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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沒有告訴她我沒事?”
“嗯。”梁牧澤抱臂站在廚房中間,看著夏初洗菜切菜打雞蛋,這根本就不是他做飯!!!還說什么他做飯,他就是認準了夏初會來幫忙,才敢這么開口的。人精啊!!!
“你,今天在家住嗎?”
“不,吃完晚飯回去。”
“哦,”夏初接了半鍋水放在爐子上,背對著梁牧澤輕聲應著,“那你吃完趕緊走吧。”
“夏初,你在趕我嗎?”梁牧澤似是往夏初又邁了一步,聲音就她頭頂炸開,聲音不大,但是他的聲音似是裝了電波,一字一句都讓夏初的整個心跟著波動。
“沒有……”夏初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這是她能做到的,至于臉紅……她哭,這個真的無能為力了。
然后,就是無休止的沉默、沉默……夏初輕輕的深呼吸。
“梁牧澤。”夏初叫他的名字。
“嗯。”
“不做飯的出去行嗎?”
梁牧澤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不行。”
不要臉!!!夏初在心里把他千刀萬剮了已經。
“讓小雪知道這面不是我煮的,你耳朵等著被攻擊吧。”
夏初冷笑,“你不做飯,關我什么事兒?”
“她會不停的問,”梁牧澤扯著嘴角,雖然夏初背對著他看不到,但他還是笑了,“夏初你猜她會問什么?”
“不知道。”夏初悶悶的說,看來不用做飯的某只很輕松,還有心思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的游戲。
“比如問你們什么關系,用你來幫忙?或者……”
“梁牧澤。”夏初鼓足勇氣,轉身仰著頭直視他,他的眼角彎彎,閃著光彩,就像在夢里看到的一樣。對,夢里他把她給扔了,還扔給一只大猩猩,太可惡了,不能原諒!!!夏初推開他,拉遠了兩個人的距離,“心情很好是嗎?”
梁牧澤抿著嘴角,微瞇著雙眼,點頭。
夏初把一盤青菜塞到他手里,也瞇著眼睛,笑的特別妖媚,軟軟的聲音說:“自己做,小雪說,她要四菜一湯。”
夏初扔下他,頭也不回趾高氣昂的走出廚房。梁牧澤手里拎著青菜,臉上的笑容煙消云散。
晚飯果斷沒有四菜一湯,一人一碗下爛的湯面而已,對梁韶雪來說,這碗面是她從小到大最難吃的一碗。她覺得,部隊里的人,會做飯應該很正常的吧,他們經常有什么野外訓練演習,不會做飯,難道要餓死嗎?
chapter 24
梁韶雪在g市住了3天,依依不舍的和夏初揮別,香港有一個宣傳活動需要她參加,她已經在g市耽誤了好幾天,那邊電話一個接一個的催,實在不能再拖了。幾天的相處,她已經把夏初視為好朋友,好姐們兒。并且放了話說,如果梁牧澤敢欺負夏初,他們全家都不會放過他。
夏初請了半天假送她去機場,和她擁抱,揮手道別。
輪到夏初值夜班,她們科室的夜班排表,別人都是兩周輪一次。而科室主任以人手不夠為由,多給夏初排了班次,每周一次。夏初知道自己是新人,新人上崗總是要累一點兒的,也沒什么,所以安然接受。
晚上例行的查房,夏初和值班主治醫生一起到病房轉轉。有一床病人,是半月前天住進來的,是位老先生,夏初聽護士們八卦說這位老人來頭不小,非富即貴,不是有錢就是有權,或者錢權雙足。從他住進醫院開始,每日探病者日絡繹不絕,跟菜市場似的。醫生囑咐老人需要多休息,就算這樣也擋不住來來往往的人。還好病人住的是特級套間,有會客廳,人來人往不太會影響病人休息。
夏初和主治醫生一起進入老人的病房,老人的女兒在陪床。四十多歲的貴婦人,皮膚保養很好,即使是陪床,她的衣著依舊很講究。看見了醫生進來,很和善的微笑,向醫生講老人的情況。夏初站在醫生身后,豎著耳朵聽著,手里翻著病例表。
“嗨,夏初。”
一個聲音突兀的在夏初耳邊響起,把她嚇了一大跳,趕緊捂著嘴巴,差點兒叫出聲來。扭過頭,就看見一位笑的特別燦爛的男子。
他穿著休閑t恤,笑起來露著潔白的牙齒,看著夏初被嚇到的驚恐狀,笑的更開心。
夏初定了定神兒,沉著的說:“裴先生,已經過了探視的時間。”
男子依舊痞痞的笑著,“我來送東西,不算探視吧。”
和醫生說話的夫人看見來人,嗔他道:“裴俞,爺爺休息了,別沒大沒小的。”
裴俞收起笑,越過夏初走到夫人面前,把手里的盒子放在茶幾上,“爺爺睡了嗎?我進去看看。”
夫人無奈的搖頭,對夏初笑著說:“不好意思,沒嚇著你吧。”
夏初笑著搖頭,“沒事。”
走出病房的夏初,還想著那個名叫裴俞的人。
他是老人的孫子,自從老人住進醫院之后,裴俞每天都會來醫院陪老人,有時候時間長,有時短一點兒。夏初看他的樣子,以為只是一個整日不務正業的公子哥。后來有一次,老人病危,急匆匆趕來的裴俞西裝革履,頭發梳的一絲不亂,沉著臉,沒有半點兒不務正業的氣息,儼然一位職場大老板。
夏初本來沒對他有多少注意,但是特級病房的護士們,整天討論的話題幾乎沒有離開過他。更重要的是,裴俞對夏初有太過分的關注。夏初自己都能感覺的出來。
從見第一面的自我介紹,笑著說他叫裴俞,跟在夏初身后追問她叫什么。夏初只說我姓夏,可以叫我夏大夫、夏醫生或者小夏。
此后,他每次來醫院,都要拐到夏初的科室看看她在不在,也不知道從哪個叛徒那里要來了夏初的手機號碼,短信電話一個都不少。
夏初不是沒有談過戀愛,這么明顯的表示,她懂。但是她不想懂。裴俞雖然每日騷擾她,但是過分的話一句不說,只是隨便東扯西扯的。他沒說什么,所以夏初也不好直接表示拒絕,跟自作多情一樣,她磨覺得尷尬。
醫院的開始有了風聲,說貴公子看上夏初。這些流言跟長了腳似得,夏初攔都攔不住。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裴俞拉開距離。還好,老人的手術很成功,用不了幾天他就能出院。夏初希望。以后不會相見。
她把這些事情告訴米谷,米谷說她傻,甚至害怕她心里還惦記著卓然,才將裴俞拒之千里。夏初明白,自己的心里已經徹底沒有卓然一點點兒的地位。她不想和裴俞走的太近,是因為什么她真的有點兒說不清,總之在心里面有些排斥。
裴俞三番五次打電話,要請夏初吃飯,夏初總說有事兒,能推就推。裴俞卻跟上了發掉一樣,越推越來勁。夏初心說他不是什么總經理嗎?總經理不是很忙嗎?他為什么那么多空閑時間?
裴俞說:“夏初,你的貓也喂了,夜班也上了,培訓也結束了,家里的客人也該走了吧,給個機會請你吃飯唄?”
夏初刨遍腦門,也沒再想出一個理由來拒絕。索性再不想,就吃一頓飯而已,又不會斷胳膊斷腿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行了。
裴俞到醫院接夏初下班,開著一輛拉風的小跑。夏初腹誹,跑車坐著太憋屈,還是沒有越野寬敞舒服。請夏初吃飯的地方,是一個環境特別高雅的西餐廳,進去前,夏初看了看身上的軍裝說:“不好吧,要不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