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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考慮著今天到場的,比如潼潼、劉老師這樣的純素人最好還是不要出鏡,以免生活受影響。
只是沒等他們討論出具體結(jié)果,門鈴已經(jīng)被按響。
阮頌正稀奇陳嚴他們這次動作怎么這么快,就被門口一大捧艷紅的玫瑰塞了滿懷,隨后是謝嶺烯從玫瑰后面挪出來的臉,眨巴眼道:“surprise!!”
阮頌果然愣了,側(cè)開身讓人進門:“你不是說今天得在劇組導戲來不成了?”
“所以才叫surprise嘛。”
說著,謝嶺烯看了忙碌在廚房的任欽鳴一眼,當著鏡頭的面便壓住嗓音湊近阮頌小聲:“我還不是琢磨著你這準備求婚,結(jié)果連個玫瑰花都沒人準備,也太隨意了,索性當一回好人,人肉給你們跑一趟腿。”
之前《黑村》的拍攝結(jié)束,任欽鳴是緊跟著進了劉牧言的劇組,謝嶺烯卻閑下來了。
雖說在他三番兩次公開的呼吁下,是有不少制片人拿著反面角色找上門。
但他左挑右挑怎么都有點不滿意,最后竟是恨鐵不成鋼,直接一拍腦殼決定自導自演親自操刀上了。
甚至這部處女座題材不是別的,剛好就是他曾經(jīng)在《合拍19天》表現(xiàn)出那么一兩點天賦的驚悚片。
所以現(xiàn)在謝嶺烯除開演員,另一層身份也成了編劇、導演。
姑且也算是一種另辟蹊徑相當成功的轉(zhuǎn)型。
然后排在謝嶺烯后面的,才是阮頌編劇工作室陳嚴他們那一大幫人。
梁羿研究來研究去,最終把直播鏡頭卡在了長長的餐桌中間,能出鏡的坐右邊,不能出的坐左邊。
阮頌親自在直播間里給彈幕挨個介紹了工作室的成員。
這半年他們分頭行動,一人躥一個項目,工作室效率奇高。
最關(guān)鍵還天時地利人和,幾個人躥的項目全照預計工期拍成播了出來,所以這半年其實是他們編劇工作室包場的一年。
不說每部劇都像阮頌最開頭跟顧嶼洲那個連環(huán)殺人案質(zhì)量那么高,但也絕對足夠把他們工作室的名聲打響。
形成一定的品牌效應(yīng)和公信力。
再加上網(wǎng)友本就一直對工作室有哪幾個幸運兒是初始成員好奇,很快大伙的名字便進入了大眾的視野。
以至于老蔣、老帥、小孔、小潘、封筱……幾乎阮頌每念出一個人的名字,彈幕都是一副“原來如此”、大家老熟人的模樣。
沒多久,秦斯嘉、鄭青兩個去酒莊挑酒的也回來了,后面跟著孫凱孜、楊寒這兩個小尾巴。
現(xiàn)在楊寒被孫凱孜帶的,也開始亂七八糟地喊任欽鳴“師母”。
兩個阮頌的頭號迷弟,一進門便分別掏出了他們給“師母”準備好的慶生兼新婚禮物——用禮盒嚴嚴實實包著,說是少兒不宜,等夜里四下無人的時候再關(guān)上門偷摸拆,現(xiàn)在暫時別在鏡頭底下拆。
眼看家里越來越熱鬧,直播間的觀看人數(shù)也越來越多。
大家都在期待后面還會有誰出現(xiàn)。
于是彈幕迎來第一個小高潮,是在徐蘭和張喬語拎著蛋糕進門的時候。
由于張喬語宣布退圈之后,無論從哪個維度大家都沒看出她原來和阮頌、任欽鳴還有聯(lián)系,所以當大家看見她在如此私密的聚會場合跟任欽鳴的經(jīng)紀人一起出現(xiàn),皆是相當?shù)恼痼@。
尤其謝嶺烯還主動紳士起身,接過她脫下的外套幫她找地方掛起來。
【哇!!原來居然成了朋友的嗎!!!】
【驚了,看烯哥和張喬語聊天感覺關(guān)系好好,我都快忘了他們之前還鬧過矛盾……】
【嗚嗚嗚嗚張喬語老粉落淚,誰能想到時隔半年,第一次見到動起來的姐姐,竟然是在這個直播間qaq】
【但是經(jīng)紀人姐姐手里拎著的是蛋糕叭!是叭是叭!今天不會是土狗生日叭!!!】
【天!難怪突然一下來這么多人!】
【所以阮老師居然是打算在土狗生日的時候,給土狗驚喜求婚嘛!!太他媽甜了叭!色狼.jpg】
【誰懂,一萬年過去了,我的cp馬上都要結(jié)婚了,沒出息的我卻還在嗑生嗑死……】
【其實仔細看看,這些朋友都是在綜藝之后認識的,我們自閉的土狗和阮老師能交到這么多真心朋友,媽媽真是突然好欣慰15551】
【那看這情況,土狗等會突然看見阮老師拿出戒指,肯定是要給我們表演爆哭的,賭五毛,doge】
【自信點姐妹,我賭一塊,“任欽鳴哭成傻狗”熱搜詞條給我安排,doge】
【快快快,已經(jīng)到點該吃飯了,土狗都開始往桌上端菜了,人是不是來齊了,趕緊求婚動起來,今天我就要看土狗哭死在這直播間,呲牙.jpg x3】
彈幕在望現(xiàn)場還差誰,阮頌同樣在望。
所有人里,唯獨缺了最為關(guān)鍵的顧嶼洲。
甚至一直等到忙活了一上午的任欽鳴,給大家上完最后一道菜,在阮頌身邊坐下來,也還是沒能出現(xiàn)。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氣氛一度有些焦灼。
陳嚴小小聲跟封筱八卦:“這弟弟啥情況啊,不會是心里還惦記著,這個時候鬧什么幺蛾子吧?”
“肯定不能吧……”
封筱也是從之前就一直皺眉狂戳顧嶼洲微信,“都這么多久了,他不是這種人,答應(yīng)了的事肯定會辦好,估計路上有點什么耽擱了。”
任欽鳴覺得大家這么干等著不是事,一頓飯而已,無所謂早晚:“要么我們先分蛋糕?”
預備在切蛋糕之前行動的阮頌卻梗住:“……要么還是等等?人齊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