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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岑溪沒有想到的事情,命運最可怕的地方也是最精彩的地方,岑溪在人生路口遇到了曾近的惡魔,她是不是要仗著這層關系為了自己孩子的健康幸福,去欺騙這個有錢的男人。畢竟,他也是沐沐的爸爸啊!
孩子如果哭了,孩子如果年紀小小的就離開這個世界,是做媽媽死也不愿意見到的一幕,但是這樣是不是也可以徹底讓曲沐陽悲痛而死呢?
第三十二章 生命垂危
“爸爸,媽媽到底去哪里啦?我要媽媽呀!”夜已經很深了,沐沐的眼皮子都快要掉下來了,但是媽媽還沒有回來,倔強的沐沐發誓一定要等到媽媽回來,不然就不要去睡覺了。
臧言心疼地將白白嫩嫩的小臉上已經掛上了兩個黑眼圈的小家伙抱在懷里面,“乖啊,爸爸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媽媽去上夜班了,賺錢錢去了,特意交代了,沐沐你一定要好好睡覺啊,這樣媽媽才會安心啊,明天早上你一醒來就可以看到媽媽啦!”
“我才不要媽媽去上夜班,多危險啊,我要媽媽在家里陪沐沐!!”沐沐是一個很聽話的小孩子,比童年的小孩子都要成熟一些,懂得道理一些,但是今天晚上格外的淘氣,壓根就不聽臧言到底說了什么,一定要見到媽媽才罷休了。
臧言其實也很不好意思,他本身也是兼職了好幾份工作了,就是為了幫助岑溪早一點湊足孩子的手術費,延續沐沐的生命,畢竟孩子越來越大了,這樣離最佳的治愈時間已經越來越遠了,越是往后面拖那么手術的成功幾率就會越降低。
她那么的拼命,好像是將自己的生命都投注在沐沐的生命上了,如果不是為了孩子的手術費的話,他們一家人也不會再一次到這個離惡魔很近很近的地方來。
“我知道,沐沐都是爸爸不好,我也知道媽媽一個人晚上出去很是不安全,從明天開始爸爸一定會阻止媽媽的好啊么?”臧言的心好酸,為什么自己就不能夠有足夠的金錢和背景,幫助沐沐找回健康呢?雖然沐沐不是臧言的親生孩子,岑溪也不是自己的妻子,但是卻勝似妻子跟孩子。
臧言寧愿什么都不要,只希望看到岑溪能夠有一天放下一切的負擔,沐沐也再也不要有任何的病痛,一家人歡歡樂樂的在一起,享受簡單愜意的生活就很好了。
“我不要!”沐沐十分反常的憤怒,“爸爸我們現在就出去找媽媽吧,求求你了,你就當應沐沐吧?”
沐沐總是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要是現在不去把媽媽找回來,那么將永遠失去媽媽了,他的腦海里面,不斷地涌現媽媽哭泣的臉龐,所以沐沐的心很不安,這件事情不能夠怪爸爸,沐沐闞澤臧言的十分低落的神情,陷在沙發里面一動不動,沐沐就爬上他的肩膀,對著那比自己大一號的臉說,“爸爸我不是在怪你啊,我只是有一種感覺,媽媽有危險!”
臧言疑惑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小孩子,好像是小大人一樣的振振有詞,“沐沐,你是不是想多了,你只是習慣了媽媽陪你睡覺而已,今天媽媽不在你就有些不適應了。”臧言撫摸著孩子的腦袋,沐沐的頭發很稀疏,因為經常化療的關系,看上去異常的脆弱不堪。“來,爸爸陪著你睡,給你講故事好不好呢?”
完全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沐沐狠狠得將爸爸推開了,從懷抱里面跳到地面上了,一邊穿著叮當貓的小襪子,一邊嚴肅極了的說,“我這就去找媽媽了,你跟不跟出來看你自己了!”
臧言慌張的從沙發上面彈起來,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在小沐沐面前簡直就是一個巨人,但是此刻的他無比的慚愧,就連一個小孩子都知道要去捍衛媽媽的安全,但是臧言身為一個大男人竟然在岑溪的軟磨硬泡下就妥協了,還放心大膽的讓她一個人去工作。
沐沐和岑溪的感情是那么的深刻,萬一有心靈感應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岑溪就真的有危險了啦。要是自己置之不管,任岑溪受到傷害讓她有個三長兩短,臧言肯定是愧疚一輩子的。
牽著兒子的小手,臧言的心也燃起了熊熊的烈火,不是早就許諾了,不管遇到了什么困難的事情,什么奇怪的人,臧言都一定要守候在她的身邊,保證她的安全嗎?這個時候不就正是考驗他的絕佳時候嗎?
“走,爸爸陪你一起去找媽媽!”臧言的心瘋狂的跳動,希望兒子的預感不要太強烈了,現在他心急火燎的想要盡快看到岑溪好好地在自己的面前出現,否則他一定會恨死自己了。
“恩!”沐沐異常堅定的看著親愛的爸爸,有了爸爸的陪伴,就好像是有了一個無敵超人,那么媽媽一定會沒有事情的。“我們走!”
“但是,爸爸我們要到哪里去找媽媽?媽媽上班的地方在哪里?”沐沐疑惑地看著爸爸。
臧言這才恍然發現,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岑溪到底在哪里去上夜班了!實在是不好意思的告訴孩子,自己竟然如此粗心大意,打著哈哈說,“媽媽只是大概交代了一下,具體在哪里爸爸也不是很清楚,我們就按照媽媽說的那個方向去看看怎么樣?”
沐沐心里真是服了爸爸了,但是那畢竟是爸爸啊,要尊敬不可以隨隨便便朝著長輩發火,媽媽經常教育自己要很講禮貌那樣才會是好孩子啊。“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只有去找找看了!”
臧言一時間有些尷尬,一個小孩子都比自己考慮的周到了,看來自己以后一定要對她關心的更多,了解的更多才可以無愧于自己對她的愛了。
就這樣,一個大孩子臧言牽著小孩子沐沐投進了夜色中,他們永遠不知道這個普通的夜晚到底會發生什么事情了。原本簡單平淡的生活,就此改變了原本的軌道,從此以后就再也無法平靜下來了。
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了,沐沐還是沒有看到自己的媽媽,急著都要哭了,“怎么辦?媽媽不見了,我以后要怎么辦?”
臧言也覺得前所未有的恐懼,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只要是她在自己的身邊,就絕對不會受到傷害,但是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其實失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第三十三章 煉獄折磨
“爸爸,媽媽到底在哪里?你不是知道嗎?”沐沐噙著眼淚,路燈光照亮他忽閃忽閃的大眼睛。
臧言親拍著小朋友微微顫抖的小肩膀,心都揪成一團了,“對不起啊沐沐,是爸爸不好,爸爸沒有問清楚媽媽到底在哪里工作,現在已經太晚了,你要好好休息了,爸爸先送你回去,再去找媽媽好不好?”
沐沐的一雙腿已經很酸了,干脆小屁股一撅,坐在路邊的藤椅上,“我才不要回去,要是見不到媽媽,我就不回家不睡覺了!”
臧言頓時覺得自己是那么的不稱職,不經意間拳頭狠狠地捏起了,他也默默地坐在小沐沐的身邊,黑漆漆的道路上連來往的車輛也已經及其少了,只是偶爾經過,橙黃色的路燈光從天上投影下來,打在一大一小兩個身體上,影子是那么落寞,他們不知道岑溪現在到底在哪里,是否安全,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回家。
五年的空虛等待把曲沐陽變成了一個嗜血的魔鬼,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好好地控制,只是太想念那種和親愛的融在一起的感受,淺嘗輒止也是可以很美好的,但是一旦嘗到了那性感甜美的味道,就一發不可收拾的將自己全部的爆發力都盡情發揮出來。
直到彼此深深相擁,共同顫抖,曲沐陽才吐出了最后一口氣停了下來,但是仍然不愿意抽離,就那樣將自己的柔軟放在她的美好里,讓分離太久的它們也好好地交流一下子。
也許只有真正的打碎了再一次融合在一起,才知道這么多年,岑溪是怎么過來的,曲沐陽不得不感嘆岑溪真的變了很多,曾經的她連撒點小謊也是會臉紅心跳脖子粗的,但是現在她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表現,但是身體是最真實的,它沒有嘴巴不會騙人啦。
曲沐陽第一次有精疲力盡的感覺了,也許是太愛了,才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給了這個女人,畢竟彼此都不是五年前的彼此了,青澀的學會了嫵媚,直白的學會了技巧。兩具成熟的肉體橫成在這里,就好像是藝術品一樣,變換的動作是在體驗這個世界上最接近天堂的一刻。
曲沐陽的心情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知道親愛的岑溪一直都為自己保留著那份美好,這是他的每一個顫抖每一個深入都可以深切體會到的。他有意無意的玩弄著岑溪柔軟的發絲,心里的那段話呼之欲出,“親愛的,留下吧?為會給你最好的生活,你不要再漂泊了,我會對你好的!相信我。”
累的完全沒有力氣反抗的岑溪緊緊地將眼睛閉著,此刻心中百感交集,好像是比死還要難受很多一樣,她那么努力地逃離開這個惡魔的手心,但是那么輕易又掉進他的魔爪。如果說,岑溪愿意去相信他可以給自己所有的美好,那么當初何必選擇離開呢?為什么要讓沐沐,忍受了這么久的病痛,她要是將沐沐帶到他的身邊,不用說醫藥費就輕易地到手了吧?
可是,岑溪并不是那么的膚淺的女人啊,她和曲沐陽在一起不快樂,每時每刻都好像是被囚禁一樣。雖然,得知了沐沐的病情以后,岑溪有想過要將孩子送到他的身邊,這樣才有一線生存的希望,但是她還是選擇了隱姓埋名,不管自己多累多辛苦,也要靠著自己的雙手,去將孩子的病情控制住。
很多時候,當岑溪遇到不如意,做了很久的苦力但是工資卻被黑心的老板給克扣了,又或者是很長一段時間找不到工作,臧言的工作也只能維持三個人的生活,昂貴的醫藥費實在是沒有辦法去承擔。
因此,岑溪經歷過很多次,在無可奈何的時候被醫院停止了藥物,眼看著沐沐身體越來越差,很可能隨時都會死掉的時候,岑溪甚至背著臧言去賣過血,她對沐沐是那么愧疚,覺得自己簡直是自私的將一個病弱的孩子占為己有,卻不好好的治病,但是她寧愿埋怨自己,也不愿意將自己心愛的孩子丟到曲沐陽的身邊去,那樣她一定是會瘋狂的。
岑溪沉默著覺得很是可笑,即使已經這樣了,也不愿意從心靈上放棄自己,不希望將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淪為自己的笑柄。
“我是很真誠的跟你說的,你知道嗎?這五年你不在我的身邊,我一直很后悔,我沒有一刻停止過找你,我好想好想對你說,我愛你啊,看來老天爺也是被我感動了,才會讓我再一次見到你不是嗎?”曲沐陽慶幸自己沒有放棄過希望,從此以后都不會再過行尸走肉的生活了。
岑溪不想要聽那些話,好像是一次上癮的鴉片,一定要徹底的反抗才可以保持清醒,而不是從此失了魂成為了精神上的癮君子。她并沒有回到,只是冷冷地說,“喂,先給我解開。”雙手雙腳一直被綁著,她都麻木的沒有感覺了。曲沐陽竟然這樣對待自己,還口口聲聲說愛,她不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為了想要得到的東西,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得出來啊,更何況這只是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他這些年沒有少說吧?
曲沐陽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時忘情,都沒有發現自己這粗暴的枷鎖一直都沒有解開。他有些不好意思,黑暗中紅著臉,翻起身子,手指顫抖地一點點解開捆綁她手腳的皮帶,領帶。
“對不起啊,我忘記了,”曲沐陽現在終于清醒了,實在是很難想象,自己之前腦子到底是哪里斷了一根筋,竟然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做這么粗暴的事情,實在是尤為他君子的行為,想必一定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很壞的陰影吧。
他一時緊張,解了半天才解開。
岑溪的四肢終于得到了釋放,“啊--”不適應的一出聲音來。
他充滿歉意的問道,“你還好吧?我有沒有弄疼你?”曲沐陽真的有些懊惱了,應該相信自己的直覺的,竟然會如此痛苦的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