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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今天是去和你的社長討論辭職的。綱吉說。
原本是這樣的,不過我仔細想了一下。太宰治歪歪頭,朝他撲扇著纖長的羽睫,用輕飄飄的語調說:我現(xiàn)在更想和綱吉君在同一個地方工作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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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沢田綱吉最后胡亂地答應了。
計劃原本就被打亂了,去武偵上班說不定還能開拓些什么新思路。
他在臥室的衣櫥里翻找著多余的被褥和枕頭的時候,又回想起那人朝他眨巴著眼睛的模樣。以前其實也不覺得,現(xiàn)在突然就發(fā)現(xiàn),太宰治的睫毛好長啊。
怎么會有男人的睫毛那么長啊?
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把被子疊成塊狀,然后沢田綱吉抓著枕頭走了出去。
客廳不見人影。
綱吉把被子放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轉而看向了傳出流水聲的盥洗室。
他在盥洗室前停下腳步,然后盯著眼前的木門看了一小會。
太宰洗澡、洗澡的時候。
啊,嗯,是不是會把繃帶都換下來,之后還要再綁一層新的?
白色的紗布,一點一點地,慢慢纏繞在白皙的脖子.還有手腕上。
一圈一圈地繞著,捆綁住、束/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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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
沢田綱吉捂住臉,竭盡全力地停止住了自己的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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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黑發(fā),用毛巾擦拭著從盥洗室走了出來,然后迎面就撞見了沢田綱吉。
棕發(fā)男人眼睛就像是在冒著星星,面色通紅到仿佛下一秒就會溢出血來。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綱君?
沢田綱吉立刻道:我沒事。然后小跑著直接沖進了盥洗室,順便重重地合上了門。
把門關上后,他整個人直接靠在了門板上,然后一臉絕望地低下頭看了一眼。
救命。
漲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還腦補什么了,可不可以具體和我說說?我有個朋友說她想知道(doge)
第99章
(99)
綱君,漲的很不舒服吧?
湊在耳邊的男人朝著他輕輕吹了一口熱氣,鬢角的發(fā)絲隨之輕輕飄起。
沢田綱吉吞咽了一口唾液,一臉緊張地盯著那雙五指修長富有優(yōu)美骨感、似乎無論放在什么樂器上都會相當合適的手。
這雙手。
如果放在別的地方.
綱君,怎么不說話呀?那人又低聲笑了一下,曖昧彰施滿室,要不要我,幫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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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睜開眼睛。
他掀開一床絨被,抬手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
不知是室內的溫度過高還是一些其他難以言喻的原因,總之他現(xiàn)在渾身燥熱,連從嘴中吐息出的空氣也像是一點就會燃起火焰一樣。
腦內倏然劃過夢中的場景,臉部好不容易散下去的熱度立刻又蹭蹭直上。
他抬起手直接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你是禽/獸嗎,沢田綱吉?
現(xiàn)在是想這種東西的時候嗎?
在床上坐著發(fā)了一小會呆,待身上那股不正常的熱度全數(shù)散去之后,他才走下床打開了臥室的門。
鑒于是從夢中的驚醒的,沢田綱吉今天醒的比手機設定的鬧鐘要早了許多。天都是剛剛亮起的狀態(tài),除卻一小片清淡的藍色之外,延展向更遠處的皆是朦朧的淺灰。
先前和太宰治同居了快要兩個月,他每次睡醒起來的時候,太宰治都是已經梳洗完畢坐在樓下的客廳了。然而當他剛剛踏向客廳的一小步的時候,竟然看見黑發(fā)如海藻般微微卷起的男人,像個大團子一樣,縮在柔軟的絨被中。
一夜過后,未枕在枕頭上的那一側頭發(fā)都亂蓬蓬的、五腳朝天似的翹了起來,寬大的被褥把他整個人都遮蓋住了,只堪堪露出了一個小小的腦瓜。
頭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到太宰治睡覺是什么樣子的沢田綱吉愣在了原地。
烏黑的頭發(fā)襯的那人皮膚瓷白而典雅,雙眸安詳?shù)亻]著,鴉羽似的眼睫微卷輕翹,根部細碎地泛著窗外的柔光。
不知這人是連在睡夢中都抱以警惕性,還是夢見的都是些波瀾不驚的事物,總之從他精致的臉上端詳不出任何情緒。
還真是罕見啊,這個時間竟然沒有睡醒。
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家伙也算是對他毫無防備了。
莫名有些感慨。
沢田綱吉輕聲繞過沙發(fā),轉而前往了盥洗室。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之后,他發(fā)現(xiàn)太宰治似乎翻了個身子,仍舊一臉懶倦地閉著眼睛,呼吸均勻而又綿長。
看起來似乎還是沒有要睡醒的跡象,他決定暫時先不要打擾太宰了,反正時間還早。
冰箱里一點吃的都沒有了,他準備去附近的便利店看看這個時間都能買到什么食材,不然他們兩個今早都要餓肚子。
于是,他動作輕盈無聲地在玄關處換好了鞋子,離開了這座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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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后。
沢田綱吉拎著一兜子被保鮮膜封上的食材還有各種速食品、生活用品出了電梯。他一邊朝著更遠的方向自己所住的位置走著,一邊慢條斯理地翻找起口袋里的鑰匙。
站在門前的時候,那串鑰匙搖搖晃晃地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響,剛好被他掏出來。他正欲把鑰匙對準插孔的時候,門猝不及防地被里面的人拉開了。
房門掃向后方的瞬間,沢田綱吉看見穿著寬大睡衣,一臉慌張無措的太宰治。那人頭發(fā)凌亂,似乎正欲瞥向遠處,但視線剛好和他的碰撞在了一起。
然后,這個黑發(fā)男人就像是突然安心下來了一般,表情在頃刻之間回歸了平常,仿佛方才什么都未發(fā)生。
呀,綱吉,早上好。他抬起一手小幅度晃了晃,聲音似乎還帶著剛剛睡醒時獨有的沙啞之感。
沢田綱吉沉默了幾秒,然后抬起了拎著購物袋的那側手臂,解釋起自己為什么突然消失:我去了趟便利店。
嗯,我知道。太宰治歪歪頭,臉上展露出笑意。他向后退了幾步,給綱吉讓出了地方:進來吧。
沢田綱吉進了房間之后,給太宰找出來自己剛給他買的生活用品。盥洗室鏡子前的小置物架上原本只擺著一個放著牙刷的漱口杯,現(xiàn)在變成了幾乎挨置在一起的兩個杯子。
太宰,過來洗漱。從里面走出來后,他朝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喊道。
太宰治慢悠悠地站起身,剛才坐回沙發(fā)之后又變成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此時正拖拽著聲音懶懶地應道:好
由于高中之后在各個西方國家多次輾轉的經歷,沢田綱吉更加傾向于食用西式早餐。不過,要說和太宰治住在一起之后進步最大的是什么,想必就是他的做飯水平了吧。
他望著兩個色澤上佳,看起來格外有食欲的帕尼尼,然后成就滿滿地放下鍋鏟,摘下了系在身上的圍裙。
把兩份早餐端出去的時候,剛好太宰已經換好衣服,整理好儀表了。
綱吉瞄了一眼安靜坐在沙發(fā)上,甚至自覺地疊好了被子的太宰,然后把兩個盤子一起放在了茶幾上。
吃飯吧。他坐到了太宰治的身邊,盯著那頭看起來相當柔軟的黑發(fā),很自然地直接抬手揉了揉。
然后收回手的時候,沢田綱吉才意識到自己真的這么做了:.
他掃了一眼太宰,又立刻輕咳了一聲,狀若無事地接著道:一會我們一起去偵探社。
太宰治拿起早餐,頭發(fā)被觸碰的那一瞬間,身體分明僵硬了一下。但是他沒有多說任何東西,甚至朝綱吉露出微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