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飄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78章學校的鬧劇【本文晉-江-文-學-城獨發】
王梅也看到了鶴立雞群的衛書洵, 愣了愣,臉上顯出尷尬的神情。衛書洵視而不見,他已經決定和以前的朋友劃清界限,沒有任何敘舊的打算。何況這件事不管鐘友是對是錯,王梅的行為他都不喜歡。
見衛書洵看也不看的從自己身邊走過,王梅愣了愣,眼里閃過委屈。她會做皮肉生意,自然也有一定的心理準備,被以前的朋友瞧不起根本無所謂, 反正又掙錢又輕松, 像她那個賭鬼爸爸,現在因為她能掙錢也再沒打過她了。
雖然并不認為自己的選擇有錯,但是, 唯有衛書洵, 她們不愿被他看到這樣的自己。
當年一起玩的朋友中, 模樣最帥,性格最好的就是衛書洵,相處中一直對她們很尊重,從來沒有借著喝酒占她們便宜。三個女孩一直對衛書洵懷有好感,只是衛書洵對她們一點意思沒有,不管怎么明示暗示都沒用, 三人才不得不死了心。
雖然不想讓衛書洵看到這樣的自己, 但被衛書洵視而不見又覺得很傷心很委屈。如果當時衛書洵肯接受她的話, 她根本不會做這樣的事。
“喂, 你,你過來!”孔平借了宿管阿姨的值班室,一邊用力推著鐘友,一邊招呼王梅:“有什么話,我們進來談吧!”
王梅深吸口氣,現在說什么也晚了,她還有該做的事。
孔平把事情想得很簡單,不就是情侶分手吵架嘛,網上動刀子的都有,這里只是吵架,也許是女方不甘心被甩,有個中間人好好勸說一下,做個緩沖,也許事情就能了了。
鎖好門窗,把八卦的眾人關在門外,孔平給王梅倒了杯茶,就溫和的笑著說:“你們的事是鐘友不對,我們都罵過他了,你要是不滿意,你再罵他幾句,打他幾拳?”
鐘友不滿的起身:“我憑什么讓她打……”
“閉嘴。”孔平壓下他,繼續對王梅說:“你看你那么漂亮,根本不用吊死在鐘友這棵樹上嘛,甩了他去找個帥哥不是更好?”
王梅抱胸冷哼:“只要他給我三萬分手費,我馬上走,看也不會看他一眼。”
“哼,想得倒美,你一晚上陪客掙多少啊?來鬧一鬧就想要三萬……”
“鐘友!”孔平發火:“你就這么對女朋友說話的?快道歉!”
“我也不需要,讓他直接給錢。”
孔平皺眉,不滿的說:“這位美女,鐘友甩了你是他不對,但你也不能這么敲詐。”
“才不是敲詐。”王梅低頭,委屈道:“三萬其實是我借給他的,當時相信他,沒有要借條,所以我絕不會讓他這么跑了。”
“胡說!”鐘友氣沖沖反駁:“那三萬分明是……分明是……”
“是什么?”孔平問,面露懷疑。
賭債的事不能說,和女友分手不至于被學校處分,欠賭債十有八-九會被學校退學。a大做為全國第一高等學府,不可能容忍一個賭徒學生。
“是她信口胡說的,根本沒有過這回事。”鐘友瞪向王梅:“我警告你,你再來鬧事,我就報警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幫野雞在哪里站街嗎?”
“那你可以告訴警察啊。”王梅揚起下巴:“讓警察去那里抓我嘛,我會說你是嫖客哦,看你怎么跟學校交待!”她剛來a市就巴上了鐘友這個金主,從來沒有在a市賣過,根本不怕警察去查。
“你、你這不要臉的女人!”鐘友氣得一巴掌過去。
他是個好面子的人,這段時間生生被王梅弄成了一個小丑,整棟宿舍樓都在看他的笑話。還被無聊人把他的事放到論壇上八卦,說他是和女人上過床就甩的渣男,有時走在路上還聽見有人談論他的事。
頂不住壓力的他憤而報警,可恨那幫警察根本不管事,只看這女人給出的合照,再被她裝模作樣哭幾聲,就簡單的認定是情侶吵架。那天在警局里,他明明指認過這女人是雞,還說出她站街的位置。警察非但不抓她,竟然還說:“女的不確定是不是妓-女,男的一定嫖-娼過。”
最后只是把兩人分別訓了一頓又放走,離開警局時,鐘友分明看到蹲守在街角的那幫賭徒,要不是輔導員和班長來警局接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樣,坐上的士時腳都有點打顫。
回到學校后境況更糟,以前還有人支持他,說三萬分手費太過份。但現在都是余欣那類的論調:一個男人被前女友逼到報警,簡直是慫貨。班上的女生也同樣,以前還有幾人安慰他,因為他報警——要三萬分手費是女方過份,但污蔑前女友是妓-女還想把她送進警局的人更爛——以前討好女生們送的禮物,幫寫的作業,全白廢了,現在沒有女生愿意跟他說話。
“夠了鐘友!”孔平實在受不了鐘友對女人辱罵和動粗的行為,抓著他的手把他甩到凳子上:“給我坐好,別忘了輔導員的話!”
鐘友被摔得不清,喘著氣瞪向滿臉得意的王梅,突然想起剛才王梅看到衛書洵時的神色,目光一閃,對孔平說:“孔平,麻煩你先出去,我和她單獨聊。”
孔平左右看看,完全沒有過戀愛經歷的他其實也不知道怎么處理小情侶的吵架,是輔導員安排給他的任務,沒辦法。想了想,孔平點頭:“好吧,你們好好談,你不準再動手,我就在門口守著。”
孔平走后,鐘友臉色陰沉的看向王梅,說:“你認識衛書洵,對吧?”
王梅臉上得意的神情一頓,冷哼:“你在說誰啊?別想轉移話題,拿錢來,不然小心巖哥他們真的動手。”
“嘿,難道不是嗎,我記得衛書洵認識那幫人吧?他也認識你吧?他知道你是個妓-女嗎,肯定知道吧?”看著王梅臉上漸消的笑容,鐘友覺得自己終于抓住了王梅的疼腳,快速說道:“什么分手費,我們要是情侶,也是我跟你要分手費,你和衛書洵肯定有一腿!不,說不定這次的事衛書洵也參了一腳。”說到這里,鐘友恍然大悟:“肯定是這樣,我得罪過他那家,上課時他就故意給我找麻煩,我的賭債肯定和他有關系!就是在弄破他的圖紙之后我才開始經常賭輸的!”
鐘友在值班室里走來走去,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就好象鄰人偷斧,明明賭博就一直有輸有贏,現在卻自己幻想是從得罪衛書洵后才開始輸錢:“對對,肯定是這樣,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害我!”鐘友對衛書洵原本就抱著某種程度的被害妄想癥,如今更是給自己的幻想做了肯定。
“搞不懂你在說什么。”王梅握緊拳,臉色有些發白。她雖然難過衛書洵對她視而不見,但也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完全配不上書洵,書洵不認她是應該的,她并不希望傳出書洵一個a大高材生和妓-女是朋友的謠言。“你再顧左右言他都沒用,巖哥說過,三萬拿不出你最少要先拿一萬來交差,一萬總能借到吧。反正在學校里也不怕你跑了,巖哥愿意等一段時間,不然我就把我們的艷-照發到你們學校論壇。”
巖哥那幫賭徒下套讓鐘友欠上賭債,最初的目的是為了教訓他,找他要賭債其實也是嚇唬的意圖居多。當然,能賺到三萬更加好,但現在看來是逼急了,那小子居然報警。巖哥覺得還是稍微給這小子喘口氣好,把賭債暫時降到一萬。按現在大學生的消費,多借幾個人還是能湊到的。
一般欠債的賭徒碰到收債人減低賭債,不說欣喜若狂吧,表面上也會口頭答應去籌錢。但鐘友不是,一來他沒有真正受到什么嚴重逼債,心里的恐懼不大,二是他自以為找到了真正的背后黑手——那幫混黑道的他不敢得罪,同校的衛書洵他還怕嗎?衛書洵真的敢動他?
而且王梅退讓的行為讓他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氣狠狠道:“果然他是幕后黑手,居然想害我!他勾結黑道的事全班都知道,我一定去校長室告發他殘害同……啊……!”
王梅實在聽不下去了,她一點也不想害衛書洵,也絕不讓這個白癡害他!提著手上的小紳包對著鐘友就是一頓抽打。小紳包雖然不大,但是三角型,尖角打在臉上跟銼子沒什么差別,鐘友的臉立馬火辣辣的痛起來。
“啊,你這個瘋女人干什么!”鐘友左手擋住臉,右手打向王梅,王梅撲倒在地,馬上哭叫起來:“救命啊,打人啦!”