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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清月:雖然我堅持自己很無辜,但的確是這么個理沒錯, 就, 阮老師yyds, 不爭氣流淚.jpg】
…
他們七個人上山走三條路, 下山導演組還沒狗到無可救藥,直接給他們指了條路途最輕松的,可以七個人一起下去。
阮頌不僅是七個人里唯一一個平時沒有運動習慣的, 還是前一天夜里宿醉操勞過度透支最厲害的。
平地走走還行, 這要再對上底下一級級臺階, 阮頌直接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特別不死心地沖邊上導演組問:“上下山就沒點捷徑?”
導演組眾人異口同聲:“沒有。”
阮頌搖頭完全不信:“這要是沒點纜車什么的, 你們把我們吃喝住用的那么多東西, 又是燒烤架,又是柴火、帳篷的全部人工搬上來,現(xiàn)在再人工搬下去?怎么可能。”
這人力成本也太豁得出去了。
就算節(jié)目真能狠下心,不給搬運工一人加個小幾千的辛苦費,也很難使喚動人。
導演組漸漸習慣阮頌日常質(zhì)疑“設定”的思維方式, 已經(jīng)徹底不上他的套了,齊齊朝他露出一個樸實無害的笑:“阮老師您可能有所不知,咱劇組花樣可能缺點,但最不缺的就是錢。”
說完,好幾臺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藏哪了的直升機, 裝載完山頂布置場地的一切, 嘩嘩嘩便從眾人頭頂升起來。
繁盛的山野林葉被直升機機翼強烈的氣流,刮得東倒西歪, 噪聲吵擾的阮頌腦殼都疼了,心中一聲低罵萬惡的資本家便沖任欽鳴招手。
任欽鳴等在一旁早有準備,信號一接到便將背包換到胸前,矮身蹲到阮頌腳邊的臺階上。
為了保住膝蓋和腰,阮頌丟人也顧不上了,慢吞吞爬上他的背,又是無語又是不理解,戳戳身下結(jié)實的肌肉問:“你這到底什么做的,都不會累嗎……”
就昨天晚上那種狀況,阮頌約等于躺平任操,什么費勁的體位都沒用,全是任欽鳴一個人打樁。
結(jié)果就是這樣他也還是陣亡了,任欽鳴卻依舊能如此順暢地背他下山……
旁邊不知內(nèi)情的姜淇淇,光是這樣都覺一陣心驚:“欽鳴哥你可別逞強啊,昨天上山大家都夠嗆的了。”
撿了大便宜的任欽鳴深藏功與名搖頭:“下山輕松。”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把阮頌背下來,他昨天晚上根本不會沖動,更不會沖動了不止一次兩次。
…
這一片產(chǎn)茶,周圍除了穿過高低不一的樹林,還會遇見成片成片的矮茶樹,正是枝葉繁茂的時候,阮頌之前在木屋陽臺就發(fā)現(xiàn)了。
他們在林間走,也像是在連綿溫柔的綠色天鵝絨里走。
陽光被頭頂旺盛的枝丫擋去大半,體感溫度瞬間降下來,比他們上山舒服不少。
別的人都在努力爬山,只有阮頌趴在任欽鳴背上無所事事,望著虛空發(fā)呆,一點沒跟任欽鳴客氣。
期間,姜淇淇其實也有點走不動。
梁羿主動說他能背,姜淇淇不愿意,只是把自己的背包遞過去了,小聲牽住梁羿的手嘀咕:“你累我還得心疼。”
梁羿立刻推著眼鏡,忍不住垂下腦袋笑。
兩個人好的就跟還在大學沒畢業(yè)的純情小兩口一樣。
阮頌尖尖的下巴戳在任欽鳴肩上,睜圓眼看下這一切,歪腦袋湊到任欽鳴耳朵邊上:“他們還挺甜。”
任欽鳴跟著他的視線扭頭偷偷看人家,知道阮頌肯定沒仔細看過大家資料,低聲道:“在一起很久了,好像七八年,國外讀大學認識的。”
兩人嘀嘀咕咕吃著別人的糖,殊不知彈幕也在吃他們的。
【我又雙叒叕想眾籌給節(jié)目組買收音設備了就是說】
【什么破爛離大譜的質(zhì)量,倆人話筒就別衣服領口上,居然還聽不清在說什么】
【就這么背著走走走,好愜意哦媽的,有被這兩個乖乖齁到】
屏幕里的阮頌,雙手交疊擱到下巴和任欽鳴的肩胛骨之間,眼神又開始放空,似認真似無意淺淺抒出一口氣:“我還沒出過國呢……”
任欽鳴的眼神頓時垂至腳下,靜了好半晌才道:“以后你也會掙大錢的,等你掙大錢了我們就一起出去讀。”
“哈,那你還是別等我了,誰知道有沒有那一天。”說完,阮頌便換成側(cè)臉貼到他背上的姿勢,合上了眼。
其實他曾經(jīng)有過一次很好的出國留學機會,那時半瓢水的任欽鳴也自告奮勇說他努力一點拍戲,肯定能負擔得起他出國的學費和生活費……
阮頌閉著眼,在任欽鳴背上顛著顛著正準備小睡,卻總覺得這人屁股荷包里有點什么硌得慌。
等他伸手摸出來,發(fā)現(xiàn)是一個皮卡夾,里面大概放身份證什么的。
阮頌拿出來本來也沒準備打開細看,是任欽鳴先心虛,居然著急空出一只手想把卡夾搶過去。
這一下阮頌可就來勁了,騎在他背上,直接舉高了胳膊打開看。
才剛第一眼阮頌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搖頭感嘆:“哇,你是變態(tài)吧,居然還藏我照片?”
而且不是一般的照片,是他以前讀大學一臉稚嫩,最傻里傻氣那種。
旁邊梁羿聽見樂了:“放自己對象照片怎么能是變態(tài)。”
姜淇淇:“就是啊,我錢夾里也有我家寶寶照片嘛。”
但任欽鳴已經(jīng)肉眼可見地慌了。
他知道阮頌肯定是要沒收的,因為這張照片拍的阮頌真的很傻,笑的眼睛沒睜開就算了,焦還沒對上。
活脫脫的偷拍失敗品。
阮頌也果然如他所料,把照片沒收進自己荷包里,扔下一句“原來我在你心里就么個形象”便再不搭理任欽鳴的求饒,繼續(xù)之前的小憩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