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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了解阮頌,無論是自己直接給錢,還是托人幫忙介紹項目,阮頌都不會收。
就算最后萬不得已為了救命真收了,他這輩子也到頭了,阮頌絕不可能再跟他復合。
無聲的拉鋸中,任欽鳴終于松口出聲問:“協議里寫了什么?”
徐蘭終于揚眉吐氣露出勝利的笑:“不管寫了什么你都會簽吧。”
在任欽鳴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輸了。
徐蘭:“你好就是我好,這協議里唯一對你有挑戰的,就是不能無理由拒絕跟我溝通。需要我借支筆你嗎?還是你拿回去再仔細看看考慮一下。”
任欽鳴直接被拿捏,后槽牙一緊:“……媽的我簽。”
職業經紀人的強迫癥終于得到滿足,這世界上就不可能有她徐蘭搞不定的藝人。
女人大度笑笑向任欽鳴伸出手:“那以后合作愉快。”
作者有話要說:
您的最強人形外掛已上線~
中瑞王總笑瞇瞇:想不到小任你也有今天
為愛低頭·任欽鳴:……
第6章
阮頌頭天夜里被陳嚴抓著秉燭夜談,兩人吃完日料草草洗漱,連收拾餐桌都顧不上,倒頭就睡。
導致阮頌第二天一大清早接到醫院的電話,整個人云里霧里,眼皮都睜不開。
好在是醫院前臺護士的聲音不像推銷:“請問是阮先生嗎?這邊是a市第一醫院,有人來探望您的母親。”
阮頌差點直接報出任欽鳴的名字,縮在被子里清了清嗓:“……男的嗎?”
護士否認:“一位姓徐的女士,說是您工作上的同事,陪阿姨聊了會天,讓我們打電話告訴您一聲,應該有事想和您聊,但聯系不上您。”
阮頌合著眼睛“昂”了一下,然后冷不丁問:“你看她探望我媽拎來的禮物貴嗎?”
護士:“?”
…
阮頌本來挺急,但一得到護士探查完畢后“非常貴”的答復,立馬慢慢悠悠起來。
不管是誰,既然帶了重禮上門,那必定有事求他。
而且這事還不太容易辦。
阮頌打算把人放在那晾一晾,讓護士告訴那位女士他現在有點事,晚一點才能到。
然后從床上、挑衣服,甚至有閑心洗了個頭澡,一切都不慌不忙,順帶把胖子也叫起來了。
陳嚴睡眼惺忪扒拉在衛生間的門框上:“姓徐的女的,還帶貴重的東西去看你媽,只能是任欽鳴經紀人了吧,這是想求你辦事?”
阮頌叉著腰刷牙:“這回是個啥樣的?你對她印象怎么樣。”
陳嚴打了個昨天晚上吃日料存下來的飽嗝:“挺牛一女的,昨天她說話任欽鳴一句不搭理,她也不生氣。我以前還吃過她的瓜,現在當紅的幾個80后大花,全是她當年發掘出來捧紅的。”
阮頌琢磨這還挺厲害:“那怎么沒接著帶大花,跳槽到任欽鳴這么個難搞的這里了。”
任欽鳴頻繁更換經紀人的事,在圈內不是什么秘密。
陳嚴略略壓低嗓音:“欸你別說,我還真找人打聽過,我朋友給我說的版本是這個徐蘭工作太拼了,給自己的藝人招攬資源太有手腕,擋了別人的道,被幾個老牌經紀人還是誰的,聯手封殺了一段時間,逼她自己辭了職。”
阮頌含著泡沫:“整這么傳奇呢,那現在咋又復出。”
“存款告急了吧,一個人養家帶孩子也不容易,任欽鳴經紀人的工資和提成又是別人的兩倍,可不得拼一把。”
陳嚴對自己聽來的八卦,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唏噓搖頭道:“當年逼她辭職,好像就是鉆了她懷孕的空子,這一算孩子今年該五歲了,馬上上小學,正是燒錢的時候。”
“哦,我還聽說她老公在她孩子還沒出生的時候,就跟她以前帶過的一個藝人劈腿跑了,反正挺慘的。”
阮頌一頓聽完,直接牙都快刷不下去了:“你這搞得我突然良心備受譴責,都不好意思為難她了……”
陳嚴悲壯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卑微打工人,能行方便就行吧。”
然后阮頌趕緊也不磨嘰了,嘴里的沫子一吐,對著鏡子吹干頭發便準備出門。
還是陳嚴搶在臨走前給他手里塞了個面包:“雖然昨天晚上吃很飽,但早上多少還是墊點。”
阮頌:“知道了,走了。”
陳嚴站在門口目送他進電梯,一副忠心向兄弟的模樣,但其實等電梯門一關,轉手就在微信上編輯消息。
【胖子千斤重,臉皮占八百:姐,搞定!頌出門了】
那頭回信。
【徐蘭:ok,回頭還想吃什么瓜,直接滴滴我】
剛才那點陳年舊瓜倒不是陳嚴糊弄阮頌瞎編。
真確實都是真的,只是給他說八卦這些的朋友不是別人,正是當事人徐蘭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