時候他忘了給遠山凜說,結(jié)果對方來醫(yī)院看他的時候只看到小護士們一臉凝重地收拾他躺過的那張床……
柯南覺得自己仿佛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局:“然后呢?”
“他以為我去世了。”
“哈哈哈哈哈哈!!!”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但是這句話從服部平次口中說出來之后柯南仍舊笑到錘地。
“喂!你不要笑得這么過分啊!!!”
“哈哈哈哈哈哈!!!再,再然后呢?”
“沒然后了。”服部平次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那天差點兒被遠山凜殺了,后者以為平次是故意不告訴他的,還生了一段時間的氣,好不容易才勸回來。
平次能怎么勸?不能離開醫(yī)院發(fā)短信凜又不理他,所以他只能拜托他的好哥們兒幫忙。
于是隔天遠山凜從大瀧警官那里得到了一封奇奇怪怪的信。——上面只有幾行字:“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我已經(jīng)不行了,快來醫(yī)院看我。”
被這兩個人聯(lián)手騙到醫(yī)院,服部平次一副“上次被你揍過之后我就不行了”的表情賣了一陣慘,又鄭重其事地拍拍前來扶他的好友,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還好當(dāng)時中槍的是我不是你”,再然后遠山凜就沒脾氣了。
柯南心想:要是遠山知道你是裝的那你服部平次已經(jīng)被搞死八百回了你信不信?
關(guān)西的名偵探不知電話那頭的工藤新一把他同“傻狗”畫上了等號,開始向他講述住院多么多么無聊,無數(shù)抱怨最后匯成了一句話:我想溜出去玩。
中了槍還想跑出去玩?
江戶川柯南冷哼了一聲,覺得如果服部平次吃了aptx4869的話,演小孩子肯定比他還在行。——完全就是本色出演連濾鏡都不用帶。
“所以……你和遠山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怎么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
正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出院之后要干嘛干嘛的黑皮膚少年突然愣住了。他頓了頓,語氣有些僵硬,“就是好友啊,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