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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么一人問著,一人答著,直到——
“有男朋友了嗎?”
“沒有。”易緹隨口回答說,才發(fā)現有哪里不對,緊接著惱了,“哥!”她就知道,他果然還在記著打電話時的事情。卻不直接說,還選擇了這種卑鄙的方式來詢問!太無恥了!!!
面對著自家妹妹控訴的眼神,易紹恍若未覺,一臉正直地說道:“小緹,哥哥我還是很開明的,你也這么大了,找個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會反對。如果真有,不如抽個空讓我見見他,幫你把個關什么的。”
這話說的,那是相當的溫柔體貼。
而易緹對于哥哥的話,她心中的回復只有一句——誰·信·啊!
高中的時候,就是因為他類似的保證,她交出了收到的情書。結果,周末結束后回學校時,那男生見到她跟見到鬼一樣。雖然她本來就是打算回絕的,但還沒靠近,對方就一邊跑一邊尖叫“不要過來!離我遠點!”,也實在太傷人自尊了吧?
要說易紹沒在這里搗鬼,她死都不信!
現在又故技重施,哼,她會相信才怪!!!
于是易緹很干脆地回答說:“說沒有就是沒有!”再說她也沒撒謊。
易紹仔細地看著妹妹的表情,憑他對她的了解,她雖然似乎的確有事情瞞著他,但估計是真的沒找男朋友,于是他默默地將已經做好的七八個計劃從心里劃去。
就這樣,易緹一路帶著哥哥回到了家中,路途中大致將搬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易紹觀察著附近的環(huán)境,暗自點頭,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房子應該值不少錢。不過,只見了一面就送出了一幢房屋,委實大方過頭了吧?其中莫非有什么隱情?小緹是不知道呢,還是刻意瞞著他呢?
身為哥哥,易紹的心情其實很復雜。既想她收到挫折,因為這可以促使她早點回家,但他又舍不得讓她受委屈。中途她回家好幾次,他也過來看過她好幾次,結果是小緹越來越適應外面的生活。這讓他既欣慰,又失落。欣慰的是她終于長大了,失落的是她不像過去那樣這么依靠自己這個哥哥了。
“哥!”
“……嗯?”
“你發(fā)什么呆啊。”易緹注視著明顯走了神的青年,說道,“客房我一直有打掃,你就住那里吧。”
易紹回過神,調侃又期待地說道:“看天氣預報說你這里晚上會有雷雨,需要我哄你睡嗎?”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從初二開始她就完全不會害怕這個了好么?他到底還要記得多久!
“我可以給你講睡前故事哦。”說著,青年從褲袋中摸出手機,打開軟件展示了下,“我下載了十幾本童話故事,總有一個適合你。”
“都說了不需要!”
“那總裁文呢?我們公司的小女生特別喜歡這個。”
“……這個也不用!”
“那這個呢?耽|美向的,聽說現在的女生都很喜歡。”易紹晃了晃手機,笑得一臉溫柔。
“再見!”哥哥你的下限呢?!
再也不能一起好好地玩耍了!
☆、第20章 太殘酷的世界
在親手做飯喂飽自己和妹妹后,易紹抽空不顯眼地觀察了下屋子,得到的答案令他很滿意,這座屋子里只有他家妹妹一個人生活的跡象,并沒有其他不明男性入侵的痕跡。
只是……
小緹什么時候喜歡上機械了?
他看著無意中找到了一些零件,嘆了口氣,不在身邊就是這點不好,完全無法把握她的準確動向。如果不是怕引起她的強烈反感,他早搬到這座城市和她一起過了。
再等一段時間吧。
“哥,要我?guī)愠鋈ス涔鋯幔俊毕锤蓛翦佂氲囊拙熞贿呌脟共潦忠贿呑吡顺鰜恚绱藛柕馈7凑ǖ暌惶斓酵硪矝]多少生意,不開也不誤事。
“不用。”易紹搖頭,“之前來的時候差不多都逛過了,而且天氣也太熱了。”萬一她中暑怎么辦?一邊這么說,他一邊默默掏出手機,對準系著粉色圍裙的自家妹妹,就是“咔嚓”一聲。
易緹:“……”好吧,她都習慣了。
青年心滿意足地給手機換了一張新屏保,又想起電腦中那足有十幾個g的照片,暗自慶幸,好在他隔段時間就會把手機中的相片全部上傳到電腦中,而且在發(fā)現丟手機之后就遠程刪除了其中的全部數據,否則可真是巨|大的損失——東西丟了,妹妹還白白給人看了。
易紹不得不承認,花店的確是一份適合女孩子的工作。就像此刻,他正坐在位于店中一角的桌邊,一邊喝著妹妹親手泡的熱茶,一邊看穿著黃色裙子、劉海用一只發(fā)卡斜別著的她在香氣四溢的花叢中來回穿梭忙碌著,真是相當賞心悅目。他開始暗自考慮,如果對小緹說自己不想工作了,求她包|養(yǎng)自己,成功率會有多高。
但緊接著,他就不這么愉悅了。
因為花店中來了一位客人。
“易小姐。”
熟悉的聲音讓易緹抬起頭來,她朝來人點了點頭:“薛先生,今天要什么花?還是和之前一樣嗎?”
“是的。”薛夜一如既往地微笑著說道。說話間,他的目光在店中逡巡了一陣,很自然地落到了易紹的身上:“還有其他客人在啊,需要排隊嗎?”
“嗯?”易緹扭頭看了眼,“不,他不是客人。”
易紹心中冷哼,裝模作樣的家伙,這種謊話只有他家妹妹才會上當!
“哎?是男朋友嗎?”也難怪薛夜誤解,易緹和易紹的長相真的不太像,而且,他們血液的味道差別也很大,如果說前者的味道香到讓人難以抑制沖動的話,那么后者就是讓人聞都不想再聞。大概也正因此,他沒嗅出兩人血液中的共通之處。如果非說有共同點,那恐怕只有一個——都很罕見。
“不,他是我……”
“小緹,”在妹妹說出接下來的話之前,易紹站起身來,端著茶緩步走到兩人中間,同樣微笑著說,“這位先生是?”
“是經常來買花的客人。”易緹一看哥哥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胡思亂想了,連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