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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動扳機,子彈飛出,隨后一聲清脆的類似于氣球戳爆的聲音響起。
中了!
她笑得眉眼彎彎,那笑容看在柯少權的心底像是有貓爪在撓,索性一把抓過她就壓在了身下。
“喂,你干什么!”
寧汐白話音剛落,前方兩輛車子因為輪胎被打爆失控,雙雙撞在了一起。
火光中參雜了一聲響亮的爆炸聲。
巨大沖擊波直接將他們的車子前的擋風玻璃給震碎,零零碎碎的小玻璃嘩啦啦地飛濺了過來。
她突然慶幸自己在柯少權身下,不然就這些碎玻璃伴隨著如此大的沖擊,那和小刀有什么分別!
到時候臉花了,她就真的要被孔富給直接冷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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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的更新在晚上,下午不更,晚上一章字數分量很重,和平日的兩更沒啥差別的~!么么噠~
☆、第七十章 大秀恩愛
可等了老半天也不見他起身,寧汐白不禁推了推身上那人,“喂,你倒是起來啊!”
“不要,你都還沒謝謝我替你當碎玻璃呢。”柯少權壓在她身上,腦袋埋在寧汐白的脖勁處,趁著車子顛簸的時候時不時蹭幾下。
她一邊推一邊很是敷衍地說:“謝謝。”
可惜柯少權依然一動不動,埋在她頸窩處,聲音悶悶道:“說得太不誠懇。”
寧汐白聽了頓時氣結,一口氣梗在胸口,可就是不能不發作。
因為寧汐白同學有一點好,知錯就改,有恩必報。
所以即使對于壓在身上那只無恥之徒再怎么無恥,她也只能忍著氣咬牙道:“謝、謝!”
“還是不誠懇。”
柯少權完全不為所動,大有一種把她當床睡的打算。
忍耐到了極點,寧汐白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頭,“喂,你夠了吧!”
“不夠!”柯少權嘴唇掃過她那小小嫩嫩的耳垂,那熱氣噴灑在耳廓上,敏感的寧汐白頓時打了個激靈,急忙去推他。
“柯少權你又在這兒發什么瘋!”
“寧汐白,你握槍時的姿勢真好看。”柯少權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著。
“我踹人的姿勢也不賴。”寧汐白在他身下冷冷地回了一句。
柯少權身體一僵,隨即身手敏捷地把她的腿夾住,然后邪肆地笑,“大爺身上還有把槍,彈藥充足,要不然咱回去試試吧。”
被他牢牢鎖在懷里的寧汐白發現自己全身就像只擱淺在沙灘上一條魚,怎么蹦跶都掙脫不開他的鉗制,又氣又急之時卻突然瞟到自己手上那把銀色小巧的短槍。
她突然明眸皓齒地燦爛一笑,“你最好現在就把你那把槍給我收起來,不然我手上這把就先對你試試了。”
說著寧汐白還揚了揚手,幽幽的銀光看著都讓人心里頭發涼,可誰知那男人依然不為所動。
“我說兩位,能別再一單身光棍面前秀恩愛嗎?不知道有句話叫秀恩愛,死得快?”坐在車前的哨子忍不住插了句嘴。
經過剛才的一番認知后,他算是徹底知道了這兩個統統都不是省油的燈,誰知道會不會下一句話直接把車子頂都給炸了。
“誰和他秀恩愛了!”寧汐白怒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男人,不停地掙扎著,“你趕緊給我死開!”
柯少權眉頭輕輕一皺,虛弱地壓在她身上,近乎耍賴地說道:“唔……傷口崩裂了,不能動……”
“你別給我來這招,再不起我就直接把你傷口全弄裂了。”寧汐白恨恨道。
都被騙過一次了,還想用這招,她才不傻呢!
柯少權像是來了精神一樣,雙手撐在她身側,眼眸亮晶晶的,“全裂開?我覺得需要激烈運動一番,估計傷口就全弄裂了,你要不要試試?”
靠靠靠,這家伙嘴巴里不帶點顏色出來,是不是就全身難受啊!
他就不應該叫柯少權,叫黃少權算了!
她瞇著眼磨牙霍霍地舉起手中的銀色槍支,“我看你你是真想試試這個!”
看著身下小女人眼底的那星星點點的怒火,以及那把正頂著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他突然覺得自己給她槍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
柯少權似哀似戚地感嘆了一句,“真是個狠心的女人啊。”
最后很是不甘心地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寧汐白冷哼了一聲,坐直了身子,可視線卻在無意間接觸到了他背后的那攤血跡后,徹底呆愣住了。
襯衫背后鮮紅色的血跡重新印在了已經干涸的血印子上,重重疊疊的,讓人看了心驚。
看到小女人那震驚而又復雜擔憂的眼神,他暗自嘆息了一聲,覺得剛才哪怕腦袋上頂著槍也不能讓她起身看到這一幕。
柯少權一把將她攬在懷中,阻斷了寧汐白的視線,輕嘆了一聲,“我沒事,真的,這么點小傷死不掉的。”
她突然明白這家伙為什么不愿意從自己身上起來了,原來他怕自己擔心!
看懷里小女人安靜的小模樣,他故意用指腹挑起寧汐白的下巴,狹促地笑,“要不然咱兩再這兒就試試爺的那桿槍?”
雖然知道柯少權是故意的,但還是架不住他那些曖昧詞兒一個個地往外蹦,甩開了他的禁錮,狠狠剜了他一眼,“我才懶得管你死的掉死不掉,反正不用我去祭拜。”
“嘶——”柯少權齜著牙倒吸了口涼氣,將她死摟在懷里,捏著她的下巴道:“你這個嘴毒的小女人,不過大爺就是愛。”
寧汐白看他這樣大動作的拉扯,生怕剛凝固的傷口又給弄裂了,也不敢在動彈了,但還是嘴硬地說道:“哨子開快點,我可不想和這個血流一地的人坐在一起。”
“怎么,怕別人以為你親戚到了嗎?”
柯少權自然是懂她話里含義的,所以故意調笑地問,卻再次招來了小女人的怒瞪,“滾蛋!”
天色依然烏沉沉的,絲毫沒有出太陽的跡象,山里的車路極其的難開,地上到處是坑坑洼洼,又或者是一地的散碎小石頭,顛簸得寧汐白眼前直犯暈。
再一看身邊的那個男人,原本失血過多讓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現如今一場火拼之后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可即使他這樣,在看向自己的時候依然掛著笑容。
又是一個巨大的顛簸。
寧汐白忍不住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