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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作沒了關他什么事?
林有樂冷下臉,誰說成績好跟成績好的坐?
齊瑾道:陳彤啊!
陳彤是他們實驗班的班主任和數學老師,以前在公立的重點中學當班主任教數學,她很厲害,曾經帶出一整個班的重本學生,幾年前被南澤重金聘請挖過來帶班。
雖然各種原因導致業績沒之前亮眼,但南澤校領導們對她已經非常滿意。
林有樂不記得上輩子按照什么排的座位,三年下來他幾乎穩坐第一,偶爾會被莊梓俞超過一兩分,但三年以來他們一直是同桌。
還真有可能是按照成績來排的。
但我覺得陳老師這種安排有弊端,南澤高中目前需要提升的是學校整體的重本率,而不是只看重一兩個拔尖。我覺得一帶一坐更合適。說著,林有樂下頜一抬,看向不遠處的鍋蓋頭男生,我要跟楊曉江坐。
一直在看戲的楊曉江嚇一大跳!林有樂怎么知道他叫什么?自己剛剛還幫著齊瑾說話,陰陽怪氣了林有樂,林有樂這會兒公然嗆聲齊瑾,是想拉自己下水,還是想以后找機會報復?
他高聲拒絕:我才不要跟你坐!
林有樂貸款以后的學習成績,說:我可以教你你不會的題。
我不會問老師嗎?你還能比老師更厲害?
林有樂:你
砰!
籃球砸在桌面發出不小的聲音,叫兩人都噤了聲。
全班安靜。
齊瑾站了起來。
他臉色陰沉,再沒有剛剛的和顏悅色和模樣,將近一米八的身高在十五歲年紀中展現絕對的威懾力。
起碼林有樂感感受到了真實的壓力。
他渾身緊繃,但只緊繃了一瞬,轉念想起齊瑾一米九的時候、他都能在這具身軀上肆意妄為,還能怕了這一米七幾的臭小子?
頓時就放松了。
呵,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嚇唬誰?
林有樂也站了起來。
他沒經歷變聲期、個子沒開始長,背脊挺得再直也就一米六五,站在齊瑾面前簡直就像個小學生。
但他敢叫板。
這種叫板跟莊梓俞生氣不一樣。
莊梓俞的生氣是撒嬌,潛臺詞:你這個笨蛋還不快來哄我!
而他完全就是我就這樣,有種你一拳打死我!呵呵,你不敢!你是垃圾!的挑釁,俗稱找死。
齊瑾陽光帥氣的臉上表情陰沉,眼神陰鷙。
但林有樂視線被頭發遮住了大半兒,壓根看不清,把不怕死寫了個十成十。
足足幾秒種后,齊瑾抬手,朝林有樂伸去。
班里眾人輕輕倒吸口氣。
齊瑾把林有樂額前的劉海捉起來,看著那雙明亮如星子的眼睛,他磨了磨牙,咬牙切齒的說:行!你牛!
班上誰都以為齊瑾要動手了,嚇得大氣不敢喘一聲、就怕被牽累,誰知道氣氛組都到位了,齊瑾竟然只說了這么三個字。
眾人紛紛:
果然學習成績好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林有樂的中考成績底氣就是他可以在南澤橫著走的絕佳武器。
陳彤認真聽了林有樂的建議,覺得可以嘗試下,說:那這兩天先做個摸底考,畢竟班上的同學來自不同初中,有些像你一樣是外市生,統一了解過后好再做安排。
林有樂一聽,那哪行!
他不得當場掉馬社死被南澤開除?
今晚就考嗎?他神色沉著冷靜,說話有理有據:暑假剛結束,大家應該多少都有些懈怠,而且今天剛入學,明天就要開始一周的軍訓這樣把陳老師,第一次座位先按中考成績劃分,等學習了高中新課程后,再按照月考成績來換位置,可以嗎?
陳彤想了想,覺得可行,應允道,按你說的這樣辦。
林有樂心里松一大口氣。
他覺得自己辦成了兩件事,一是解決燃眉之急,避開了跟齊瑾當同桌。二是有機會接近楊曉江或許能改寫未來的悲劇。
至于成績,他倒不會太擔心。
上輩子雖然受到了楊曉江跳樓等多方面的情緒影響、在考場上沒發揮好,但也考過了重本線小二十分,這輩子想重新撿起各科目的知識點不難,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別人都是學習,他是復習。
帶著這種開掛級別的優勢回到高中要是還考砸,他也白活那一輩子了。
走出辦公室小聲帶上門,就聽到身后有節奏的砰、砰、砰。
林有樂回頭看。
齊瑾就站走廊上,曲著腿,姿態隨意的靠著護欄。
手中漫不經心的一下一下拍著籃球,眼神卻直直看過來,有一種勢在必得的張揚和自信。
第4章 靠!!
林有樂心里微微一凜,升起一絲警惕。
他能感覺到齊瑾身上發生了變化,譬如考了773分這件事就完全脫離原有的歷史軌跡,但除此以外,他又找不出齊瑾身上有哪里不對。
畢竟當初跟齊瑾的交集,都圍繞著莊梓俞
不急。
林有樂沉靜的收回視線,他有足夠多的時間。
目不斜視的從齊瑾面前走過。
晚上陳彤果然拿著中考的分數來排座位,第一倒一、第二倒二以此類推。
分到跟林有樂同桌的楊曉江一臉鐵青,整個晚上沒跟林有樂說半個字。
林有樂沒再拿熱臉去貼冷屁股,小朋友的自尊心在作怪,現在楊曉江滿心滿眼都是那些權勢學生,心有所屬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正常。
挨過現實毒打就知道誰值得依靠了。
自我介紹過后,陳彤直接點了幾個人當班委。
安排得跟林有樂印象中出入不大,莊梓俞是班長,副班長是個身形嬌小的女生叫張茜茜,唯一變的是齊瑾成了體委,但原來體委是誰他也記不住了。
入學第一天,晚自習散的很早。
林有樂順著記憶走小道、抄近路回到宿舍。
林有樂是怕熱體質,今天出了一天的汗,t恤黏在身上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多忍耐一秒都是折磨,趕緊先回來沖個涼水澡。
t恤一脫,林有樂就從半身鏡里看到了自己年輕瘦削的單薄身軀。
他的膚色是冷白皮,不怕曬,這種皮膚往往讓男人尷尬,因為不管是瘦還是壯衣服脫下來都不好看,瘦了像是白斬雞,壯了也沒男人味,充其量是一只健了身的白斬雞。
但
齊瑾喜歡。
涼水迎面沖下。
林有樂閉著微紅的眼睛。
整個半封閉空間都是廉價的沐浴露散發出來的濃烈香味。
前一晚,齊瑾壓著他一路從浴室做到了床上,他們無所顧忌的弄濕地毯、弄臟新床單,齊瑾像餓狗一樣又咬又啃的在他身上留了一堆印子,趁他意亂神迷的時候提出要一起參加第二天的高中同學會,他沒答應。
他們南澤高三實驗班的同學會,哪輪到齊瑾這個年級倒數的去?
再說,他能不知道齊瑾為什么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