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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巧合實在是太多了,我很怕中也是被這個人所欺騙了。
相比起紅發(fā)女子略帶陰翳的臉,森鷗外的表情倒是沒什么變化,他用抵著一側(cè)臉頰的那手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敲擊著皮膚,緩慢道:巧合多了,那的確就不是巧合了。
你想說這份資料是偽造的?
在妾身看來,這就是偽造的。女人站起身,落地的和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
森鷗外微微歪了歪頭,抬眸看著女人:那么紅葉君,你想怎么做?
等著他明天來自投羅網(wǎng),待妾身好好審訊一番。
男人對此沒發(fā)表什么意見,只是用充滿調(diào)笑的語氣道:哦呀,這就是對自家孩子的溺愛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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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的臉色不太好看。
森先生,現(xiàn)在沢田在哪里?他還是站立在門口,只是語調(diào)顯然與方才不同。
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審訊室了吧?森鷗外收回了那沓資料,臉上還掛著些笑容。
可是,中原中也呢喃著,微皺著眉頭小幅度搖了搖頭,我覺得無論如何這都不該是港口黑手黨的待客之道。
港口黑手黨只需要有用的人。男人笑瞇瞇地更換了一個坐姿。
如果你真的認(rèn)可他的能力的話,只要等待他完好無損地從刑訊室出來不就好了嗎?
畢竟紅葉君是很有分寸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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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被束縛在了一張座椅上。
雙手被綁在椅子靠背的后方,雙腳也被一團(tuán)粗糙的麻繩捆在了一起。
四周是個昏暗而潮濕的小型空間,周圍的墻壁之上掛著許多顯而易見是用來審訊的刑具。
他思考了一下他會不會現(xiàn)在就是在面試的環(huán)節(jié)了,但是又轉(zhuǎn)念一想,好像即使是黑手黨也不會在招納新人的時候在面試上搞這么一出。
所以他推測,或許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
而之所以剛到來就被人立刻綁走,最可能的情況就是對方把自己定義為敵人。
會被定義為敵人,一定是對方掌握了一些什么信息。
比如說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證明是偽造的。
可是他分明記得櫻田先生和他說過,這算是一個相當(dāng)大的程度上既能解釋他的身份又能保護(hù)他的資料了。
沢田綱吉垂著頭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的一截樓梯之上,似乎上了鐵銹的金屬房門被人慢慢推開了。
吱呀吱呀的聲響回蕩在空曠的小屋。
沢田綱吉抬起頭,發(fā)現(xiàn)是一個身著淡粉色和服的女子站立在那階梯之上。
女人的個頭較多數(shù)女性來說都要高上許多,此時她正在款款而來,一姿一態(tài)看起來相當(dāng)風(fēng)雅。
直到走進(jìn)了些,她才輕輕張開了色澤紅艷而誘人的唇瓣:沢田綱吉?
.是。他有些謹(jǐn)慎地打量著慢慢走到了他面前的女人。
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色堪稱淡漠,眼里卻像是在透著風(fēng)卷殘云。知道你為什么會被綁到這里嗎?
因為.身份信息被證實是假的?
沢田綱吉盯著女人,頭腦迅速地運轉(zhuǎn)著,他保持著平靜的表情,用那像是真的帶著困惑的語氣答道:老實說,我并不知道。
話音落下,他又緩慢地加了一句:我以為,我今天只是過來面試的。
他望著女人銳利似劍的凜冽目光,卻并沒絲毫的退縮之意。
沢田綱吉愿意相信櫻田先生一次。
他要賭櫻田勇沒有欺騙他。
我這里有一些資料。她面若冰霜地凝視著他。
可是資料卻告訴我,你好像不光是為了面試而來的。她的聲音低沉的像是立刻能將周圍的地面凍結(jié)。
二人在對視之中以目光互相對峙著。
沢田綱吉知道這個時候不可以閃避開目光。否則一定會被這個過來審訊他的女人認(rèn)定為是心虛的表現(xiàn)。
這位女士。沢田綱吉望向她的眼神既有些困惑又有些惱火,我想我只是過來應(yīng)聘工作的。如果你們已經(jīng)不需要員工了,那也沒有必要把我綁在這里。
中原先生向我介紹你們的工作場所時,可并沒有說過這里還有綁人的規(guī)矩。
談及到中原二字的時候,這個一席淡粉和服的風(fēng)雅女子表情顯而易見地凝固了一下。
她淡淡地掃了一眼即使被捆綁著處于完全不利地位,但是氣勢倒是絲毫不減的棕發(fā)男子,于是轉(zhuǎn)過身拿起了一副被掛置在墻壁之上帶著倒刺的長鞭。
她慢慢將長鞭伸展開,回身再次看向青年,聲音都壓低了些許:看來你的膽量還算不錯。
那么,你為什么要來橫濱?這個問題無疑昭告著他們的確掌握了有關(guān)于他的那份偽造出來的信息。
但在沢田綱吉看來,她似乎暫時還沒有要把那長繩完全展開然后用力甩下抽打他的預(yù)兆。
充其量是個為了增添心理壓力從而讓他說出些什么胡話的行為。
這個女人在演戲,她沒有掌握決定性的證據(jù)。
她在聽到中原二字的時候甚至失神了片刻,可見她在他是被中原先生邀請而來這一點上躊躇不定。
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有問題,這鞭子大約已經(jīng)果斷地抽上來了。但正因無法確定那一紙資料的真?zhèn)?,所以這個女人不敢輕舉妄動。
超直感的肯定讓沢田綱吉很快確認(rèn)了這一點。
櫻田先生給他的資料里顯示,他師從某位格斗家,因而有著十分出色的格斗技術(shù)。
我來橫濱是為了去ric。沢田綱吉回答了女人先前的問題,ric名聲遠(yuǎn)揚,我始終很想去它的地下格斗場增長些見識。
女人輕輕挑起雙眉,這勉強算是個合理的理由。畢竟像沢田綱吉這樣沖著ric才來到橫濱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
那么,你又為什么在ric成為了調(diào)酒師?
資料上還顯示這個男人在ric打工了將近一個月。如果他有問題,那似乎還需要排查一下櫻田勇是否有變。
實不相瞞,我來到橫濱的時候,隨身的東西都意外丟失了。我身上沒有什么錢財,更沒有落腳的住處,因此才去問了櫻田先生是否還招收員工。綱吉解釋地很耐心,表情也十分誠懇。
所以這位女士,如果□□不招人了,可不可以放我離開呢?他表現(xiàn)地像是對能否在這里工作真的絲毫不在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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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后,沢田綱吉完好無損地從刑訊室里走了出來。
只是他身上的西裝被繩子捆得發(fā)皺,看起來有些狼狽。
很抱歉我先入為主地將你帶入了刑訊室。那和服女子從他身后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