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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汐白這回徹底是不懂了,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到底是鬧哪樣!
一路上她時不時地偷瞄幾眼身旁的艾倫,極度懷疑他是不是因為上次吵架給氣瘋了。
這種忐忑直到宴會現場才稍稍平復了下來。
那是一個莊園,金色鏤空雕花大門緩緩打開,夜色下道路兩旁的燈互相照耀,紅色地毯一路蜿蜒到了一棟哥特式建筑前。
寧汐白下了車,看著眼前這華麗的場景,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今天的她穿著一襲黑色的斜肩小禮服,沒有什么繁復的花邊或是蕾絲,只不過黑紗肩帶上有一朵銀制的花朵配飾,烈焰般的紅唇,頭發抓亂了盤在腦后,那模樣慵懶中帶著冷漠,讓人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剛一走進去,成功吸引住了不少人的眼球,當然并不是因為她的服裝和樣子,而是……
“寧汐白?她怎么來這里了!”
“切,這還沒做上CC的女主角呢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出現在這種場合了。”
“像她這種人好不容易能死灰復燃,當然要抓緊時間多出席下這種場合啊,以前只能靠公司給她牽線搭橋,現在可以自己單獨出來覓食了還不早點傍大款,這里隨便哪個男人,只要一個晚上,至少可以讓她少干十年。”
寧汐白淡淡地看了她們一眼,那幾個女人她很熟悉,不是因為她們有名氣,而是她們天天圍在慕姿歡的屁股后頭一口一個慕姐的叫,俗稱抱大腿。
她們圍在一起低聲討論著,聲音雖然刻意壓得很低,但還是一字不落的進入了寧汐白的耳朵里。
“你怎么來這里了?”不知何時言宋從某個角落里走了出來,他穿著一套白色西裝,璀璨的燈光在他淺棕色的頭發上跳躍著,如同王子一般。
寧汐白眉頭微皺,徑直從他身邊繞了過去,對于這個男人,她現在要多厭惡就有多厭惡。
穿得再好,也不過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一而再再而三的冷遇讓這位言公子覺得有些奇怪,他剛才分明看到寧汐白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種厭惡的表情。
厭惡?算這回見面是第二次,言宋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她,會讓她出現這種情緒。
剛才他站在人群中,當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穿著一襲黑裙翩然而至時,言宋的心頭微微一滯,明明上午的時候她看起來還那么的狼狽不堪,可不過短短幾個小時而已,她竟又可以如此光芒四射地站在這里,接受著所有人目光的洗禮。
“賀大少來了!”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這么一句,頓時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原本還在找賀連戚的寧汐白聽到這句話后目光隨即朝著門口看去,一身騷包的深紫色西裝配上高挑挺拔的身材,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當然他身邊那兩個前凸后翹的美女也同樣無法讓人忽視。
不虧是被人譽為花家大少的賀連戚,果然走哪里都不能少了美女作陪,而且一來就是兩個。
☆、第十一章 柯少奪吻
寧汐白從侍從那里拿了一杯酒,站在離賀連戚不遠處的一個角落中,靜靜地看著他的每一個舉動。
不過短短五分鐘他身邊原先的兩個女伴已經換了人,不得不說賀連戚的確是有資本吸引女人,斜劉海微微上翻,顯得他的額頭和鼻梁更加的飽滿挺拔,俊美的五官讓人看一眼就無法忘懷。
他的手搭在女伴的腰間,時不時親昵地和她耳語幾句,惹得那女伴咯咯輕笑,這一看就知道是情場老手。
對付這種紳士型的花花公子寧汐白認為除了把自己扮演的像只柔弱的小白兔引起他的懷疑之外,好像沒有其他辦法了。
她看了眼手中的香檳酒杯,并且觀察了下地板的光滑度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施施然地朝著賀連戚的方向走去,
加油,寧汐白,這個時候就是考驗你表演功力了!她在心里默默地為自己鼓勁打氣了一番。
一步,兩步,三步……
眼看著她就要越來越靠近賀連戚了,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寧汐白心頭一驚,隨即那個力道將她拽了出去,而賀連戚那張臉最終被重重疊疊的人影給遮蓋住了。
好不容易給自己做的心理建設此刻被一股無名的怒火給燒光殆盡,到底是哪個混蛋打擾了她的計劃!
寧汐白回過頭看了一眼,就看到言宋緊抿著唇,臉色難看地將她一步步拽上了二樓的走廊。
一路上因為人多寧汐白只能按耐住火氣跟著他上了二樓,剛走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寧汐白立刻開始掙脫起來。
“放手!”
言宋低啞著嗓子,眼中帶著濃濃的憤怒,“你今天來的目的也和那些人一樣,是為了賀連戚?”
寧汐白嗤笑一聲,“和你有關系嗎?”
那帶著嘲諷意味的笑容讓言宋覺得心里格外惱火。
是啊,和他有什么關系!可他就是該死的生氣,一看到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別的男人,他心里的怒火就忍不住往外冒,就連帶著冰塊的酒都無法讓他冷靜下來。
為什么她對自己就帶著滿滿的敵意呢?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他緊緊地握著寧汐白的手,“你說是不是!”
“先生,你沒喝醉吧?我和你非親非故,我要做什么需要經過你同意嗎!”寧汐白聞到了言宋身上的酒氣,眉頭輕輕皺起。
“所以不是我做錯了什么,而是我壓根入不了你的眼,對不對!”
寧汐白面無表情地說道:“先生!你再不放手,我就只能喊非禮了!”
言宋扣住她的肩膀,有些激動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會和他們說的一樣,是為了錢可以隨便爬上男人床的女人!”
寧汐白此刻也有些怒了,他現在有什么身份和立場說這種話,當初是誰對著她說,你賣笑的樣子真惡心!
想起以前種種,她禁不住冷笑了一聲道:“是啊,我就是那種女人。不過我爬誰的床都不會爬上你的床!”
“為什么?”
寧汐白笑著湊到他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因為你讓我覺得惡心!”
接著狠狠地甩開了他的鉗制,往走廊的盡頭走去。
站在二樓的小陽臺上,寧汐白順暢地呼出了一口氣,這句話前世她沒來得及還給言宋,還好,這一世總算可以一字不落地還給他了!
她舉起手中的香檳酒杯,仰頭將香檳一飲而盡,可就在放下杯子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